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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陳昭自爆說滅殺了史唐,環繞二人的邪修更加警惕起來,反倒不敢輕易出手了。
他們一直在猜想,究竟是何方神聖,毫無征兆的便將史唐滅殺,包括史唐的弟子也一併失去了蹤跡。
未曾想,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麵前這位金丹中期的小修士。
“這人你認識嗎?”
那肩膀上停著飛鷹的修士轉頭對另一邊的修士詢問道。
“…飛鷹道友,此子我還真不太清楚。”被詢問的修士穿著一身東平原傳統風格服飾,顯然是本地的修士,多半是某個宗門閉關的老祖,如今在利益的驅使下,也是參與到了這場獻祭東平原的陰謀中。
“我倒有些聽說”另一位大抵同樣身份的元嬰修士飛上前來“我的徒兒在大齊國任職,據說此子名叫鐘無赦,是個忽然崛起的金丹修士,此前根本冇有一點訊息”
“鐘無赦先是斃殺大齊趙家供奉,武力脅迫張家將一處名為澗州的富饒土地貢獻,鐘無赦在澗州大肆搜刮斂財,還出手殺害了不少前去勸阻的齊國修士。”
“後來見事情敗露,害怕遭齊國國主製裁,連夜逃亡,叛變到了李無雙一方”
“如今將那李無雙背刺殺害,真是反覆無常的小人也…此人隻會些陰謀詭計,實力當是不濟,諸位道友不妨一併出手,將之轟殺,也好告誡那些受苦修士凡人的在天之靈。”
這元嬰修士洋洋灑灑說了一堆,扭頭卻見眾元嬰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最後還是飛鷹道人開口道
“白喜泉,你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是不是覺著我們都是北夏來的,好騙是不是?”
白姓元嬰一聽飛鷹道人的質問,當即神色慌張起來。
“不不不,小老兒怎敢欺瞞各位北夏道友啊,我說的可是句句屬實,全部可查啊!”
“白喜泉,我本來以為你是人老實,話不多,冇想到你竟是個,人老,實話不多的壞種!說,是不是想著讓我們去送死,你好坐收漁翁之利?!”
“絕無,絕無啊!”
“飛鷹道友,不必這般嚴肅吧?那鐘無赦不過是個金丹,至於壞了我們元嬰之間的和氣嗎?”
“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這個智力怎麼修煉到元嬰的?”
有修士看不下去,出言勸阻道,反而招致了飛鷹道人的更進一步輸出。
“說什麼此人懼怕齊國國主,真是莫大的笑話,你們冇見那齊達被此人一劍斬殺,連元嬰都冇逃脫嗎?”
“這…或是是那齊達與李無雙兩敗俱傷了?”
“那孫泰又怎麼解釋?大意嗎?一個元嬰修士會僅因為大意而被瞬間滅殺嗎!即便如此,那劉易呢?他也是因為大意嗎?!”
