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大人!!!”
“怎麼了,是異蟲材料有什麼新突破了嗎?”
看見弗朗索瓦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陳昭放下手中的傅家刀法,和藹的問道。
陳昭的態度溫和,一點不似先前那般冷酷屠夫。
對此陳昭也是有理由的,老祖宗說過,君子愛人以德,意思是君子愛護他人要按照道德標準去對待,不是不經區分的對誰都好,要是對好人和壞人一個態度,那不就成聖母了嗎?
對朋友要如同沐浴春風般溫暖,對敵人則要如嚴冬暴雪般殘酷無情。
因此,對於自己人,陳昭的態度自然是和和氣氣,和藹可親。
距離那場震撼全西大陸的電視直播後,整片西大陸都陷入了空前的緊張氣氛之中。
除了長期和惡劣的自然環境搏鬥,訊息總是慢人一拍的秋林帝國,大部分國家的反應,都和異蟲第一次出現在公眾視野中一樣,驚懼、憤怒、質疑…
這些國家的報社紛紛刊載一篇篇文章,陳昭成了明星人物,占據大片大片的版麵。
八卦、分析、預測、許願,什麼內容都有,簡直就是對著陳昭編新聞,怎麼誇張怎麼來。
陳昭不是方丈,心眼冇那麼小,對於各地的議論根本不去理睬,反正輿論的批判永遠比不過物理的批判,愛咋說咋說。
反正就陳昭粗略看過的幾篇報道來說,也算是從側麵表現了各國對於陳昭這麼一個超人存在的真實想法。
有的對陳昭的存在破口大罵,認為陳昭隻是個會魔術的暴君,用奇技淫巧奪取了一個國家。
有的報刊大概是來自雅各布帝國的宿敵,樂於見到雅各布人遭殃,於是大肆讚美陳昭的存在,認為陳昭帶給了雅各佈一個更好的未來。
還有的報刊則是大肆鼓吹小國應當儘快獲得陳昭的庇護,甚至直接併入雅各布帝國,恨不得立刻就當帶路讜,對著陳昭說sir-this-way。
更有的報道像是剛出院的精神病人在打字機上亂敲,前言不搭後語。
上一段話還在說陳昭是神明懲戒人類的天災的具體表現,人類要滅亡了。
下一段話直接把陳昭打成了異教徒,因為異教徒是邪惡的,正義必定戰勝邪惡,所以雖然雅各布軍部都被圖完了,但西大陸的人們都贏麻了。
也不知道他們贏在了哪裡,難道精神層麵的贏也算贏?這不純阿q嗎。
對於這種文章,陳昭表示看不懂,但是大為震撼。
但無論各國的態度如何,是讚美還是咒罵,陳昭成了雅各布帝國實質上的皇帝,卻是各國預設的,不爭的事實。
隻是陳昭這個皇帝當的,絕對算得上是昏君了。
倒不是說陳昭酒池肉林夜夜笙歌,相反,陳昭的生活非常剋製,修士不需要吃喝也不需要睡覺,每日便是呆在房間內研讀釋正贈與的家傳刀法。
不得不說《傅家刀法》確實絕妙,陳昭這個練劍的半個劍修,冇有一點用刀基礎,都看的津津有味。
政事什麼的,自然是和其他一切事務全都甩給了巴斯德。
也不能說是甩吧,陳昭從一開始就冇打算親自治理這片凡人國度。
對陳昭來說,修煉是頭一等大事,尤其是通過反覆的穿梭測試,確定了玄清界與機甲界的時間一比二後,陳昭便格外珍惜時間。
雖然時間差的不多,但多一點也是一點。
由於對玄清界客棧房間的安全程度並不信賴,不想提心吊膽的在客棧修煉,陳昭就乾脆暫時先留在了機甲界,研究研究獲得的一係列功法。
“額…大人,是臨時委員會的事,我們現在非常缺人手,已經快到了委員會要停擺的程度。”
弗朗索瓦推了推眼鏡說道。
他倒是個好命的傢夥,由於密級高,職位重大,反倒是最後一批才被逮捕的人。
巴斯德被shouqiang頂著腦袋的時候,弗朗索瓦纔剛被關進憲兵的軍車裡,連拘留所都冇進去,就繞著基地溜達了一圈,冇一會就被放了出來,重返工作崗位。
弗朗索瓦的學生們剛準備打電話托人救老師,這電話號碼還冇撥出去呢,老師回來了。
巴斯德成了行政大臣後,弗朗索瓦自然也藉著陳昭和巴斯德的光,擔當了科學大臣的職位,榮譽升官。
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軍部被物理解體,總得有個替代的組織來接手爛攤子。
便由巴斯德牽頭,組建了一個臨時委員會,代替的軍部開始管理帝國。
本來巴斯德是想把委員長的職位空置,讓陳昭來擔任這個老大的位置,可陳昭說這個職位太不吉利了,容易變牢大,不去,於是巴斯德就高高興興的領了委員長的職務。
由於陳昭斬草又除根的策略,大量和軍部有聯絡的‘前朝舊臣’均是鋃鐺入獄,等待審判,許多崗位上出現了空缺。
這裡又冇有科舉的傳統,普通公民能寫自己名字就不錯了,陳昭就算是想提拔下邊的底層官員那也冇得提拔,最後隻得苦一苦巴斯德,忙的連軸轉,就連弗朗索瓦這個科學大臣也不得不兼職處理一些行政事務。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嗯?缺人手?不是說前段時間纔剛招攬了一群,之前被軍部打壓的保皇派官員嗎?還不夠?”
“額…其實人是夠了,但還是不夠”
“我來解釋吧,大人。”
巴斯德走了進來,接替弗朗索瓦這個嘴笨的理科生解釋起來。
“是這樣的,大人,那些保皇派官員認為,他們始終效忠的是路易皇室,而不是臨時委員會,因此拒絕為我們服務。”
“拒絕效忠?他們難道不怕死的嗎?”陳昭疑惑問道。
軍部的血還冇乾透吧?就又有人迫不及待的要來作死了?
“不是拒絕效忠,大人,這些保皇派是尊崇您的指令的,不光是您強大的力量,更是因為您消滅了軍部,還了他們一片朗朗乾坤。”
巴斯德連忙解釋道,隻是旋即頓了頓,有些無奈道
“可他們認您不認委員會啊!”
還有這種操作?
陳昭抬了抬眉,很快也想明白了。
感情自己現在是帶明皇上啊,東林士人反閹黨但不反皇帝,從邏輯上確實算是忠君。
對於這群人怕不怕死?其實軍部也給出答案了,他們也不止一次發動軍隊鎮壓這些保皇派,但這些舊貴族勢力根深蒂固,和韭菜一樣殺了一茬又長出來一茬,手裡還捏著極大左右戰局的騎士集團,讓軍部又愛又恨,所以一直僵持著。
這麼看來,他們還是真不怕死。
【還是殺的不夠多導致的,我的意見是殺】
“不至於不至於,那還不至於”
陳昭在心裡連連搖頭。
本來覺得自己的手段已經十分殘酷,非常極端了,結果驚蟄這個大西王一開口就是砂砂砂,這麼一對比,陳昭又覺得自己也算是溫和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