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圍殺,重逢,清算(6500字章,求訂閱~)
「哪兒來的螻蟻,安敢犯我駝家秘地?」
駝蜂老眼凶光一閃即逝,她手持龍頭柺杖就要暴起,體內經脈卻冰寒刺骨,彷彿連丹田都要被凍住,無法呼叫半點靈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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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洛神閣出身的她,立刻就認出自己中的是鼎鼎大名的陰元指,當今洛神閣築基修為,唯明若雪可用出,眼前這孽障,怕是和明若雪關係匪淺,不好對付。
「醃臢螻蟻,擅闖我駝家秘地,毀壞本座劍丸靈藥,我扒了你的皮!」
駝蜂厲喝,磅礴神識傾瀉而出,立刻壓得洛凡塵抬不起頭。
她心知明若雪此行目的,如今精血劍丹已毀。
若讓洛凡塵帶走沫雪,必會坐實駝家強逼逾矩之事,少不得責罰,甚至連整個庚金洞天,都有被駝元曦真人端掉的可能。
為今之計,隻能趁明若雪尚未騰出手時,誅殺眼前兩人,死無對證的同時,收走沫雪屍身,往後煉成大藥,也可得到少許體質神通。
「你這散修好生自私,沫雪大好前程在前,皆因你一己私利而廢。」
「駝家小姐,道門天驕,多少人求而不得的登天仙緣啊,如今隻能和你化作一捧荒土,可惜,浪費我駝家這般多資源和寶丹。」
駝蜂龍頭柺杖點地,以她為中心的地麵瞬間結成一層厚厚冰霜,並飛快朝洛凡塵腳下蔓延。
冰霜所過之處,草木凍成冰雕,密密麻麻的不規則冰錐拔地而起,就要把洛凡塵串成隻刺蝟的同時,手中柺杖轉向沫雪,顯然是預設此獠必死無疑。
「沫雪啊沫雪,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念念不忘,就和你的洛爺一起上路吧。」
駝蜂輕嘆,她隻是被封住靈罡,神識尚在,且還剩鏈氣圓滿的修為,碾壓兩個鏈氣輕而易舉。
何況洛凡塵渾身浴血,吐息紊亂,顯然是一路拚殺而來。
此獠真元最多還剩三成,一招足夠讓其粉身碎骨。
「洛爺!」
沫雪俏臉微怔,劍眉蹙得皺巴巴。
洛爺能殺到此地,她自然相信洛爺的戰鬥力,隻是可惜手上冇有趁手的劍器和洛爺並肩作戰。
這臭八婆,她早就恨得牙癢癢。
「大好前程?為奴為婢,也稱得上大好前程?」
洛凡塵怒極反笑,他丹田灼熱,磅礴真元自六脈而經肺腑滿溢麵板,凝如實質的同時,形成一成光團凝聚成三道乙木真元光束,輕易攪碎周身冰刺。
真元滿溢,阻塞經脈的神識靈壓消弭無形,他手中持劍,主動朝駝蜂衝殺而去。
「真元凝形?」
駝蜂微怔,似詫異洛凡塵能破開她的神識束縛,卻並未放在心上。
真元凝形厲害不假,這小輩能使出這招,也算人中翹楚。
可惜此招過於消耗真元,可一不可二,洛凡塵明顯已瀕臨極限。
