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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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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場備受全場矚目的焦點之戰,則在李玄一和齊家那位神秘的幽仙子之間展開。李玄一的劍意淩厲,然而,那黑紗女子身法卻如同鬼魅,總能以毫厘之差避開李玄一的攻擊。

她周身似乎始終瀰漫著一股奇異而晦澀的氣場,不斷削弱、扭曲著李玄一那本該無物不斬的劍意,讓其難以真正鎖定目標。兩人纏鬥近百招,場麵驚險萬分。劍氣縱橫,幽影閃爍,李玄一竟始終無法真正威脅到對方,反而自身靈力因持續高強度的攻擊而消耗巨大,最終被對方一記無聲無息的幽暗掌力逼退半步。裁判判定其稍處下風,李玄一麵色冰冷地走下擂台。

幽仙子再取一勝,其神秘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而李玄一則吃下首敗。

至此,循環賽程過半,保持全勝記錄的選手,僅剩二人:許星遙,以及齊家的幽仙子。

而根據賽程安排,許星遙下一場的對手,赫然是齊家的另一名子弟,齊雲歡。

齊雲歡之前的戰績是三勝三負,排名中遊,按理說絕無可能對許星遙構成威脅。但當對陣名單公佈,齊雲歡看到自己的名字與許星遙並列時,其反應卻並非凝重,反而與觀禮台上的自家長老齊永康隱晦地對視了一眼。

許星遙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細節,心中頓時升起一絲警惕。齊家這兩人一路晉級決賽圈本就透著古怪,此刻麵對實力明顯強於自己的對手,齊雲歡的表現並非嚴陣以待,反而有種不合常理的期待。

輪到兩人上場。

齊雲歡看著許星遙,臉上露出謙遜的笑容,,拱手道:“許道友實力高強,連羅元道友都敗於你手,齊某自知不敵,心下欽佩不已。但大會規則如此,抽簽既定,隻好硬著頭皮請教幾招,還望道友手下留情。”

許星遙麵無表情,隻是依照慣例,淡淡回了一個字:“請。”心中那絲警惕卻提升到了。

比賽開始。

齊雲歡果然如他所說,一上來就采取了全力守勢,迅速祭出一麵龜甲盾牌器,將自己周身護得嚴嚴實實,同時腳下步伐移動,身形在不大的範圍內遊走,顯然是想極力拖延時間,或許在等待時機。

許星遙不欲與他多作糾纏,更不想給對方施展詭計的機會,起手便是一道寒霜劍氣,直射對方麵門,意圖速戰速決。

然而,就在劍氣即將擊中盾牌的瞬間,那麵堅實的龜甲盾牌,在台下無數道驚愕的目光中,竟“哢嚓”一聲,被許星遙這道並未使出全力的劍氣,直接擊穿了一個窟窿。

劍氣穿透盾牌,去勢稍減,但仍凝而不散,射向滿臉錯愕的齊雲歡。

齊雲歡似乎也完全冇料到自己的防禦法器如此不堪一擊,倉促間隻來得及微微側身。

噗嗤!

劍氣並未擊中要害,而是擦著他的肩膀掠過,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啊!”齊雲歡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擂台邊緣,掙紮了兩下,便“昏死”過去,肩頭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一片地麵。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具有戲劇性。

台下觀眾都愣住了,一時鴉雀無聲。這就……結束了?齊雲歡那麵看起來不錯的盾牌,竟然是個樣子貨?被許星遙隨手一道普通劍氣就破了,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許星遙眉頭緊皺,看著倒地“昏迷”的齊雲歡,又瞥了一眼那麵被洞穿的盾牌。他作為當事人,自然看出那盾牌在受損前的一瞬間,靈光有過極不正常的波動,像是被人做了手腳。而齊雲歡倒飛出去的姿勢和落點,以及那聲慘叫,也太過誇張和刻意。

這分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戲,目的就是要讓他“重創”齊雲歡!

裁判也愣了一下,上前檢查了一下齊雲歡的傷勢,確認其確實昏迷,傷口雖不致命,但看起來皮開肉綻,頗為嚴重,絕無再戰之力了。他疑惑地看了一眼那麵破損的盾牌,又看了看麵無表情的許星遙,最終還是宣佈:“此戰,許星遙勝!”

然而,宣佈聲剛落,觀禮台上,齊永康長老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身上爆發出玄根境的靈壓,怒喝道:“且慢!如此裁決,恐怕有失公允吧!”

聲浪滾滾,壓下了現場的竊竊私語,將所有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比武切磋,點到為止!乃是大會一貫的宗旨!”齊永康義正詞嚴,伸手指向齊雲歡,目光卻死死鎖定許星遙,“這位許小友!你明明實力遠勝雲歡,為何要下如此重手?非但毀他護身法器,更傷他根基本源!此舉究竟是何居心?莫非是見我齊家近來多事,便覺得我齊家子弟可隨意欺淩不成?”

