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準備睡了,現在應該是睡不著了。」
濕軟的吐息縈繞在鼻尖,洛凡塵半是無奈,半是寵溺地伸出食指,輕點沫雪額頭。
「倒是你,這幾天勤於修行和練劍,還不好生歇息。」
「都怪洛爺...」
沫雪杏眼低垂,兩隻素手攥得洛凡塵衣襟皺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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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
「洛爺帶回來的熊肉香得人迷糊...我...怎麼睡得著。」
沫雪撅唇嚅囁,難為情把半張小臉埋進洛凡塵胸口,鼻尖抽動輕嗅不停,直到鼻腔浸滿鬆木檀香,心中才安穩幾分。
金吼熊霸道而熱烈的肉香現在還占據她的腦海,精純的血肉精華,渾厚的靈力,直讓她輾轉半夜,仍難入眠。
她幾次想要監守自盜,又強行壓抑下來,實在堅持不住,才爬到洛爺被窩,嗅聞他的味道,稍作緩解。
「你這小饞貓,放心,會讓你吃到嘴裡的。」
洛凡塵莞爾,少女噴吐出的灼熱水汽吹拂在胸前,癢酥酥的。
他伸手輕捏沫雪柔軟的小臉,少女抗拒的昂起下巴,哼唧唧道:「洛爺還把我當小孩子。」
「矜持的淑女可不會半夜鑽人被窩。」
「那我還是當小孩子吧...」
沫雪羞怯地垂下小腦袋,任由洛爺揉弄,蹙緊的眉梢微微舒緩,杏眼眯成一條細線。
「洛爺...我們要離開嗎?」
沫雪嘟囔著嘴唇,眸中閃過些許不安,同時也想表達對洛爺的支援:「洛爺去哪兒,我和秋韻就去哪兒。」
「我會妥善處理,放心。」
洛凡塵手掌撫摸住沫雪小腦袋,揉撫的同時,輕輕為她梳理綢緞般的青絲。
少女頗為享受的用臉頰輕蹭他胸口,低喃道:「我相信洛爺,等我以後拜入道門,築基也不能欺負你。」
「你先築基吧,小饞貓。」
洛凡塵眼含憐惜,就這麼半摟住沫雪,注視著小臉逐漸睏倦,呼吸平穩。
沫雪並非是單純的嘴饞,築基真修的未知因素,讓她心神不寧,本能想尋求依靠,同時表示對他全身心支援。
「進境真快,服下金吼熊後,恐怕就能鏈氣二重了,果然...沫雪能拜入道門。」
洛凡塵小心翼翼挪動身體,把沫雪挪到左側,枕著他的臂彎,方便睡得更安穩些。
任脈二十四穴,沫雪已破至二十二,天突穴。
往後突破鏈氣二重,再拿到上品妙法天心訣,已能初步形成戰力。
「這聚寶閣,應該冇有惡意,否則那位閣主派幾位鏈氣後期修士,足可搶占先機把我擒下。」
「那位閣主所作所為...更像是釋放善意?」
洛凡塵抿唇沉思,斟酌不停,總結出三個要點,確認形勢對他極為有利。
其一,聚寶閣主忌憚少陽化木功,或者說功法背後的宗門。
其二,聚寶閣主不清楚功法所屬宗門,但能確認乙木真元擁有道門玄章的特性。
其三,閣主並不知道他的功法是竊取,且潛意識不會相通道門傳承玄章能被散修竊取,他在閣主眼中,與微服歷練的道門弟子無異。
「也就是說,聚寶閣主如今所作所為,單純是提前在道門弟子上進行投資?」
洛凡塵無聲低喃,總算理清對方行事邏輯。
參考清河宗為例,其鎮派法門,為上品法捲上善淵流功,最高可修行至結丹,其傳承法門雲水天元功。
此法唯有最優秀的內門和真傳弟子,可以參悟,且對資質和適配性要求極高,成功悟法者往往隻有百分之一。
可以說,參悟傳承功法的弟子,就是宗門往後的中流砥柱。
若成長起來,必能掌控一方疆土,成為實權嫡係。
聚寶閣主,把他當成參悟傳承之法的道門正宗,提前投資。
「或許...我是個天才?不對...我也配?」
洛凡塵低喃,法卷傳承尚且苛刻,何況道門立身之本的玄章?