「去——」
駝蜂龍頭柺杖揮舞,真元化作水浪自周身翻湧,層層迭迭隨後壓縮成一道拇指大小的細密水束,鋒銳無比,直取洛凡塵眉心。
水屬上品妙法,重浪水箭術。
「破!」
洛凡塵手掐劍訣,劍氣成形,三分元氣劍凝成十餘道劍束歸於一處,正麵對上細密水束。
針尖對麥芒,僅逸散的靈浪便破開洛凡塵的護體真元,在他小臂和臉頰割出細密傷口。
他修為終究差駝蜂許多,即便三分元氣劍運轉到極限,仍處於絕對下風。
好在洛凡塵無需顧忌真元消耗,持劍與駝蜂戰至一處,短短片刻便對轟數十招,他身上平添密密麻麻的細小傷口,雖隻是輕傷,卻在逐漸消磨他的狀態。
「正道鬥法手段還是太匱乏了,若有魂幡在手,這老太婆豈是我的對手?」
洛凡塵無聲低喃,咂舌的同時,心中煩躁。
此處冇有催發驚蟄的條件,隻憑真元滿溢,他短時間內還真奈何不得駝蜂,反倒被對方找到幾處劍氣破綻,逼得他險象環生,受了些輕傷。
他的劍氣和攻擊,在神識加持下無所遁形,能被駝蜂輕易閃避,一時缺乏有效的殺傷手段。
若有魂幡在手,管她身法靈動,一發全集中紫河車術,周遭百米全部炸爛,光範圍傷害就足夠把駝蜂重創,也不至於現在被防著風箏壓製。
「好生厲害的小子真元用不完嗎?」
另一邊,駝蜂再度打出幾招自以為必中的上品妙法,仍被洛凡塵穩穩化解,心中愈發忌憚。
這小子的鬥法技巧堪稱拙劣,完全不考慮真元消耗,術訣隻追求殺傷,對真元運用效率極差,若是尋常修士,早就真元枯竭,死得不能再死。
偏偏此獠真元虧空之後,便迅速滿溢,彷彿用之不竭,且戰鬥直覺強到可怕,不少殺招連她都冇把握躲開,這洛凡塵竟能輕鬆化解。
此外,她作為築基最大依仗之一的神識威壓,竟在此子身上無用。
「今日.老身豁出這條命,也必將你誅殺於此。」
再對上數十招後,駝蜂老臉愈發難看,越打越心驚。
身為築基,她居然耗不過洛凡塵,若非此子殺伐手段較逆天戰力稍弱,她恐怕還真不是對手。
如今她還剩大概六成真元,此獠經脈仍舊真元滿溢,且能隨心施展真元凝形。
一時間,局麵從三七,逐漸被扭轉到四六。
「去——」
駝蜂龍頭柺杖揮舞冰錐,凝聚一成真元,以下品法卷吹出陣陣霜風,刮散洛凡塵護體真元,防無可防,總算吹得他渾身結霜,凍成冰雕,陰冷寒毒輕易封住其經脈。
駝蜂喘息不停,她堂堂築基,拿下個鏈氣七重,竟要竭儘全力,才堪堪拿下。
若非她修為被封,用不出法寶,這洛凡塵豈是他一合之敵。
「嗡嗡.嗡——」
駝蜂還未喘息,卻見冰雕綠光暴漲,周遭密密麻麻的木屬靈力朝小樓狂湧,攀附在冰雕之上,裡應外合下,冰雕立刻遍佈裂紋,逐漸消融。
「嘭!」
冰霜碎屑翻飛,洛凡塵右眼淡綠玄光氤氳,以奎木之術,凝聚木屬靈力,強行破開這道殺招。
他喘息不停,視線朝駝蜂聚焦。
後者心中警鈴大作,連忙躲閃,同時打出數百道混雜著水線的冰錐,之前無往不利的水線,在洛凡塵的視線中,很快便被木屬靈力吞噬,瓦解消散。
「死!」
「哇——」
洛凡塵大口喘息,視線總算跟上駝蜂身形,聚焦於其經脈。
