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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
我震驚得無以言表。
我血紅著眼,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問,
“那參加瘋馬秀的人,一直都是你?”
“進了我媽房間的人,也一直是你?”
顧易點點頭,
“是我,怎麼了?”
“難道還能是我那個廢物哥哥?”
“他空長著一張能賺錢的臉,卻總想著什麼練演技,當好演員。”
“我就不明白,演員有什麼好的,白給的錢不要,真是個廢物!”
他的話,每個字像一塊石頭,狠狠地砸進我的心坎。
突然,我從手機裡翻出顧非向我求婚時的那枚戒指的照片問道,
“這枚戒指,你認識嗎?”
顧易看了一眼,嗤笑出聲,
“這個啊,這是我送給他的。”
“他說什麼,他遇上了這一生最愛的人,想要向對方求婚。”
“正好,你媽送我的戒指,我也冇戴過,就送給他了。但我哥是個死心眼,開始他還死活不要,最後我說那就當我借你的,他才肯收下!”
我聽得瞠目結舌。
原來真是我誤會了顧非。
諷刺的是,我還曾一副大義炳然的數落他的惡毒!
我臉上火辣辣的,眼淚順著臉頰,打在手背上。
婆娑中,我恍若又看到了顧非的臉,
還有他常掛在臉上的那種侷促不安的笑。
但理智告訴我,站在我麵前的這個人,是顧非的弟弟顧易。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那棟房子。
我隻記得,那天晚上我喝得爛醉如泥。
天亮後,
我妹勸我,應該主動去找顧非道歉,懇請他的原諒。
但是我無數次的拿起電話,又無數次的放下。
我實在冇有勇氣打過去。
當初我那樣對他,
現在,我又哪來的臉求他原諒?
就這樣,我在國外,一住就是半年。
這半年裡,我本來是足不出戶,
但周儀總是拉著我,四處遊玩。
半年下來,
我大部分的時間都置身在歡鬨的氣氛中,
因此,腦海裡的顧非,漸漸變得容貌不清。
歡快的日子,總是白駒過隙。
很快,一年就過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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