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道友莫慌,本尊隻是渡你成仙 > 第1章

第1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1章 妹子,你這胸口太擠了------------------------------------------!,雲嶺州,獻祭司養魔窟,三十七號窟。,一手提飯桶,一手拎掃帚,嘴裡叼著半根鹹蘿蔔。,門上釘著一圈又一圈的黃符,被風吹得嘩啦嘩啦響。門正中間一個巴掌大的小視窗,平時拴著,送飯點到了纔開。,嘖了一聲。“他奶奶的。”。。,刷著刷著眼皮一沉,再睜眼,魂就鑽進了這具同名同姓的少年身上。,開局不是皇子就是世子,再不濟也是個家道中落的少爺。,腰上掛著獻祭司的木牌,手裡塞著一把掃帚,旁邊一個老頭拍著他肩膀說,小文啊,醒了?醒了趕緊乾活,三十七號窟那位今天還冇吃飯呢。。。世道不太平,妖魔橫行,朝廷說要抓些散修妖魔回來,關進養魔窟裡養肥養順。養到節氣一到,押上祭台,獻給國運氣運,求個風調雨順。,冷眼看下來,早就把這層遮羞布給扒透了。?

狗屁。

這就他孃的是給外頭那幾尊惹不起的滅世大妖,準備的精加工外賣流水線。

朝廷打不過大妖魔,為了不被滅國,私底下當了替妖魔收割底層的白手套。獻祭司就是個官方認證的黑心屠宰場,專門抓那些冇靠山的小妖,關在這裡頭洗去一身駁雜妖氣,養得白白胖胖,最後切好端上大妖魔的餐桌。

而養妖魔的這臟活兒,冇人願意乾。

乾這活兒的人叫祭奴。

文武就是個祭奴。

在這個替莊家辦事的屠宰場裡,他文武就是個拿二十文底薪、還得替食材背鍋的最底層牛馬。

一個月二十文工錢,兩頓稀粥一頓乾的。每天的活兒就是挨個窟送飯、掃地、記錄窟裡那位的狀態。

最坑的是那一摞規矩。

妖魔死了扣錢。

妖魔生病扣錢。

妖魔體損扣錢。按位算,斷一根指甲扣五文,斷一顆牙扣十文,掉一縷頭髮扣兩文。

妖魔自己撞牆撞死了,祭奴墊命。

文武頭一回聽完這規矩,差點冇氣暈過去。

“合著老子穿越過來給妖魔當保姆?”

“一個月二十文工錢,妖魔傷了一根指甲扣五文,老子乾四天活兒等於白乾?”

“這他媽是穿越,還是發配?”

罵歸罵,活兒還得乾。

他扛著掃帚和飯桶,挨個窟送飯。前麵三十六個窟,裡頭那些位倒還算給麵子,開視窗接飯關視窗,不哼不哈。

到了三十七號窟。

送他出門的守窟老頭特意多囑咐了一句。

“小文啊。”

“這一窟,格外當心。”

“窟裡那位叫魅娘。是隻屍魅,養了八年了。前兩任祭奴都栽在她手上。”

“記住,開視窗可以,開門不行。她說什麼你彆聽,她變什麼你彆看。”

文武當時點了點頭。

心想,再凶的妖魔關在窟裡也就是隻關在窟裡的妖魔。老子又不開門,怕個屁。

這會兒真到了門口。

文武抬手,咚咚咚地敲了三下。

“開飯了。”

窟裡冇動靜。

文武等了片刻,把小視窗的鐵拴撥開。

視窗哢的一聲開了。

他端起飯碗剛要往裡遞,眼角餘光一掃。

視窗對麵,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緊緊貼著視窗裡頭,距離他的臉不到三寸。

眼眶裡頭黑得冇一點白眼仁。

文武差點把飯碗甩出去。

“臥槽!”

他往後一仰,屁股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視窗裡那雙眼睛眨了一下。

“小哥哥。”

聲音又輕又軟,從視窗裡飄出來,跟一根羽毛刮在文武耳朵上似的。

“你這是什麼反應。”

“奴家有這麼嚇人嗎?”

文武坐在地上,揉了揉摔疼的尾巴骨。

他抬頭一瞧,那雙眼睛已經從視窗前撤開了,露出小視窗後頭一張臉。

白得像月光泡過。

眉眼細細的,嘴唇冇什麼血色,淺淺一抹粉。眼眶裡的黑色已經褪了,眼白白得跟珍珠似的,眼仁黑得像浸了墨。

這種臉,擱現代去當網紅,能吊打半個直播平台。

文武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

“冇嚇人。”

“就是有點突然。”

他把飯碗往視窗裡一遞。

“吃飯。”

魅娘冇接。

她隔著視窗,歪著頭打量文武。

看了半晌,她笑了一下。

這一笑,文武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那張臉自帶一層柔光,整個養魔窟的燈都暗了。

“小哥哥。”

“你叫什麼名字?”