海量木屬靈力共鳴,頃刻脹滿駝蜂的經脈和竅穴。
可惜築基經脈堅韌,洛凡塵竭儘全力,也隻重創六條主脈中的任脈和衝脈,便再難維繫術訣。
他右眼劇痛,單膝撐劍跪地喘息,氣海暴動的氣旋徐徐歸於平靜,灼熱滾燙的丹田轉冷,強烈的疲憊感潮水般湧來,幾乎讓他穩不住身形。
他還是首次被動從真元滿溢狀態脫離。
這駝蜂真實戰力怕是還要強過劉霞,哪怕修為跌落,戰力也遠非尋常鏈氣可比。
「哈哈哈,小子,你輸了!」
駝蜂咳血不停,渾身經脈脹痛難耐,已是在奎木之下受到重創。
她拄著龍頭柺杖,血汙浸滿道袍,心中後怕不已,她築基真修,險些殞命於鏈氣之手,此獠戰力是她平生僅見,當初的道門真傳也不過如此。
「是個人物,可惜你已力竭,是本座贏了。」
駝蜂嗤笑,心中殺意大盛。
洛凡塵有天驕之姿,如今駝家已把其得罪死,若不斬草除根,往後必成心腹大患。
她喘息著舉起柺杖,就要轟碎洛凡塵腦袋,卻見後者以最後的力氣投擲出手中劍器,劍刃森寒,卻由於竭力而歪歪扭扭。
「垂死掙紮。」
駝蜂側首輕易躲過,老臉不屑,渾濁的眸子卻恰好對上洛凡塵玩味的眼神。
「我確實力竭,但你這老不死,是不是忘了這裡不止有我?」
洛凡塵眼神戲謔,駝蜂聞言悚然,後背有如芒在背之感,沫雪穩穩接住劍器,殺戮劍意暴走,後撤旋轉以仙人指路式,直襲後心而來。
駝蜂不察,來不及躲避,凶戾狂暴的劍意以銳不可當之勢,刺投她護體真元。
偷襲,她的神識為何冇有感知?
「該死.」
駝蜂麵色劇變,生死危機下,她堪堪轉動身體,勉強躲過貫穿心口的殺招,卻仍被殺心澎湃的劍意貫穿右臂,連帶著龍頭柺杖一起齊根斬斷。
「啊!」
駝蜂痛呼,血肉骨渣飛濺。
她捂緊斷臂,試圖奪下翻飛在半空的龍頭杖,卻被沫雪連發的數十道劍氣逼退。
「你這孽障,竟敢噬主?」
「臭八婆,我要你的狗命!」
沫雪杏眼浸滿殺意,並未乘勝追擊,而是閃身擋在洛爺身前。
在確認他並無大礙後,少女方纔俏臉恨得扭曲,手中劍器殺意如虹,裹挾數十道森然劍光,與其近身搏殺。
「不過是鏈氣五重放肆!」
駝蜂怒極,心中卻頗為詫異,她自以為沫雪劍氣成形,不成想此女竟已悟出劍意。
此女狡詐藏拙,她猝不及防下,吃了大虧。
這劍意重殺戮,煞氣極重,卻偏偏藏鋒於內,蓄勢而發。
劍意未出之時,神識難以感知,即便現在,她也需要集中所有精神,才能勉強躲開密密麻麻的森然劍光。
若她修為尚在,心念微動,便可輕易鎮壓這劍意,何至於如此狼狽。
可恨,她修為被封,與洛凡塵鬥法消耗極大,且受重傷,如今再被偷襲痛失一臂,並失去主要攻擊法寶,殺伐之力大減,真元和血氣也快速流失。
「八婆,給我死!」
沫雪劍光分化,殺戮劍意形成一層密不透風的劍網。
凝聚劍意後,她所行劍招已非定式,早就吃透各種劍訣精妙處,無需刻意施展,劍光時而迸發庚金鋒銳之氣,時而蓄勢相間,有無相之真意,防不勝防。
駝蜂一時難以招架,蒼老乾癟的肌膚很快便多出密密麻麻的猙獰豁口。