他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聚焦在許星遙身上。李玄一、羅元,以及那位幽仙子,也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來。

許星遙瞬間明白了。這是一個局,一個針對他精心佈置的局。或者說,是針對那位幽仙子爭奪魁首之路上最大對手的局。齊雲歡不惜自損法器,自導自演一出被重創的戲碼,再由齊永康這位玄根長老借題發揮,以勢壓人,目的就是要以此為藉口,為幽仙子掃除一個最具威脅的競爭對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齊家不敢公然得罪三大世家,甚至不敢輕易得罪其他大大小小的勢力,而自己這個毫無背景,卻表現過於耀眼的散修,無疑成了他們眼中最好拿捏的軟柿子。最後的魁首,在他擊敗羅元,而幽仙子擊敗李玄一後,最大概率將在他與幽仙子二人之間產生,所以齊家便毫不猶豫地選擇對他下手了。

而齊永康接下來的話,更是直接印證了他的猜測。

“此子心性狠辣,惡意重傷同道,違背大會切磋之本意!老夫以齊家長老之名,懇請大會主持及各家家主,秉公處理,剝奪許星遙的參賽資格,以儆效尤!”齊永康聲音沉痛而憤怒,彷彿真的是為了維護大會的和諧。

一時間,全場嘩然,所有壓力都彙聚於擂台之上那道孤直的青衫身影。

許星遙抬起頭,毫無懼色地迎向齊永康那看似憤怒,實則暗藏算計的目光,聲音傳遍全場,一字一句,斬釘截鐵:

“我之劍氣,輕重幾何,許某自有分寸。毀盾之事,蹊蹺頗多,傷人之責,更是無稽之談。這莫名之罪,許某……恕難承擔。”

齊永康見許星遙竟敢當眾直接頂撞反駁,臉色更加陰沉,厲聲道:“黃口小兒,事實俱在,眾人親眼所見,豈容你狡辯?你分明是心存歹念,手段狠毒,如今還想矢口否認?真當我齊家可欺嗎?”

這已不僅是質疑,更是**裸的以勢壓人,試圖用齊家的名頭和自身的修為強行坐實許星遙的罪名。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觀禮台上,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齊長老,暫且息怒。”

眾人循聲望去,開口的是羅家此次的主事長老,羅洪。他開口道:“此事發生在我羅家主持的大會之上,自有公斷。僅憑一麵之詞和眼前所見,確實難以定論。許小友既然提出異議,不妨讓他將話說完。我等皆在此,絕不會冤枉任何人,也絕不會縱容任何破壞大會規則之舉。”

李家長老也微微頷首,表示讚同。他們固然不願惹惱齊家,但更不願看到大會的公正性被一家之言所破壞。況且,許星遙所展現出的潛力和實力,也讓他們心生惜才之念,不願其被輕易毀掉。

張家長老更是冷哼一聲,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台上眾人聽見:“許小友曆次比鬥都是點到為止,老夫願意相信他的為人。倒是某些人,護犢心切可以理解,但若因此罔顧事實,恐怕難以服眾。”

得到幾位重量級人物的支援,許星遙心中微定。他迎著齊永康那幾乎要噴出火的目光,冷靜地開口道:“齊長老口口聲聲說我下重手,毀器傷人。請問,我與齊雲歡道友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何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行此不智之舉,自毀前程?此其一。”

他不給齊永康插話的機會,繼續道:“其二,我那一道劍氣,威力幾何,在場諸位前輩、道友有目共睹,絕非能到輕易擊穿一件二階靈紋法器的程度。那麵盾牌破碎前靈光異常波動,分明是自身結構不穩所致,或是……早已被人動了手腳。”

“胡說八道!”齊永康怒斥,“雲歡的護身法器豈會自身有問題?更遑論被人動手腳,你分明是強詞奪理!”

“是否強詞奪理,一驗便知。”許星遙麵向觀禮台,拱手道,“齊道友受傷,確為晚輩劍氣所致,這一點我不否認。但晚輩劍氣冰寒,若被擊中,傷口必附冰霜。然而諸位請看,齊道友肩頭傷口鮮血奔湧,並無絲毫凍結之象,這與晚輩的功法截然不符。還請諸位前輩派人檢查那麵破損盾牌,以及齊雲歡道友的傷勢,自可證明晚輩清白。”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紛紛仔細看向齊雲歡的傷口,果然隻見鮮血淋漓,並無冰凍跡象。

“這……這是怎麼回事?”

“是啊,他的寒氣呢?怎麼冇了?先前破開張妍的術法,他可是在擂台上下了一場大雪。”

“難道真不是他全力出手?還是說……”

齊永康的臉色變了一下,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慌亂,但立刻被更大的憤怒掩蓋:“放肆!雲歡已然重傷昏迷,豈容你再褻瀆他的身體!或許是你臨時收斂了寒氣,或許是你用了其他手段,這又能證明什麼?”

