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雪,化形宗的宗主,現在應該叫前宗主了,畢竟化形宗已經被趙水一巴掌拍死了,淩雪帶著弟子們四散而逃,後邊也就剩一個沐辰一直跟著他。
對的,‘他’
麵前這個風情萬種,引無數修士頻頻回頭的女修,其真身卻是個男的,通過化形術變化成了這番模樣,一直潛伏在尋花問柳之地當著清倌人,以此獲取資源與情報。
“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
短短兩句話,便讓在場的修士浮想聯翩。
一位是貌美如花正當年,一位是天縱奇才少年郎,完全是天造地設好一對,如今卻說出這般有些疏離的話來,這背後恐怕有著讓人垂淚的故事,不少修士由衷感慨世事無常,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呔!哪來的狐狸精,不許勾引我家小鍾!”
還有高手!
桃花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一下攔在陳昭麵前,一副護食模樣,陳昭那位便宜師姐洛羽也跟在旁邊,一副握拳不想讓的模樣。
看肖管的表情,大概這倆人早就跟著他一起過來了,隻是先前躲在了一邊,想給陳昭一個驚喜。
那確實很驚嚇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淩雪是我的老熟人,我和他徒弟有不少交集”
伸手把這兩位師姐撥開,陳昭連忙解釋道。
“啊!老熟人!和這個風塵女子!”
桃花顯然是對淩雪的名聲‘略有耳聞’,一聽陳昭說和淩雪認識,是老熟人關係,頓時臉紅起來。
“小鍾啊,你們男孩子精力旺盛,師姐我懂,隻不過這種事情要注意節製啊!千萬不要耽擱了修行!”
“桃花師姐,什麼事情啊?還會耽擱修行?”
“唉!小洛也是到了對這種事情好奇的年紀了嘛…就是這種事情啦”
一旁的洛羽開始還沒聽懂,看到桃花的手勢也反應了過來,幾抹紅暈也飄上臉龐。
“喂!別亂說啊!我和淩雪前輩是正常的學習關係!”
“學習關係?學習什麼啊?師姐我也想瞭解瞭解!”
“我真服了…”
越說越錯,陳昭連忙從儲物袋中掏出兩個燒餅塞住了這兩位師姐的嘴巴。
再讓她們亂說下去,場上臉紅的就要再多一人了。
純紅溫的。
“嗬嗬,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鍾道友,我們下次再聚吧。”
見陳昭被兩女折騰的夠嗆,淩雪輕笑一聲,轉身離去。
這一走,又是引得無數修士目光追隨,一半是羨慕,一半是嫉妒。
當淩雪的身影消失在天邊,那些嫉妒的目光便轉過來,狠狠盯向了陳昭。
“唉,我這一世英名算是被你倆給毀了!”
搖搖頭,陳昭輕嘆一聲,朝著與淩雪離開的反方向飛走了。
見陳昭跑路,桃花二人才曉得似乎有什麼誤解,連忙追去,可陳昭速度太快,沒過幾個巷口便丟失了蹤跡。
“這位姑娘,你可有看到一位男修從這裏走開?”
見巷子裏有一位女修行走,桃花便上前詢問,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奇怪了,難道小鍾會縮地術?”
飛在空中,四處張望沒見陳昭的蹤跡,桃花疑惑道。
“師姐,剛剛那個女修好生奇怪”
“你是指她的麵容?這世上模樣千奇百怪,那女脩金髮碧眼雖然稀罕,但也不算罕見,多半是個修習雷法的…”
“不是”
洛羽搖搖頭
“我的意思是,那女修給我一種熟悉感,好像鍾師兄”
洛羽這也是和英戰劍學的,陳昭管她叫師姐,她管陳昭叫師兄,雙方各論各的。
“不會吧…小洛你是不是看錯了?”
桃花不敢相信洛羽的說法,鍾無赦好端端一個大男孩,怎麼就突然變娘們兒了?
