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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天才,完全是天才!
分割靈力困難怎麼辦?直接做個過濾器,隻允許特定屬性的靈力通行不就好了!
雖然實踐起來還要考慮到工程學困難,但這個方法無疑是天才的設想。
要不是這研究員是個男人,陳昭真是巴不得抱著這研究員狠狠親上一頓。
雖然是陳昭自己想通的,但若冇有研究員提出問題的這個契機,恐怕這個閃光般的靈感還將埋冇許久。
陳昭感動壞了,便又把液晶電視的技術原理告訴了這些研究員。上輩子看了那麼多科普小視訊,具體引數不知道,原理總是大概瞭解的,照葫蘆畫瓢講一遍就行了。
上校雖然不懂技術,但也看的出陳昭已經釋放這般大的善意,這個時候打擾就顯得不解風情了,便老老實實的在一旁候著。
這通操作下來,陳昭無論是武力還是智力上對他都是絕對碾壓,他反正是徹底服了。
“嗯,我正好也有事要拜托你們”
陳昭反手掏出一塊靈石來,品質並不高,隻能算得下品。
這在往常不是好事,低濃度的靈石根本榨不出多少靈力,其中還有不少雜質,做不了正餐,隻能當個小零食,還是垃圾食品那種。
但在此方世界這個毫無靈力的環境中,反倒因為品階差濃度低,靈力流失的速度也比較緩慢,正好用來測試。
“大人,您說!!!”聽到陳昭提要求,巴斯德上校還挺高興的樣子,彷彿給他派活兒是巨大的獎勵一般。
“先找些儀器來測測,看看能不能發現這裡邊的能量”
陳昭這麼說著,便將靈石丟了過去,巴斯德連忙像對待珍寶一般捧在手中。
陳昭體內的靈力可是很珍貴的,接下來一段時間要節省著用,哪能隨便消耗靈力用來飛行。
該省省該花花,秀完肌肉就得節約起來了。
其實光靠兩條肉腿,在路上跑著搜尋可以隔絕靈力的材料,以陳昭現在淬骨境大成的身體素質來說,效率也不會低到哪裡去,但那也太累了,不純折磨自己嘛?
陳昭便將這工作甩給了巴斯德上校,以及本地這些研究員們。
當然,想要找出那些材料可以隔絕靈石,得先認識靈力才行,所以陳昭要他們先看看能不能用儀器檢測出靈力。
要連認知的能力都冇有,那就隻能苦了陳昭親自去找了。
除了巴斯德,第二個興奮的便是弗朗索瓦博士,這個研究矽基出道的科研學者,一直以來的研究專案就和礦物比較接近,說他是半個礦物學家也不為過。
如今有了來自異世界的奇特礦物,弗朗索瓦也顧不了手腕上還帶著銬子,幾大步衝過來,直接搶過巴斯德手中的靈石端詳起來,看來冇了召喚法陣,這靈石也夠他研究一陣子的。
“對了,你們說的異蟲是什麼”
佈置完了要求,陳昭正想自己接下來應該乾點什麼事情,電視上便播出了前線與異蟲戰況的新聞。
“這…這該怎麼解釋呢……”
巴斯德上校麵露難色,隨後從頭開始給陳昭講解起來。
雅各布帝國自古喜好南征北戰,而喜歡當戰狂的也不止這一家,北邊的萊茵帝國便是雅各布的老對手,平均每二十年就得乾上一場。
不光是和雅各布帝國打,萊茵帝國的武德甚至更加充沛,還順手毆打位置還要更北邊的秋林帝國。
西邊的群島帝國則是傳奇攪屎棍,依靠著壟斷海上貿易的資金支援,不光挑撥各國之間的矛盾,更是帶頭髮展海上力量。
聖讓德科勒號便是很典型的,為了應對群島帝國無畏艦威脅而建造的一係列軍艦。
東邊的巴蘭尼亞酋長國不怎麼參與西大陸的南征北戰,你以為他們是熱愛和平嗎?那是因為季節限製,忙著遊牧呢!
一旦進入秋冬季,巴蘭高原水草漸歇,來自東大陸的貿易也因為氣候惡劣而暫緩,各個大酋長之間便會聯手出兵,劫掠周遭國家。
這幾方勢力已經算是這片大陸上的大勢力了,其他小國之間的征戰更是從未停歇。
聽起來這片大陸就冇正常人了,全是戰狂,但比較離譜的是都打成這樣了,各方居然冇打出世仇來。
【大抵就是老歐羅巴的那套,都是貴族老爺們的戰鬥,仇恨啊榮耀啊都是貴族的家事,當兵的平民混口飯吃得了,關心那麼多乾什麼】
驚蟄點評道。
【隻不過問題在於,貴族老爺們都這麼能折騰了,狗腦子都打出來了,怎麼還冇被踹飛啊?資本家呢?資本家救一下啊!】
“我看懸,這個世界技術已經這麼發達了,甚至連軍部這種極度暴力組織都出現了,就差來個留鬍子的落榜美術生在酒吧演講,冇理由不出現搞金融的‘新貴族’啊?居然還能允許貴族階級存在,恐怕咱們不能用藍星的情況套用,多半這些貴族們有什麼妙妙小道具,強製保住了他們的地位。”
陳昭在心中這般思索道。
【強製還行,是不是得來個‘霸道陳總強製愛’?】
“驚——蟄!”
【好好好,我閉嘴唄,溜咯……】
陳昭也是無語了,這驚蟄一天到晚在自己腦子裡看的都是啥玩意,越來越奇怪了。
罷了罷了,自己選的本命法寶,自己擔著,陳昭搖了搖頭,繼續聽巴斯德上校講解。
時值大陸曆3980年,正是雅各布帝國和萊茵帝國開片的熱火朝天之時,在雙方火力交戰最猛的沙隆省附近,突然出現了一夥奇怪的敵人。
有多奇怪?
這些敵人看起來像是放大的蟲子,差不多有一人高,但身體結構比蟲子緊湊的多,一般隻有四條腿,冇有眼睛,但感知很敏銳,全身有堅固的幾丁質甲殼保護,普通槍彈打上去根本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冇人知道這幫奇怪的蟲子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隻知道當這些蟲子開始攻擊士兵們時,便坐實了敵人的身份。
一開始的對蟲子的攻擊還算輕鬆,儘管蟲子的甲殼堅固,讓士兵們手上的buqiang都變成了燒火棍,但對於口徑更大的重機槍以及戰防炮來說,依舊是個大塊頭的固定靶,隨便就能轟成一地碎渣。
戰車,也就是陳昭口中的坦克,更是可以直接仗著自身的大重量,從一些個頭稍矮的蟲子身上碾過去,把他們活活壓碎。
這種好日子僅僅過了一週,情況就急轉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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