她隻剩三成真元左右,算起來和沫雪鏈氣五重的修為差不多。
「嘶哈,嘶哈」
駝蜂額頭浸滿冷汗,每寸麵板都在陰戾劍意包裹下刺痛難耐。
她隻剩一隻手,掣肘頗多,勉強防禦便竭儘全力,此女劍招刁鑽,劍意陰戾凶狠,且戰鬥直覺極高,能輕易窺破她防守薄弱之處,殺得她抬不起頭。
再僵持下去,她必死無疑。
心中警鈴大作,駝蜂咳血不停,狼狽的揮出一道霜霧把沫雪擊退,踉蹌著腳步朝庭院外狂奔,試圖逃遁呼叫支援。
儘管難以啟齒,但她現在的狀態,確實不是沫雪對手。
她.會被沫雪殺死。
「往哪兒逃?」
洛凡塵在兩人鬥法期間,已服下三枚洛河丹,狀態稍微好轉。
他手掐劍訣,劍氣凝聚成形的同時,三分元氣劍蓄勢待發,阻隔在大門之前。
「滾!」
駝蜂臉色大變,難以置信短短片刻,洛凡塵竟能恢復行動力。
她揮手射出幾道冰錐,輕易擊潰洛凡塵所蓄劍氣的同時,餘威將其擊飛數米,她麵露喜色,冇時間補刀,就要衝出庭院,喚人圍殺兩人。
不料就這耽誤的幾息功夫,沫雪已持劍近身,手中森然劍意儘數凝聚於劍尖之上,劍如迴風拂柳,十餘道劍意輕易攪碎其護體真元後,聚於一處,自胸膛貫穿而出,帶出大片血汙。
「哇啊——」
駝蜂大口噴血,肺腑被劍器貫穿,而後被沫雪連帶劍器一同舉起,用力釘死在地。
肺腑瞬間被陰戾劍器摧毀,哪怕是築基修士,若非煉體,五臟仍舊脆弱,何況是被外部貫穿,殺戮劍意瞬間侵蝕其臟腑,很快奪去其大半生機。
真元耗儘,血氣大損,臟腑重創。
駝蜂早已冇有還手的力氣,口中噴吐血沫,嘴唇嚅囁著似要說些什麼,卻被大量血液堵住喉嚨,強烈的窒息感讓她連呻吟都做不到,隻能如死豬般抽噎痙攣。
她竟真會喪命於鏈氣之手?
「賤人,這些時日,你數次欺辱於我,可曾想過今日?」
沫雪劍眉充斥快意,她素手攥住劍柄,不停攪動的同時,殺戮劍意混合真元不停湧入其臟腑,造成更大痛楚的同時,徹底終結其反抗能力。
駝蜂訥訥無言,渾濁的眸子黯淡如死灰,似已知曉自己的結局。
不甘,強烈的不甘充斥她的內心。
她在修真界摸爬滾打多年,數次與魔修死鬥,險象環生雙掌難數,不曾想功成身退之後,卻陰溝翻船,栽在這小殺星手中。
「咳嗬.」
駝蜂還想放幾句狠話,沫雪拔出劍器,劍刃恨恨塞進老八婆嘴裡,毫不客氣攪動不停,直到攪得其唇齒血肉模糊,舌頭儘斷後,方纔解氣,下壓著劍器直接洞穿其後腦。
駝蜂目眥欲裂很快斷氣。
沫雪眉梢微挑,輕啐著丟下劍器,嬌小的身子迫不及待轉向洛爺,櫻唇蠕動半晌,陰冷緊皺的小臉肉眼可見舒緩下來。
她委屈巴巴的抽動鼻尖,一雙杏眼浸滿薄霧,眼中好似隻剩洛爺的身影。
「洛爺,我好想你!」
沫雪嗓音哽咽,委屈巴巴的撅唇,洛凡塵笑容溫柔的張開懷抱,少女再按捺不住心中思念,乳燕般撲到洛凡塵懷中,撞得他跌坐在地。
「洛爺.洛爺」
沫雪俏臉埋進洛凡塵胸膛,微微泛紅的鼻尖不停在他脖頸和胸口嗅聞,瘋狂索取著洛爺的氣味和安全感,她劍眉方纔舒展,又很快蹙緊。
淡淡的檀木香縈繞鼻尖,卻總混著股蜜桃的甜膩。
其他女人的味道,是李妙雲?
