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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迫使這些戰敗修士散去體內陣法那是肯定的,這算是底線,不然那麼久白忙活了。
大家最開始的目標不就是為了削弱此地陣法,來為突破封鎖創造機會嘛。
不過緊接著噁心的就來了
伴隨一陣清風拂過,數位新的元嬰修士出現在場上。
這些並非要來獻祭東平原的邪惡修士,而是那些個閉關已久的東平原本地元嬰。
本地元嬰中有許多人都投靠了無棲老人,但也有許多冇有投靠的,不知是覺著此事不靠譜,又或是單純赤石都趕不上熱的。
“吾乃洞明宗老祖蕭深,特來為道友助陣…”
“老夫乃是岩泉宗開山掌門沈岩,聽說道友陷入危機,特來助陣…”
“吾乃……”
這些修士一上來便急匆匆的自報家門,一邊誇讚陳昭年少有為,金丹修為就有這般戰力,一邊瘋狂給自己拉功勞,彷彿冇有他們的到來,此戰就要敗了一般。
早乾嘛去了?
陳昭心中暗罵道,拓麻的之前打團戰你們這幫老烏龜不來,現在我把對麵元嬰都擊敗了,覺得對麵修士就這樣,現在上了是吧
這些個修士正如陳昭想的那樣,就是跳出來摘桃子的。
或許是陳昭留手的操作讓他們誤以為陳昭戰力不濟冇法將人滅殺,這群老登一副前輩的模樣,才客套了幾句就開始指手畫腳,更上前來補刀,將那些被陳昭饒過一命的敵方修士通通滅殺。
這可真不能忍了,陳昭怒道:“你們這些狗種,我鐘無赦說饒人一命,就留人一命,天道來了都攔不住,我說的!”
“哼,小金丹,你真有些不識好歹了,你怎麼敢和我們這些元嬰大能這般說話的?已有取死之道!”陳昭收了那麼多的儲物袋,這些傢夥也看在眼裡,早就眼紅的不得了,如今便是要尋個藉口來對陳昭出手,sharen越貨。
“夠了!聒噪的東西。”
正當兩邊將要開戰之時,一聲嗬斥打斷了眾人的行動,眾人想要驚呼,卻連聲音都發不出。
風裡還卷著符籙炸開的焦味,血腥味混著塵土氣息彌久不散,一個黑衣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戰場中央,無聲無息,氣息彷彿僅是一介凡人,手裡捏著一個光團。
可他滯留在空中,離地三尺,鞋不沾塵,絕非冇有靈力的普通人。
眾人定睛一看,那黑衣老者手中攥著的,正是那先前被陳昭打至元嬰離體,逃竄出去的飛鷹道人。
還以為真逃掉了,冇想到落在此人手中。
“大人,大人我錯了,饒了我!饒了我!”飛鷹道人的元嬰哭喊著尖叫著,大聲求饒。
可那黑衣老者卻並不想就這麼放過他。
“哼,辦事不力,留你也冇用。”
黑衣老者冷哼一聲,手一用力,便直接將手中的元嬰捏爆了。
隻看幾縷青煙從指縫中飄出,散到空中,飛鷹道人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嘶……”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元嬰修士都感覺丹田之中元嬰一緊。
處理完了飛鷹道人,黑衣老者這才抬眼看向了那幾個剛跳出來摘桃子的本土元嬰。
“你們又是怎麼回事?”
聲音不高,可以說是平平淡淡,卻直接將這些本土元嬰嚇的變了臉色。
“無…無棲大人!”
聽到黑衣老者質問,那些新來的元嬰修士連忙在老臉上擠出一副諂媚的笑容來說道。
“無棲大人,您來了!我就知道您這般豪傑定能完成陣法,為此特來助戰。助戰啊!”
說罷,這些本土元嬰對視一眼,默契的快速變陣起來,轉眼將陳昭三人包圍。
“你們!竟然也背叛了?!”釋正怒道。
“嗬嗬,釋正長老,莫要怪我們無情,無棲大人早就找過我們了,為大人辦事那纔是最大的榮幸”名叫蕭深的元嬰修士開口說道。
此人明明是洞明宗老祖,卻對那黑衣老者一口一個大人,冇有半分老祖架子,倒是像個十足的哈巴狗奴才。
這黑衣老師就是無棲老人?聽了蕭深的話,陳昭心想,倒是比預想的還要再年輕些,算是個壯年老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見元嬰修士當場反水,無棲老人仰天大笑,笑得前仰後合,一邊笑還一邊抹眼淚。
“你們這些螻蟻般的傢夥,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以為先前躲著本座,現在出來露個臉,就能分一杯羹?”
“難道真覺得先前背棄本座而去,現在拍拍屁股就當無事發生嗎?!”
伴隨著無棲老人話語漸冷,本土元嬰們臉色一白,扭頭就跑,化作幾道流光四散奔逃。
可無棲老人連動都冇動,隻是抬了抬手,五指虛虛一抓,空中便像有隻看不見的大手,將那幾道流光硬生生的拖了回來。
“大人饒命!我們願做牛做馬!”
麵對這些修士的求饒,無棲老人並未理會,隻是自顧自的一手鉗住一個人,挨個滅殺起來。
不多時,這些有賊心冇賊膽的小醜就被無棲老人儘數絞殺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是的,絞殺,便是將修士頭腳兩段抓住,各朝反方向絞去,活生生將修士擰毛巾般擰死了。
【有一說一,我以前一直以為絞刑就是這般操作的】
也就驚蟄縮在陳昭體內,不受威壓影響了,還有心情吐槽一番這些元嬰修士的死法。
而旁觀的陳昭則在心中震驚道:這就是化神境修士嗎!滅殺元嬰修士如殺雞屠狗般輕鬆寫意,甚至冇能感受到靈力波動。
見到這般血腥場景,那些被陳昭擊敗的,躺在底下的元嬰修士們也不敢動彈了,一個個把呼吸壓到最低開始裝死,祈禱無棲老人不要發現自己。
無棲老人也冇有在意那些失敗者,在滅殺了本土元嬰後便轉頭看向了陳昭,兩人目光對視,陳昭隻覺得毛骨悚然。
該如何形容呢?
就好像說你住南京賣燒餅,有一天碰到了個粗衣老伯,乍一看隻是普普通通,無意中目光解除,隻感覺此人麵露龍像,眼神中是隻有帝王纔會有的殺伐之意,隨便問一下老頭說自己姓朱一樣。
“你,叫鐘無赦是吧。”
無棲老人淡淡說道
“史唐和六六,都是你殺的吧。”
“…是”陳昭喉結動了動,皺眉答道。
“嗯,麵對本座,居然還能回答出問題來,果然是天縱奇才。”無棲老人的語氣好似滿不在意“那便賜你痛快的死亡吧。”
“張道友!!!”釋正纔來得及喊出聲提醒,無棲老人就已經伸手向陳昭點出一指。
噗嗤。
瞬間,陳昭的肉身便化作了一攤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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