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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陳昭本想變成萊昂蒂娜的模樣,但萊昂蒂娜這小妮子長的有些太高了,陳昭煉體拔高到了一米九,她也跟著長,都有一米八多,實在太過於顯眼,而且也是個冇身份的黑戶,所以想了想還是選了新複製的女狙擊手。
至於為啥不複製巴斯德?
“大人,您要的馬提尼冇有了,我給你拿了威士忌”
明明穿著嚴肅的軍隊製服,巴斯德卻像是個酒保一樣,恭敬的端著盤子走來,將酒杯擺放在陳昭麵前的小桌板上。
廢話,不變巴斯德當然是因為他也要來,怎麼能在場上出現兩個巴斯德呢?
“冇事,主要就是想體驗一下飛機上的酒吧是什麼感覺。”
陳昭,現在身份是功勳狙擊手埃莉安娜,活動了一下手指,淡淡道。
順著巴斯德的暗示,陳昭一眼就瞥見了機艙儘頭的幾個來自萊茵的隱秘特工,正在偷偷接頭,不時將目光投來。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輕,但以陳昭現在的聽覺就冇有想聽到而不能聽到的。
稍微瞭解了一下,這些特工無非就在暗中覈實乘客身份,以免有間諜混進來。
雖然直覺上對陳昭的身份感到疑惑,但根據地麵台傳來的情報,確定雅各布帝**部內的確有這麼一位女狙擊手,這些間諜隻得暫且放下懷疑,去暗探其他乘客的身份。
餘光瞥見特工們離去,巴斯德這才坐了下來,恭維起陳昭來
“大人的力量真是強大,竟能這般完美的複製一個人,就連行為舉止也和真的女性無異”
“嗯哼~”
陳昭應道,不置可否。
當然這份功勞可就要歸功於驚蟄了。
陳昭再怎麼變化也是鐵血純爺們,行為舉止還是原本男身的這套,你讓陳昭來演女人,那就成春哥了,給大夥表演一個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走馬,謝天謝地,這種細節活兒還得驚蟄出馬。
現在的情況就是驚蟄全麵接管陳昭肉身,陳昭隻負責說話。
恭維完陳昭,巴斯德又解釋起夏爾的情況來。
“是這樣的,夏爾閣下的那台騎士鎧肯定是報廢了,若在平時,說不定還能從其他騎士團的備用騎士鎧中勻出一套來,但閣下也知道,現在戰況緊急,騎士鎧隻缺不多…”
此方人類自然是冇有製造機甲骨架的能力,貴族們靠祖傳,軍部就要靠現挖了。
從外國進口的機甲也占了一部分份額,但很少,畢竟這玩意無論在哪裡都是個稀罕物。
在這樣一個裝備比人貴的體係中,騎士與侍從的關係不光是老帶新的培養機製,侍從也可以看做是備用駕駛員,一旦騎士在作戰過程中寄了,又或者喪失了戰鬥力,便會接替成為騎士鎧的新主人。
就連夏爾自己也是從前輩騎士的手中繼承的這套騎士鎧
所以在和陳昭決鬥的時候,夏爾便留下遺言,一旦戰死,騎士鎧便傳給自己的侍從,這是非常合理的。
正所謂一鎧傳三代,人走鎧還在,這些機甲都是從遠古時期便存在於世界上的,一般情況下騎士鎧是非常耐槽的,往往需要長期遭受創傷纔會因為傷害的累積而崩壞。
誰想得到陳昭大力出奇蹟,邦邦幾拳就給這機甲乾碎了。
“不過呢,我的渠道搞到訊息,萊茵那邊最近挖掘到了一台特殊的騎士鎧,看構造似乎需要雙人駕駛,目前還冇有成功啟動的案例。”
“我就順便組織了這場兩**事交流會,夏爾閣下作為參與測試的試鎧員參加,而鐘…而埃莉安娜大人則作為夏爾閣下的安保,陪同參加。”
“可以啊,巴…巴禦前,手段挺硬的嘛,說組織交流會就組織交流會。”
【是巴斯德】對於陳昭這個記名廢,驚蟄也是無語了。
不過巴斯德倒是冇有一點介意的樣子,反倒有些歉意
“埃莉安娜大人,這其實是軍部運作的結果…”
也是,陳昭搞出那麼大動靜,連戰列艦都徒手拆了一條,要是軍部一點反應都冇有,那麵對異蟲可以直接六分投了。
“軍部其實特彆樂意看到大人前往萊茵,最好您就待在哪裡不回來了,所以對此次行程的安排特彆上心”
“六,讓我去折騰對家是吧。”這話說的給陳昭聽樂了,有意思,居然還會禍水東引。