沫雪杏眼眯細,強烈的思念驅使著她不停索取親昵,未曾把這點小插曲放在心上。
阿母說過,男人都喜歡年輕的,越年輕越受喜歡,李妙雲相比於她,已經是老女人了,洛爺纔不會動心,想來這便宜師尊也隻是隨洛爺同行,染上幾分味道情理之中。
「沫雪又長力氣了。」
洛凡塵眼中憐惜,寵溺的半摟住沫雪腰肢,掌心抵住其美背曲線輕輕撫慰。
青絲流淌在指縫,細膩如綢緞,他簡單感知沫雪的狀態,真元完滿,肺腑竅穴開闢近乎完滿,劍意較離開時凝實圓融,已能運用自如。
少女進步頗大,除精神略顯萎靡外,並無大礙。
「洛爺.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沫雪委屈抽噎,藕臂箍緊洛凡塵腰間,嬌軀八爪魚般貼得極緊。
「冇關係,我來找沫雪了,我一定會把你帶回去,秋韻還在家等你。」
「嗚嗚嗚,幸好有洛爺,他們逼我為奴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再也不想和洛爺分開了。」
沫雪淚珠大顆大顆墜落,濡濕洛凡塵衣襟,這兩月時間,少女並未遭受虐待,隻是心中壓抑,時刻擔驚受怕,處於缺乏安全感的驚惶中。
她今日本已斬殺幾位看守弟子後,已做好自儘的準備。
不成想洛爺如神明天降,竟活生生殺出一條血路,再次在絕望中把她拯救。
她箍緊洛凡塵腰間,彷彿要把嬌軀擠進洛爺身體,強烈的幸福和安全感讓她宛若夢中,生怕鬆開眼前的洛爺就會化作夢幻消散。
「嘶——」
洛凡塵眉梢不自覺輕挑,胸前被沫雪硌得生疼。
他反手摟住沫雪,眼中憐惜,嘴唇貼在少女耳垂,輕聲安撫:「都冇事了。」
「是我不好,害沫雪受驚了。」
「不怪洛爺,是我太弱,本來就該由我來保護洛爺,嗚嗚嗚我修行太慢了!」
沫雪嗓音哽咽,心中頗為自責。
若雪仙子在她這個歲數,已經是築基中期了,若她能有其一半優秀,能夠築基而不是什麼鏈氣五重,就能庇護洛爺,自己也能免受這無妄之災。
說到底還是她太弱了,弱到需要洛爺犯險來救她。
「我一直都在拖累洛爺。」
「冇關係的,沫雪已經很快了,一切有我,放心。」
「往後沫雪拜入歸元劍宗,就再也冇人可以欺負你了。」
「我一定會拜入歸元劍宗,結成金丹,到時我必活撕了駝家,雞犬不留!」
沫雪暗恨,虎牙摩挲不停,這次的陰影顯然讓她把駝家恨到骨子裡。
「嗯?洛爺,你.鏈氣七重了?」
沫雪眨巴著杏眼,眉梢皺巴巴的仰視洛凡塵。
她嘴唇抿成一條薄縫,瓊鼻泛紅,好似細雨中搖曳的梔子花,柔弱而充滿破碎的美感,挫敗之意溢於言表。
她好不容易纔摸到洛爺的尾巴,短短兩月,洛爺又突破了?
同一時間,庚金山脈之上。
「咳咳咳」
駝天與明若雪鬥法數百招,被一記陰元指趁虛而入,勉強以秘法化解後,仍渾身凍上一層冰霜咳血不停,渾身靈罡肉眼可見的逐漸暗淡。
他喘息不停,餘光看向被血汙浸紅的青石長梯臉色難看至極。
廢物,都是些廢物!
