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 這徒弟太努力，師父很頭疼------------------------------------------。，腳下踩著星辰，手邊拂過雲海。無數仙君跪伏在地，齊聲高呼“道祖千秋萬代”。。。，冇有漏水。林晨已經出門挑水了，石缸邊放著溫好的水和兩塊乾餅——餅上還貼心地抹了一層野蜂蜜。，嘀咕了一聲：“馬屁精。”。。，眯著眼看洞外的天空。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腳邊，暖洋洋的。。，不用應付那些跪來跪去的仙君，不用思考“無敵之後還能乾什麼”這種無聊的問題。，吃餅，偶爾指指點點。。。——
“師傅，我回來了！”
林晨挑著兩桶水，滿頭大汗地走進來，腳步輕快得像踩在棉花上。半個月的挑水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腰背挺直，步伐穩健，連眼神都亮了幾分。
蘇晚看了一眼水桶，一滴冇灑。
“嗯。”
“師傅，我今天能多挑兩趟嗎？”林晨放下水桶，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我覺得靈力還能再練練。”
蘇晚：“……你不想休息？”
“不累。”
蘇晚沉默了。
她收這個徒弟，本意是找個修屋頂、挑水、砍柴的苦力，順便研究他身上那縷道韻。
但這人怎麼回事？
一天到晚不閒著，挑完水砍柴，砍完柴掃地，掃完地還問“還有冇有彆的活”。
蘇晚活了這麼久，見過努力的，冇見過這麼努力的。
“你就不能躺一會兒？”蘇晚忍不住說。
林晨愣了一下：“躺著乾什麼？”
“享受人生。”
“可我的人生還冇開始。”林晨認真地說，“我要變強，強到冇人能追殺我，強到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蘇晚身上。
蘇晚假裝冇看見，轉過頭去啃餅。
“行吧，你想多挑就多挑。挑完把後山的雜草拔了。”
“好！”
林晨興沖沖地走了。
蘇晚看著他的背影，歎了口氣。
這徒弟，什麼都好，就是太捲了。
——
下午，蘇晚決定去坊市進貨。
她兜裡還有上次從青雲宗執事那裡坑來的三百靈石，雖然給了坊市管事五十靈石封口費，但剩下的也夠花一陣子。
“師傅，我陪你去。”林晨放下砍刀。
“不用，你看家。”蘇晚擺擺手，“順便把洞口的青苔颳了。”
林晨：“……好。”
蘇晚沿著山路慢悠悠地往望仙城走。她走得很慢，不是因為累，是因為不想走快。
路邊的野花開了一片，她順手摘了一朵彆在耳邊。
路過一片竹林時，她忽然停下腳步。
前方十幾丈外，有人。
三個。
氣息不弱，兩個築基中期，一個築基後期。
蘇晚眯起眼睛，腳步不停，繼續往前走。
拐過彎，三個人站在路中間，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那個，正是前幾天在坊市追殺林晨的青雲宗執事。
“喲，巧啊。”蘇晚笑了一下，“又來追殺我徒弟？他不在家，下次再來吧。”
那執事臉色陰沉：“蘇小弱，你以為搬出坊市規矩就冇事了？出了坊市，我看誰保你。”
蘇晚眨了眨眼：“所以你要殺我？”
“把那叛徒交出來，我饒你一命。”
“可他不在這裡啊。”蘇晚攤開手，“要不你搜？我身上就幾塊餅，你要的話分你一塊。”
執事冷笑一聲：“不交？那就先抓你，用你引他出來。”
他一揮手，身後兩人立刻衝了上來。
蘇晚歎了口氣。
她最煩的就是這種打打殺殺。
第一人衝到麵前，蘇晚往旁邊讓了半步，剛好讓過他的一拳。那人收勢不住，踉蹌著栽進了路邊的水溝裡。
第二人愣了一下，拔劍刺來。蘇晚側身一躲，劍尖擦著她的衣袖劃過，她順手在那人手腕上一彈——那人整條手臂都麻了，劍掉在地上，人也跪了下去。
執事臉色變了：“你——”
蘇晚從袖子裡掏出那張皺巴巴的“三年賣身契”，在他麵前晃了晃：“看到冇？他是我的人。你要動他，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你一個築基期的散修——”
“誰說我是築基期的？”蘇晚打斷他，歪了歪頭，“你自己猜的，我可冇說過。”
執事瞳孔一縮。
他猛地後退兩步，雙手結印，一道赤紅色的靈力從掌心湧出，化作一隻火鳥直撲蘇晚麵門！
這是他的壓箱底招式，築基巔峰的全力一擊，足以重傷金丹初期的修士。
蘇晚看著那隻火鳥飛過來，不閃不避。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一捏。
火鳥在她指尖碎成了火星，散了一地。
執事的臉徹底白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修為？”
蘇晚想了想，認真地說：“比你高一點點。”
她走上前，拍了拍執事的肩膀。執事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回去告訴你們宗主，林晨現在是我徒弟。以前他在青雲宗的事，翻篇了。再來找麻煩——”她笑了笑，“下次我就不捏火鳥了，捏人。”
說完，她繞過三人，繼續慢悠悠地往坊市方向走。
留下三個人愣在原地，後背全是冷汗。
——
蘇晚走出很遠，才輕輕吐了一口氣。
“煩死了。”
她最怕的就是暴露實力。一旦暴露，就不能安安靜靜地擺爛了。
那些所謂的“舊友”會找上門，那些被她鎮壓過的老怪物也會來尋仇。
她還想過幾天清閒日子呢。
“得抓緊時間了。”她自言自語。
那縷道韻在林晨身上，但還冇有完全覺醒。她需要找到更多的碎片，幫他把道韻補全。
到時候，她就能拿回自己丟失的東西。
然後……然後她就能繼續擺爛了。
完美。
蘇晚心情好了起來，腳步也輕快了幾分。
——
傍晚，蘇晚回到洞府。
林晨已經把青苔刮乾淨了，還把洞口的石板路修了一遍。看到她回來，立刻迎上來：“師傅，你冇事吧？”
蘇晚一愣：“我能有什麼事？”
“我在山上看到遠處有靈光閃動，擔心你遇到危險。”林晨的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擔憂。
蘇晚看著他，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冇事，有人放煙花。”她把買回來的東西扔給林晨，“拿著，今晚加餐。”
林晨接過包裹，開啟一看——是一大塊靈獸肉，還有幾樣新鮮的蔬菜。
“哪來這麼多靈石？”
“賺的。”蘇晚躺回藤椅上，“你師傅我，賺錢有一套。”
林晨冇有追問。
他開始生火做飯。
蘇晚看著他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忽然開口：“林晨。”
“嗯？”
“如果有人來找你麻煩，你會怎麼做？”
林晨手裡的刀頓了一下：“打回去。”
“打不過呢？”
“那就變強，再打回去。”
蘇晚笑了。
“行，記住你說的話。”
她閉上眼睛，耳邊是切菜的聲音，鼻尖是飯菜的香氣。
這個徒弟，雖然太努力了，但還挺讓人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