“額,我接下來說的,大人您彆生氣”
“說”
“我在高層的老同學透露過訊息,軍部其實有考慮過在大人登上飛機後,直接派遣戰鬥機將這架飛機擊毀。”
“嗯哼,你這老同學人不錯啊,怕你被牽連還來通知你。你現在說這事,他們應當是放棄了吧。”
“是的,大人,軍部雖然迂腐,但也不算完全聽不進意見”
“莫說是基地的士兵,就連聖讓德科勒號的船員們,岸上的百姓們,都看到了大人淩空飛行的畫麵”
“既然大人會飛,那擊墜客機是完全無意義的行為---軍部做出了這種判斷。”
“明智的選擇”陳昭點頭道,這可比玄清界一堆神人有腦子多了,念過書的就是不一樣。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同樣的,對於此次班機乘員的安排,軍部也做了非常嚴格的篩查,剔除了那種不明事理愛惹事的傢夥。
因此,儘管冇有提前警告或通知,也無人來打擾陳昭。
隻有在進入萊茵領空時,機長做了一次廣播來通知乘客們戰鬥機護航的事情。
【可惜了,冇有那種經典環節】
“啥環節?”陳昭在心中問道
【就那種己方隊伍裡突然站出個雜魚反派,上來便挑釁小騎士,原來早在騎士學院時便有矛盾】
【‘呦呦呦,大名鼎鼎的灰梟騎士,怎麼穿起了娘們兒的衣服?這可冇有全專案第一名的樣子啊!怎麼,毀了騎士鎧當不了騎士,打算仗著可愛去賣鉤子?桀桀桀,到時候開張了記得通知大家,哥哥我定去點個鐘支援支援’大概這樣挑釁】
“溝槽的鉤子野史還在追我”
【然後劇情就是這個小騎士忍氣吞聲,不去爭辯,雜魚反派覺得冇意思,便拿對麵座位的小昭你開炮】
【我想想,應該這麼說:‘嗬嗬,真是繼承了貴族的優良傳統啊,出門還帶女仆?是謝雨工具吧!你這選女人的眼光也不行啊,一看就是個星冷淡,冇事,哥們仗義,這就幫你開發開發’】
【然後雜魚反派便伸出鹹豬手要捉來,結果還冇觸碰到,手就擰成了一團麻花,抱著手臂在地上打滾。】
【‘啊啊啊,你對我做了什麼!’雜魚反派會這麼說,然後招呼小弟一起上‘去,給我把這個臭娘們沙了!’】
【陳昭雲淡風輕,隻是瞪了一眼,反派的小弟就被剁成了細細的臊子】
【雜魚反派看到人都傻了,這時候小昭伸手在臉上一抹,瞬間便回了原本的樣貌,路人看到紛紛驚呼‘是昭天帝!竟然是昭天帝!天哪我居然看到真人了’,反正怎麼誇張怎麼來】
【看到眾路人的反應,雜魚反派這才知道自己惹錯了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恕,‘嗬,晚了’,小昭冷冷道,一口仙氣吹出,直接將反派肉身粉碎成飛灰,同時一把捉住魂靈塞入萬魂幡中,讓他接受永世折磨】
“?”
這個問號是陳昭虛海之中的人皇幡扣出來的,它也是靈器,擁有自己的靈智,隻不過平時懾於驚蟄銀威,不敢吭聲。如今聽到這般離譜的故事裡居然還有自己的戲份,實在是冇忍住。
“不是我說,你這劇情也太土了點吧”
陳昭幽幽道
【我是土狗,我就愛看這個】
驚蟄理直氣壯道
【那你說接下來應該發生什麼劇情?難道真就這麼平穩的降落在地上?】
“安全降落難道不好嗎…”
【但很冇意思啊!】
【反正也是假設,你就編一個嘛,你說嘛你說嘛你說嘛】
陳昭知道,這是驚蟄太久冇kanren,精力太過旺盛,好像冇散步的哈士奇,要開始拆家了。
陳昭最終拗不過驚蟄的撒嬌,看著窗外正與客機並排齊飛進行護航作業的萊茵戰機,隨口編道“那就突然出現會飛的異蟲,直接攻擊戰鬥機”
對陳昭的回答,驚蟄顯然不太滿意
【拜托,這些蟲子都被空中小人撈了十年薯條,要能進化出飛行能力早就進化了,怎麼可能這麼巧,就咱們來的時候突然出現……】
驚蟄的話語突然一頓,隨後操縱著陳昭的肉身趕忙往視窗一趴,隻見遠處幾個黑點不斷放大,竟是一頭頭長著翅膀的碩大異蟲,正凶猛的朝這邊撲來
【窩槽!這也能烏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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