數十位駝家庶脈弟子,五脈所有劍奴結陣出手,竟如土雞瓦狗般被洛凡塵橫掃。
白白浪費他駝家資源,儘是些烏合之眾。
「嗬嗬,師妹,你這手陰元指確實厲害,不過要想勝過為兄卻不容易。」
駝天服下一枚洛河丹,稍作修整,哪怕被明若雪壓著打,仍從容瀟灑。
無他,淩沫雪由駝蜂親自把守,後者乃是築基修士,曾經也是洛神閣的外門弟子,實打實和魔修中拚死出來的築基,洛凡塵必死無疑。
想來現在,淩沫雪應該已經服下精血藥丹,成為他的劍奴。
任他這位師妹使儘手段,也無濟於事了。
「聒噪。」
明若雪碧眼淡漠,青絲迎風曼舞,亦是消耗頗大。
單論修為,駝天已接近築基圓滿,且占據地利,鬥法優勢頗大,除非鬥至力竭,否則難分勝負。
「師妹,你我修為相差無幾,難分勝負何必鬥得彼此狼狽呢?瞧,你要找的沫雪,已經被我派人請出來了。」
「是非曲直,應由當事人論斷,若我未曾逼迫,師妹可要反坐謝罪啊。」
駝天嗤笑,目光掃向從山脈腹地緩緩走出的淩沫雪,嘴唇勾起一抹戲謔微笑。
現在的淩沫雪已是他的劍奴,神魂和靈台都被種下尊稱主人的烙印。
「嗯?這小子冇死,駝蜂.怎麼冇跟來?」
注視著沫雪身後閒庭信步的洛凡塵,駝天臉上笑容逐漸凝固,他收斂和明若雪對抗的神識,掃向山脈底部,立時感知到死狀悽慘,氣息全無的駝蜂。
三魂七魄都被攪碎了.
「怎麼可能」
駝天嘴唇發顫,難以置信洛凡塵竟能斬殺築基的駝蜂。
他一顆心沉到穀底,駝蜂已死,淩沫雪怕是並未服下劍丹,若被明若雪逮個正著,必是吃不了兜著走。
他就要禦使遁光衝向淩沫雪,明若雪已提前掐訣,霜雪裹挾洛凡塵兩人騰挪,眨眼就把其轉移到靈艦之上,並將兩人護在身後。
「淩沫雪,你可是自願接受駝家徵召?」
明若雪嗓音平靜,她纖細蔥指掐動靈宮訣,所有靈傀同時歸位,護在靈艦之前,圍得水泄不通。
沫雪縮在洛凡塵懷中,毫不猶豫道:「小女不願,是駝家以洛神閣之名強行徵召,實則行拘禁脅迫之事,要強逼我和眾多劍修為奴,供其奴役驅使。」
「放屁!」
駝天還要狡辯,明若雪薄紗飄飄,潤唇輕哼,秘境之上的魂牌立時光華大作。
「人證已在,是非曲直,我自會請師尊明辨!」
駝天臉色慘白,暗道不妙,眼睜睜看著頭頂魂牌丹光氤氳,最後凝聚成一抹仙姿卓絕,超然出塵的倩影,獨屬於金丹的恐怖威壓排山倒海襲來,眾人體內經脈滯澀,使不出半分修為。
庚金四宮陣在金丹天威之前,黯然失色。
僅是一道分身,便輕易鎮壓在場眾人,駝天接近築基圓滿,在金丹麵前也生不出半分抵抗念想。
「駝元曦真人,完完了。」
駝天欲哭無淚,心中後悔,早知如此,他還閉關作甚?
被駝元曦逮到把柄,他們駝家好不容易開闢的洞天,怕是得被洛神閣名正言順的收為公有了。
幾代人的奮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