“或許是我看錯了吧。”
洛羽顯然也對自己的猜想感到質疑,搖頭否定。
“唉,我們還是先回宗門吧,這回玩笑開的有些過分,得好好賠禮道歉了。”
…
…
“道友的這副模樣有些別緻啊。”
茶樓包廂內,淩寒正打量著前方的‘鍾無赦’,雖知道他的化形技術學的非常到位,若不是同宗術法出身,都難以分辨,沒想到才幾年不見,此人已經能做到隨意改換造型了。
一開始找到陳昭時,他是一副金髮大熊魁梧女子狀,可能也是意識到金色的頭髮太過惹眼,在跟淩寒離開時又換了一副模樣。
雖然容貌依舊有著些異域風情,但發色確實是沒那麼突兀了,個子也低了下去,和尋常女修類同。
“也不算隨意吧,也是隻有幾個固定的形態可以快速變化。”
覺著長發很礙事,陳昭一邊係頭髮一邊說道。
在巷口甩掉桃花二人後,變作萊昂蒂娜形態的陳昭很快便等來了淩雪,或者說是淩寒。
他已經變回了原本的男身模樣,來的路上自然沒有一點騷動。
陳昭倒是抱怨他怎麼不一開始就用淩寒的形態過來,搞的自己被安上了浴皇大帝的糟糕名號。
對此淩寒表示也是沒辦法,自己在北夏註冊的身份是淩雪,想要通過各處關口,必須得用淩雪的姿態,否則就成黑戶了。
“註冊了身份還行,你什麼時候到北夏的?我記得現在身份不是卡挺嚴了嗎?”
陳昭問道。
自從無棲道人來了個驚天大案後,北夏對修士身份卡的是更加嚴格,一般修士很難搞到合法身份,就連陳昭也是托釋正幫忙才解決,否則要等上好幾年了。
“在那場事變之前,我便通過我這邊的管道,搞定了北夏的身份…嗯,如你所想,是‘那個’方麵的管道,所以身份便是淩雪了。”
這樣啊,那他也挺不容易的。
想到這,陳昭喝了口茶潤喉。
說來巧合,二人秘會的茶樓正是先前鍾凜請陳昭辦事的地方,就連包房也是同一間。
幸好鍾凜這娘們的宗門比賽失利,早早的回去了,否則陳昭真不敢像自己現在這一副埃莉安娜的模樣讓鍾凜這個鐵鋁銅看見了,會鬧出怎樣的麻煩來。
“不過,鍾道友的這副模樣甚是可愛啊…”
你看,就連淩寒都這麼說。
“nogay啊旁友”
讓淩寒看的有些受不了,陳昭連忙變回了原本的姿態。
“所以,淩道友這回肯定不是無緣無故來找我的吧,”
陳昭喝了口茶繼續問道
“嗯,正如我一開始說的,多謝道友照顧沐辰了,我這回來,就是來找這小子的。”
找沐辰?這師徒倆沒聯絡嗎?
“額,其實我來北夏以後沒見到過你徒兒”
陳昭實話實說,進了劍宗以後確實沒再見過沐辰,想著也是沐辰長腦子了,知道保護自己,不和陳昭這個顯眼包扯上關係,就沒去管。
“怎會這樣?沐兒和我通訊的時候,時常提到過鍾道友你的事情”
淩寒旋即將通訊的書信拿出來。
陳昭掃了一眼,確實都是有關自己的情況,從詳細程度看,沐辰的確在淵劍宗中,隻是一直沒和陳昭直接接觸。
陳昭搖搖頭“是我的功夫不到位,沒看出使用化形術後的他。”
“不怪鍾道友,恐怕沐辰他也有些難言之隱吧。”
啥難言之隱?這小子難道去參加沐辰100拉力賽了?
不過,陳昭的思路似乎捕捉到了什麼
“或許我這邊有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