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孔文生帶著求助的目光，望向了孟老。
孟老見狀，將兩手一攤，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看樣子是要孔文生自己解決。
“呃……不知道要多少學費？”孔文生硬著頭皮問道。
看樣子李老是故意為刁難他，就是因為自己之前看了他的的笑話。
“就五十個悟道石吧。”李老一副輕蔑的樣子，彷彿認定孔文生不可能拿出。
孔文生聞言，卻眼睛一亮,從懷裏掏出一個包裹。
將包裹開啟，裏麵是碼得整整齊齊的一大堆悟道石。
“李老，您看著些夠不夠？”
孟老給他的七十多顆悟道石，他連個零頭都沒用完呢。
李老大吃一驚，沒想到孔文生真的有這麼多悟道石。
於是立刻反悔，連連擺手。
“不對不對,我不要悟道石，要想我教導你，必須給我打掃馬廄一個月。”
孔文生翻了個白眼，竟然這麼不講道理。
恐怕要是拿不出悟道石，也是這個待遇，李老就是打定主意要自己幹活。
不答應李老的要求，他是不會罷休的。
“好吧。”
權當是當哄小孩，孔文生應下。
李老聽到孔文生答應，果然喜笑顏開，得意洋洋的看著孔文生，就跟一個老小孩似的。
“哈哈，放心吧。你不會吃虧的，隻是打掃一月而已，但你學到的將會是世界上最強大的育妖之術。”李老微微仰頭，一臉的傲然之色。
孟老附和地點點頭，表示同意。
他十分清楚自己這個老友的強悍。
想當初無數武學宗師，元府強者想要學習，但全都被拒之門外，麵都見不上。
“看到這些馬了嗎？”李老伸手指向旁邊的馬廄,“這些駿馬，無一不是上等靈妖，其中最強的已經堪比洗髓圓滿，隨時能夠突破元府，化為人形。”
要知道，妖的成長難度比人類武者要大上許多。
武神山許多元府強者，配備的也不過洗髓境的靈馬，洗髓圓滿的靈馬，恐怕隻有武神山那位武學宗師纔有資格騎乘。
如果靈馬突破元府，化為人形，那就成為真正的妖，與人類無異，是真正的靈性生物。
而且凝聚元府之後，靈馬也可以淩空飛行，與元府強者無二，像這樣的大妖，恐怕隻有二老這樣的絕世強者纔能夠降服，而且可遇不可求。
看孟老就知道，他就從來沒有騎過坐騎,恐怕也是遇不到合適的妖。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裏，明天開始,你跟隨天陽一起，打掃馬廄，清理馬糞，同時我也會正式教導你如何育妖。”
天色已晚，太陽落山，李老通情達理的說道。
一旁看熱鬧的秦天陽，走到孔文生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同情的看著他。
“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這些活雖然簡單，但並不像你想的那麼容易。。”
他擔任城主之前，就一直在李老身旁跟隨，這活計有多麼難受，他深深知曉。
而孔文生卻覺得沒有什麼，反而一臉同情的望著秦天陽。
“我隻是要乾一個月，你以後天天都要乾。”
在李老這等強者麵前，哪怕秦天陽是元府強者，也宛如孩童一般，隻能乖乖聽話，讓做什麼就得做什麼。
“嘶~”
秦天陽猛然意識到這一點，倒吸一口冷氣，幸災樂禍的表情突然凝滯下來。
他當城主時，每次看望李老，時間很短，李老也不會安排他幹什麼活。
但現在他已然不是城主，跟隨在李老身旁，恐怕少不了要乾臟活累活。
孔文生幹了一個月，
就能夠跑路，而他卻要一直幹下去。
“陶朱，我跟你不共戴天！”秦天陽突然吶喊道。
要不是陶朱將天陽城買下，威逼他離開，他現在還好好的當他的天陽城主，怎麼要乾這種又臟又累的活。
“不行，得跑路”秦天陽的心思活泛起來，眼珠不斷轉動。
孔文生殘忍刺破真相後，卻將注意力轉移，向李老詢問道。
“李老，不知您這有沒有母馬？離虛剛剛出生，還未斷奶。”
李老聞言，將目光聚焦到離虛身上。
在他看來，離虛雖然體弱，先天不足，但資質還是不錯，調養一番，將來成就不凡。
“我這匹靈姬，剛剛生下馬駒，還有奶水，正好可以餵養你這匹離虛。”
李老走了幾步，來到馬廄旁邊，用手撫摸起一匹棗紅色駿馬，淡淡說道。
靈姬雙眼靈動，眼神和善，身上散發著不弱的氣息，對比人類武者來說，修為應該在淬體九重，隻差一步就可以凝聚氣血，成就洗髓。
一番交代後，李老與孟老一同離開，前往後院，看來是想要老友敘舊。
孔文生見狀，心裏莫名鬆了一口氣。
這等強者，雖然平易近人，看起來平平無奇，但相處起來總是被一股無形的氣場壓製，讓人難受。
將一直抱在懷裏的離虛放到地上，孔文生向秦天陽開口問道：“秦大哥，有溫水沒有，我想給離虛洗一下澡。”
離虛身上還帶著它母親難產時流出的血液，身上一片暗紅，連毛色都分不清。
秦天陽端來溫水和毛巾，隨後就接著坐在一旁，開始思考如何脫離李老的魔爪。
孔文生拿起毛巾在溫水裏沾了一下，隨後開始輕柔的在離虛嬌弱的身軀上緩慢擦拭。
血液在接觸溫水後，就化入其中，變成血水一起滴落下來，而離虛身上的毛髮也終於顯露出來。
白色和黑色。
在溫水擦拭過得地方，赫然出現的是白色與黑色交雜的毛髮。
“強大的基因啊。”孔文生感嘆了一句。
離虛的母親就是一匹雜毛馬，身上三種顏色摻雜，離虛果然也繼承了這個基因。
僅僅一小塊毛皮，就顯露出兩種不同顏色的毛髮。
孔文生繼續擦拭，離虛的原本顏色也漸漸顯露出來。
白，黑，紅，棕，黃。
一共五種顏色。
比它母親毛髮的顏色更加多種多樣，或許是因為還繼承了他父親的“優良”基因。
不過，毛色雖然雜亂，但混合在一起卻有一種奇異的美感，說不出的和諧。
在孔文生看來，離虛並不比那些純種的高貴馬匹的顏值低。
擦洗乾淨之後，孔文生就將離虛送到靈姬身下，讓他開始吃奶。
看著離虛吃奶的歡實模樣，孔文生的心莫名的安定下來。
安而後能慮。
一安定下來，孔文生腦海裡就開始不由自主的胡思亂想。
他突然發現了自己白天，做的不周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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