他的反應,落在明眼人眼中,已然透出幾分心虛。

羅洪長老目光一閃,沉聲道:“齊長老暫且息怒,你的心情老夫可以理解。但驗傷驗器,正是為了查明真相,還所有人一個公道與清白。若最終查驗結果證明許小友確實如齊長老所言,出手過重,存心不良,那自然罪加一等。反之,若其中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誤會或蹊蹺,也能藉此機會及時澄清,以免冤枉好人,寒了眾散修之心。”

他這番話既安撫了齊永康,又站在了公正的立場上,讓人挑不出毛病,同時也隱隱點出了此事可能帶來的更大影響。

說罷,羅洪直接轉向台下,朗聲吩咐道:“來人!速請孫長老上台,為齊小友驗看傷勢。”

緊接著,他又轉向身旁的張家長老,語氣變得客氣了幾分:“張兄,聽說貴家族的張鍛君,此次也來到羅浮城中。還要勞煩張兄派人速請鍛君前來一趟,請他親自出手,檢查那麵破損的盾牌,以張鍛君的眼力,定然能分辨出這法器究竟是被擊毀,還是另有隱情。”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張家長老聞言,點了點頭,深知此事關乎大會公正,也關係到張家作為主辦方之一的聲譽,自然不會推辭。他立刻揮手招來一名心腹隨從,請那位地位尊崇的張鍛君了。

齊永康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三大世家長老那堅定的目光,以及台下無數雙注視的眼睛,終究冇能再開口,隻是臉色鐵青地坐了回去,雙手死死攥著扶手。

不多時,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和一位手指粗大的中年漢子先後上台。孫長老先是給昏迷的齊雲歡喂服了一顆丹藥穩住傷勢,然後仔細檢查其肩頭的傷口。張鍛君則拿起那麵破碎的龜甲盾牌,仔細感知其斷口處的靈材結構和靈力殘留。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兩位長老身上,等待著他們的結論。

片刻之後,孫長老率先起身,麵向觀禮台,朗聲道:“經老夫查驗,齊小友的傷口,看似淩厲,實則內部的經脈損傷中,殘留的並非純粹的冰寒銳氣,反而夾雜著一絲陰柔之力。正是這股力量破壞了冰霜寒氣,放大了傷勢,使其看起來格外嚴重。”

緊接著,張鍛君也起身,洪聲道:“這麵龜盾,煉製手法尚可,但其核心靈材有裂痕,並非新傷。更奇怪的是,在其破損前,有一股靈力自內部爆發,極大地削弱了其整體結構,這才導致它被輕易洞穿。換言之,這盾牌早就被人做了手腳,在關鍵時刻自行崩潰了。”

真相大白!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齊家方向,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自導自演,栽贓陷害!為了打壓對手,竟然不惜讓自家子弟身受重傷,還要汙人清白,這是何等的卑劣無恥!

齊永康臉色慘白,指著兩位長老,嘴唇哆嗦著:“你,你們,胡言……”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辯解之詞。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如此隱蔽的手段,竟然會被當眾拆穿得如此徹底。

“齊永康!你還有何話可說?”羅洪長老一拍座椅,怒聲喝道。即便他城府再深,此刻也忍不住動了真怒。齊家此舉,簡直是在打三大世家的臉!

李家長老也麵色不善地看著齊永康,眼神冰冷。

張家長老冷笑連連:“好一個齊家,好一招苦肉計!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

最終,經過三大世家和各位長老緊急商議,由羅洪長老宣佈處理結果:“齊家齊雲歡,傷勢自行負責。齊家領隊長老齊永康,管教不嚴,縱容舞弊,即刻起剝奪其觀禮資格,不得再參與大會任何事宜。齊家剩餘參賽者,若再有任何不當行為,立即取消全部成績,逐出羅浮城!”

這個處罰,算是給齊家留了幾分顏麵,冇有直接取消幽仙子的比賽資格,但齊永康被當眾驅逐,已是極大的羞辱。

齊永康在無數鄙夷的目光中,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地匆匆離場。

風波暫息,比賽繼續。

經此一事,許星遙的人氣和支援率達到了。接下來的比賽,彷彿成了他一個人的表演舞台。無論對手是誰,他皆以無可挑剔的表現戰而勝之。

李玄一在輸給幽仙子後,似乎受到了刺激,後續比賽劍意更加凝練。羅元敗給許星遙後,氣勢受挫,又輸給了狀態回升的李玄一,徹底退出了前三的爭奪。

而那位幽仙子,依舊無人能看透其深淺,她的比賽往往結束得很快,對手依舊會出現各種莫名其妙的失誤,讓她兵不血刃地取得勝利。隻是如今,眾人再看她的勝利,眼神中不免帶上了幾分疑慮和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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