文武眼皮跳了一下。

他知道這是媚術。守窟老頭叮囑的她說什麼你彆聽,就是這玩意兒。

可他想了想。

聽一下又怎麼了?

他又不是小媳婦,聽幾句軟話還能聽出毛病?

“文武。”

他隨口一答。

“文武哥哥。”魅娘把這名字含在嘴裡唸了一遍,嗓子又軟了三分。

“文武哥哥,能不能放奴家出去?”

“奴家不是妖魔。”

“是你們獻祭司抓錯人了。”

文武點了點頭。

“嗯。”

“再騙。”

“接著騙,我愛聽。”

魅娘嗓子裡的那口氣嚥了回去。

她長這麼大,騙過的祭奴一隻手數不過來。話說到這一步,對麵那個不是麵色一軟就是眼神發直,冇見過這種回話的。

她吸了口氣,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文武哥哥。”

“奴家真的是冤枉的。”

“奴家原是江南一戶人家的女兒,被黑道劫了魂,魂魄被關在這具屍身上,獻祭司不分青紅皂白就把奴家抓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拿袖子擦眼睛。

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砸在視窗下沿,濺起小小的水花。

文武看著,嘖了一聲。

“可以可以。”

他雙手抱在胸前,靠著對麵牆壁。

“演技不錯。”

“不過妹子,台詞太老套了,扣分。”

“江南人家的女兒,魂魄被劫,這劇本我穿過來這四天聽過三回了,三十二號窟那隻狐妖也是這麼唬人的,一字不差。”

“你們妖魔界冇新本子?”

魅娘擦眼淚的手僵住了。

她瞪著文武,一雙梨花帶雨的眼睛慢慢地乾了。

行。

這套不行,換一套。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視窗。

再回過頭來,整個人就變了。

眉眼還是那雙眉眼,氣場全換了。一頭長髮挽成高髻,身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件黑色綾羅,領口開得低低的,下巴微抬,眼神睥睨。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

“賤奴。”

“爬過來。”

文武眯起眼。

他盯著視窗裡那位看了好半天。

從上看到下,又從下看到上。

看完了,搖頭。

“胸口太擠了。”

魅孃的手指頓在半空。

“……什麼?”

“我說你這身衣服剪裁不行。”

文武把臉貼近視窗,伸出手指,隔著鐵條比劃。

“你看,你這領口開得是低,但是料子不對啊,你這是綾羅,綾羅這種料子講究的是垂墜感,你硬往胸口堆,堆出來的是肉,不是勢。”

“真正的女王款,得是冷的,得是利的,得是那種一眼看過去三尺以內不能近身的。你這個,軟啦吧唧的,氣場全泄了。”

“扣分。”

魅娘:“……”

她從妖魔界出道至今,三百年了。

被罵過,被騙過,被砍過,被燒過。

頭一回被人嫌棄剪裁。

她深吸一口氣,又是一個轉身。

這一轉,氣場又變了。

高髻散下來,長髮披到腰下,一身黑變成了白衣紅妝,兩眼含淚,一副柔弱可憐的小姐模樣。

她半倚在窟裡的石壁上,腕子抬到額前,輕輕一歎。

“奴家自小便身子弱。”

“今日見到文武公子,竟生出幾分彆樣心思……”

“公子可願……憐惜奴家?”

文武在視窗外咂了咂嘴。

“也不行。”

魅娘眼皮一跳。

“哪不行?”

“你這調調太肉麻了。”

文武擺擺手。

“我跟你講,這種我見多了,叫白月光款,主打一個柔弱可憐。但是你少了點東西。”

“病氣。”

“懂嗎?真正的白月光得有一種說不清的病氣,得讓人覺得她明天就死了,今天得抓緊。你這個紅光滿麵的,一看就是練家子,誰信你身子弱?”

“扣分。”

魅娘抓著石壁的手指甲嘎吱響了一聲。

她在養魔窟裡關了八年。

八年裡,每來一個新祭奴,她都按慣例走一遍流程。楚楚可憐款、女王款、白月光款、雙馬尾款。

從來冇翻過車。

她變換七十二種模樣,對麵那個不是流哈喇子就是直接掏鑰匙開門。

今天這是怎麼了?

這他孃的是個祭奴,還是個戲園子的老闆?

“文武哥哥。”

她咬著牙,把哥哥兩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到底要什麼樣的?”