好在他有逼數,清楚認識到五靈根的資質拙劣。
據傳道門除立派玄章外,會有幾門護道次法。
玄章雖強,奈何參悟條件過於苛刻,興盛如道門,一代修士也不過寥寥幾人通悟。
餘下修士雖與玄章無緣,仍是罕見的修行天才,道門的主要構成部分,往往有多種護道次法,可供轉修。
護道次法涵蓋道經下品至上品,悟法條件寬容,並不苛求資質。
「少陽化木功,是其他荒域的道門次法傳承?」
洛凡塵思來想去也隻有這種可能。
次法遠遜於鎮派玄章,但也是經由數代化神大能,自玄章擷取精華改編,擁有少許玄章特性。
聚寶閣本身也隻是焚香門下附庸勢力,飛雲坊分閣之主也隻是築基,分不出其他荒域的玄章次法,也在情理之中。
「優勢在我,隻要避免和聚寶閣主直接會麵,就不會露出端倪。」
洛凡塵稍有些興奮,此事是危險也是機緣,把握得當,往後就能得到足夠的資源供養沫雪修行。
待往後沫雪拜入道門,哪怕他這冒牌貨身份被拆穿,道門之威下,身為外來者的聚寶閣,也隻能吃下這啞巴虧。
「搏一搏,大不了往後,讓沫雪優先和飛雲坊分閣合作,也算互不虧欠。」
洛凡塵抿唇輕笑,指尖溫柔劃過沫雪恬靜的睡顏,幫她把唇角濡濕的鬢髮撩到耳後。
「就當他們投資的,是你吧。」
心頭大患已消,洛凡塵也身心俱疲,準備摟著沫雪入眠。
剛合上眼,窗外陰風徐徐,被褥窸窸窣窣蠕動起來,涼絲絲的光滑觸感緊貼麵板。
洛凡塵表情呆滯,立時睜眼,就見被褥中,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自沫雪酣睡的另一側鑽出,美眸浸滿水霧直勾勾注視著他。
「秋...秋韻?」
洛凡塵微怔,張了張嘴卻冇有發出半點聲音。
卻見秋韻雪顏緋紅如血,修長雪頸佈滿桃紅,一直延伸到耳垂,一雙水滴眸滿含渴求,彷彿能擠出春水。
「洛...洛叔,我...撐不住了。」
秋韻吐息噴香如幽蘭,俏臉迷離,一雙櫻唇浸滿水漬,可見清晰齒痕,顯然壓抑良久。
魂幡倀鬼早就消耗殆儘,冇有魂力補充,她又忙於煉製傀儡,自然入不敷出,今日被金吼熊勾起食慾後,一發不可收拾。
「別亂來,沫雪纔剛睡下...」
洛凡塵頗有些手足無措,他怕驚醒沫雪,一時也冇有大動作反抗。
「忍不住...忍不住了洛叔,求您,我已經用魂力把姐姐耳朵捂住了...」
秋韻檀口輕喘不停,俏臉低埋胡亂輕咬洛凡塵的鎖骨和脖頸,似想尋到傷害最小的位置,啃出破口。
濕潤綿軟,麻酥酥地夾雜著絲縷痛楚,觸電般直通天靈。
他竟有些手麻,又怕驚醒沫雪,一時也任由秋韻吸吮了。
「洛...洛爺...」
沫雪輕聲呢喃,她後腦枕在洛凡塵小臂,蜷縮在他懷中的同時,反倒極大限製了洛凡塵的行動。
少女也不知夢到了什麼好事,小臉浮現出恬靜滿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