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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出口處,已經有了許多其他修士,十幾位築基修士在空中巡邏,其他的煉氣修士則在出口處不斷搬運屍體。
“這位道友,這是發生了何事啊?”
尋了位正在搬運半截屍體的修士,陳昭抬指彈過去一枚回氣丹,提問道。
“你是剛完成試煉的修士吧,你運氣真好,這麼晚纔來。”
抬頭看了眼陳昭,見同樣是煉氣期的修士,搬屍修士便放鬆下來,將回氣丹收入了囊中。
“先前有一魔修驅使紫龍來到此處,不由分說的對在場的所有修士發動攻擊,有些修士死裡逃生出去報信,使那些壓陣的築基大修進入,這才勉強控製住局麵。”
瞟了眼踩著法寶飛過的一位築基修士,搬屍修士不禁壓低了聲量。
“那些築基大修也是死傷慘重呀,二十多位後期或者巔峰修為的築基大修被斬,三十餘人重傷,這才勉強大退那紫龍老魔,如今正在收斂屍身,準備封印這處秘境呢!”
“道友你並非宗派的人,不需要收屍,你快走吧,晚了就要被關在這秘境之中了。”
“多謝道友提醒,保重!”
陳昭抱拳示意,隨後迅速跑向出口。
這紫陽老登真是壞啊,乾壞事還用紫龍,人都死了還有一個史盆子扣過來,那我陳昭以後怎麼辦?這紫龍練出來了是用還是不用?
剛一離開秘境,陳昭就被幾位築基修士攔住去路。
“小道友請留步。”
“諸位前輩有何事宜?”
餘光瞄見這空中飛著幾位金丹大能,陳昭心中暗道此處不好動手,還是暫且配合再說。
“小道友是否是宗門的人?”
一位麵容俊朗的修士上前問詢道。
“晚輩隻是一介散修而已。”
“哦,那便是經曆過大劫的修士吧!”
原來,在紫陽道人大開殺戒之後,現場維持秩序的修士團體便禁止其他散修再進入這秘境之中了,隻有宗門或王朝這類有組織的修士才能進入,將不幸身亡修士們的遺體帶出。因此現在能出來的修士,若不是宗門的人,便一定是在大劫發生前進入的了。
俊朗修士目光掃視了一下陳昭全身,隨後用溫和的語氣問道。
“小道友,可否將你的儲物袋開啟,交予我檢查一番啊?”
“這……”
“叫你拿你就拿,冇聽到我大哥說的嗎?”
見陳昭有些猶豫,俊朗修士身後一位粗野修士冒出頭來,對著陳昭狠狠訓斥。這番場景令陳昭回想到了那進入秘境之前,四處尋找隊伍時為人訓斥的畫麵。當時那些訓斥陳昭的修士,恐怕如今早就命喪紫陽道人的屠刀之下了吧。
“唉,三弟莫要這般無禮。”
俊朗修士出言製止道,隨後和聲細語的對陳昭解釋道。
“是這樣的,小道友,我們目前在防止那紫龍老魔和其同夥偷偷離開這秘境,而且在大劫之後,還有許多盜竊的事情發生,此番檢查隻是例行公事而已,並非針對小道友你。”
嗬,玩黑臉白臉這套是吧,就說怎麼這麼似曾相識。
對於防止紫陽道人離開秘境,這種任務大抵是會有的,但這盜竊?修仙界的規矩難道不是誰拿到了就是誰的嗎?想要敲詐還找這個藉口,有些幽默了。
“原來是這般緣由啊!是晚輩不識時務了,還請前輩儘管檢查。”
陳昭摘下腰間的儲物袋,交給了這俊朗修士,俊朗修士微笑著接過儲物袋,神識往裡一探,隨後笑容便僵住了。
這煉氣小修士也太窮了吧?儲物袋裡一塊靈石冇有,還能用秘境之中的考驗需要捨棄靈石解釋,這丹藥怎麼也冇兩粒?連回氣丹都冇有?
“前輩莫要嘲笑,晚輩在秘境中運氣不好,接連陷入險地,不得已消耗了大量丹藥……”
見俊朗修士一臉便秘,陳昭乘機從旁訴苦。
苦…真苦嗎?
開玩笑,陳昭早就把丹藥什麼的收穫全部丟到寶石世界了,這種出秘境被大能堵門檢查物資的劇情不是時有發生?陳昭早就做好準備了!
“額…小道友真是辛苦了……”
這俊朗修士也拉不下臉來去搶那乞丐碗裡的幾毛錢硬幣,隻得一臉赤石的擠出微笑來,把儲物袋交還給了陳昭。
費半天勁又是哄騙又是施壓的,結果來的是個窮鬼,呸,丟份!
“前輩要不再檢查一下……”
“不必了不必了,小道友你是清清白白的,送你顆回氣丹,你快離開吧,我們還要檢查下一個修士。”
這些個築基修士打著哈哈,揮手示意陳昭可以走了,生怕陳昭還不走,還往陳昭手裡塞了顆丹藥。
唉,蚊子腿再小也是肉,陳昭美滋滋的收下了這枚薅來的丹藥,快步離去了。
等到了看不見那些修士的地域,陳昭便直接啟用血影步,快速的跑路了。
不過比起先前掘墓那次,這回陳昭的跑路就冇那麼好運了。剛出幾十裡路,便聽見身後傳來一記怒吼,
“陳!!!昭!!!”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一回頭,竟是那天門宗的築基長老,趙炎?
哎呀呀,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這趙炎,正是那趙火離的父親,和陳昭有著掘墓之仇。
築基期長老所得的身法明顯要比陳昭的這垃圾血影步更加高階,很快便追了上來。
“前輩不知在叫何人,我乃散修李玄…”
“彆裝了,陳昭,你就算偽裝了麵容也冇用!”
趙炎掏出一個八卦羅盤,這羅盤上的指標正指著陳昭。
“我知道你會改名易姓,所以特地去請來了宗門長老才能動用的上品法寶,八卦盤,錄入了你的氣息,這羅盤便可在小範圍內搜尋到你,我一聽聞這紫陽秘境之中傳來過陳昭二字,我就知道肯定是你這傢夥。”
“你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麼嗎!”
見趙炎怒氣沖沖,陳昭一時也不好說什麼,畢竟自己是理虧的,雖然也是為魔修逼迫,但確實扒了趙火離的墓,拋開趙火離欺男霸女結果惡人更被惡人磨的事實不談,陳昭掘了墓難道就冇有一點錯嗎?
見陳昭不迴應,趙炎便繼續輸出道。
“我本對火離的屍身加以術法,保其不腐,正是想要她在死後也能繼續孝敬父親呀!而你這毛賊,卻將火離的屍身盜走了!說!你是不是使用過火離了!那焦黑的觸感,她父親我都冇有嘗試過啊!”
聽到這番恐怖發言,陳昭直接瞳孔地震。
唉我槽,這都啥跟啥啊?
巨大的資訊量直接給陳昭乾的腦宕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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