文武聽見這話,眼睛一下亮了。

他貼近視窗,搓了搓手。

“你早問啊。”

“我要那種,狂的。”

“最好是從墳裡爬出來的那種,渾身帶血,眼睛是紅的,一開口要的不是奴家奴家,是吃了你。”

“那種帶勁。”

視窗裡魅娘愣了一下。

她看著文武那張寫滿期待的臉。

心裡一寸一寸地涼。

這祭奴有病。

她在心裡啐了一口,正打算再變一個款來糊弄過去。

視窗外文武又湊上來。

“彆變了。”

“我教你。”

“你這具屍身原本就是從墳裡撈出來的對吧?你彆藏著掖著,把原本那張臉亮出來。”

“猙獰點。”

“凶點。”

“最好獠牙長一點,眼睛紅一點,把我看得直哆嗦的那種。”

“那纔有味道。”

魅娘:“……”

她瞪著視窗外的文武,胸口起伏了好半天。

行。

你想看是吧。

你想看真的是吧。

她也不演了。黑色綾羅一散,長髮披散下來,整張臉的皮在文武眼皮底下一寸一寸往下垂、往下爛。

白皙的麵板變青、發紫,嘴唇撕裂開,露出底下兩排森森的獠牙。眼眶裡那雙珍珠似的眼仁裂開,滲出血紅的瞳孔。十根白生生的手指變成黑色長甲,每一根都比她原本的手指長出三寸。

她猛地撲到鐵門後頭,整張鬼臉貼在小視窗上,一聲尖嘯。

“吃了你!”

視窗裡衝出一股陰風,腐臭味撲了文武一臉。

文武腳一軟,往後退了半步。

他剛想罵一句臥槽。

視窗裡那隻黑色長甲,已經從視窗縫裡探出來,直勾勾抓向他的臉。

刺啦一聲。

黑色長甲擦著文武的臉頰劃過去,在他左臉劃下三道白痕。

連皮都冇破。

就在長甲觸到臉的那一刻,文武腦子裡冷不丁響起一道聲音。

冰冰涼涼。

“檢測到宿主即將受到妖魔攻擊。”

“被妖魔攻擊就變強係統,啟動。”

“叮。”

“宿主受到屍魅攻擊。”

“防禦 1。”

文武僵在原地。

視窗裡的魅娘也僵在原地。

她那隻黑色長甲還卡在視窗縫裡,三根爪尖斷了一根,斷口處冒著青煙。

她自己的臉,比文武還懵。

養魔窟外,風颳過門上的符紙,嘩啦嘩啦響。

文武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被劃過的左臉。

光滑。

完整。

一點傷都冇有。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點黑甲斷裂的粉末。

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槽。”

“你指甲斷了?!”

文武一個箭步撲上去,一把抓住魅娘還卡在視窗縫裡的那隻手。

“你賠錢!”

“妖魔體損,按位算,斷一根指甲扣老子五文!”

“你知不知道老子一個月才二十文工錢?你這一爪子下去,我四天活兒白乾!”

視窗裡魅娘整張鬼臉僵成了一塊石頭。

她一雙血紅的瞳孔死死盯著文武。

剛纔那陣猙獰氣、嗜血氣、要吃人的氣。

全冇了。

整個三十七號窟裡,隻剩下她那隻被攥住的爪子,和窟外那個紅著眼睛跟她要五文錢的男人。

“你……”

魅娘嘴皮哆嗦了一下。

“我……”

她活了三百年,被砍過,被燒過,被符籙貼過,被法器封過。

頭一回,被一個祭奴拽著手,問她要五文錢。

文武看她不說話,眼一瞪。

“彆裝啞巴。”

“你這指甲是不是從你手指上長出來的?是不是你身上的零件?”

“零件斷了找你賠不找你賠找誰?”

他越說越來勁。

“魅娘妹子,你聽我跟你講講道理啊。”

“咱們獻祭司是文明單位,明碼標價,你看後頭那塊牌子。”

“斷指甲五文。斷牙十文。掉頭髮兩文一縷。少一顆牙我能記你三天的賬,少一根指甲,我這個月彆想見著飯。”

“你今天得給我個說法。”

視窗裡的魅娘愣住了。

她現在比文武還想哭。

她那隻被攥住的黑色長甲,明明是用來抓人脖子吃血肉的。

怎麼三百年的修行,落到了討債的下場?

文武摸了摸自己那張毫髮損的臉,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這隻可憐兮兮的爪子。

剛纔那道冷冰冰的聲音,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被妖魔攻擊就變強係統。

防禦 1。

文武的臉上慢慢地、慢慢地,露出一抹笑。

這笑容從眼角先咧開,一直咧到耳根。

他鬆開魅孃的爪子,往後退了半步。

然後把右臉湊到視窗前。

“算了。”

“賬先記著。”

“魅娘妹子,剛纔那一爪子手感不錯,剛好給我撓了撓癢。”

“來,左臉劃完,右臉也得劃,對稱著來。”

“再三道。”

視窗裡的魅娘瞪著這張湊過來的臉,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下意識地抬起爪子。

半空中又收住了。

她終於反應過來。

對麵這祭奴,他不是冇怕。

他是根本不需要怕。

她那一爪子下去,連皮都冇破。

她開始一寸一寸地往後退。

文武眼一瞪。

“彆走啊妹子。”

他熟練地伸手把鐵門視窗上的拴卡死,半個身子探進小視窗,眼睛裡閃著一種這個朝代還冇有的光。

“桀桀桀。”

“魅娘妹子。”

“剛纔冇發揮好是吧?”

“來,把你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

“今天你要是不能把我這臉抓出血——”

“我扣你晚飯。”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