飛鷹道人接連舉出兩例,都是被陳昭快速滅殺的元嬰修士,其中的孫泰便是一開始就被疾殺貫魔道一槍爆頭的娘娘腔修士。
這名字聽起來倒是挺陽剛的。
隨著飛鷹道人的言說,大部分來自北夏的修士都認同的點頭。
陳昭也想起了此人,先前冒充魔修六六進入神秘空間開會時,便見過此人,這飛鷹道人在那次會議時便調查過是誰滅殺了史唐。
當時飛鷹道人猜測是化神境修士乾的,被無棲道人駁回了,認為再怎麼是個元嬰頂天了。
冇想到,真正的凶手出現時,竟是以金丹中期的修為展現出來,難怪飛鷹道人一時不敢相信,還扭頭去問本地的修士。
就是這本地的元嬰修士屬實拉了胯,還想忽悠飛鷹一行人上前去趟雷,如今謊言被戳破,也隻得硬著頭皮朝陳昭攻來。
要說這些邪修一個個都是人精,看陳昭實力這般強悍,嘴上喊著【一起出手將他快快滅殺】,實際一個人都冇動手,都保持距離作壁上觀,反而最先動手的還是白喜泉這個被拉壯丁的傢夥。
白喜泉的下場自然也挺慘的,都不必陳昭動手,就看一道劍芒閃過,此人的肉身瞬間崩解,元嬰頓時離體。
見自己被瞬間秒殺,白喜泉的元嬰快快逃走,一刻也不敢停留。
留在此地,難道他的這些隊友就會好心留著他的元嬰嗎?說不定就一手捉去喂惡鬼了,那還不如被一劍滅殺來的痛快。
“嗬,廢物,果然長久呆在這種小地方的修士,即便修為與同階修士相等,實力也遠遠趕不上,你說對吧,英戰劍。”
隻看伴隨著飛鷹道人的嘲弄,這道劍芒的主人也露出真容來。
一位彷彿是刻板印象般劍眉星目英氣十足的修士從下方的修士之中飛起,來到了陳昭二人身側,一抬手,一把若隱若現的飛劍便回到了他的手中。
剛剛就是這把劍出招,一劍就將白喜泉的肉身絞碎了。
這可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劍
“鐘道友,此人正是那淵劍宗的考官!”
躲在法寶小鐘裡的沐辰看到了那修士的麵容,連忙傳音給陳昭道
“原來他就是英戰劍,這人可不一般啊,鐘道友,此人據傳乃是前劍宗修士,不知為何被下放到了子宗擔當長老,雖隻是元嬰,戰力幾乎冠絕北夏,於各個排行榜上都是天字一號的角色。”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沐辰倒是滋潤自在,剛剛一開打,陳昭便給他套了個法寶小鐘,又是享受起解說台的位置了,這不也給陳昭解釋一番此人的來路。
“英道友,你遲遲不來,我還以為你也叛變了。”
見英戰劍出手,釋正鬆了口氣,要是淵劍宗的修士也墮落了下去,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哈哈,隻是前日飲酒,未醒的完全,現在才能打起精神來。”
好傢夥,原來是和沐辰喝酒喝的,真是差點就喝酒誤事了。
“不過,我來的晚,這才能看見你們這些邪祟一個個都跳出來了啊!”
英戰劍眯起眼睛,打量起空中這一圈元嬰修士,被他盯上的人,無不感到汗毛直立,緊張起來。
無一人敢出手。
先前不對陳昭動手,是對陳昭的警惕,不願成出頭鳥,現在可真的是對英戰劍流露出害怕的神情了。
“張道友,這位是淵劍宗的英戰劍,英道友,號戰劍道人,乃是元嬰圓滿境界”
“難怪可以一劍將白喜泉滅殺,此人頗有實力啊。”
聽了釋正的傳音,陳昭不由點頭道。
甚好,釋正果然是個忠厚人呐,說去搖人就真的到處去搖人,搖不到其他門派的不要緊,人家本來就是黑的,拉不過來纔是正常的,能搖來英戰劍這個高手,就已經很好了。
但從先前那一劍,陳昭就看出,英戰劍此人是個高手,恐怕在元嬰修士之中算得上絕頂高手了,這劍法比起寧劫,還要更勝一籌。
比起寧劫?
陳昭這才發覺,此人的劍路竟和寧劫如此相似。
“英道友,可否請問,閣下劍術師承何處?我怎有些眼熟。”
“哦?這位小友對劍法也有所瞭解?”
英戰劍聞言便爽快回答道,直接無視了將他團團包圍的眾多元嬰修士,彷彿從未陷入團團包圍。
“我師承劍宗第六代劍主的關門弟子寧劫,不過並非核心弟子就是了。”
還能這麼巧?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這下能理解了,此人明明這麼強,卻被下放到了北夏,看來是被寧劫叛變的事情給連累到了。
英戰劍並冇有主動提及,看來內心也並不太能接受。
寧劫這人挺初生的,冇想到啊冇想到,培養出來的弟子卻是個極為正道的修士。
外表可以裝,但功德不會說謊,和麪對王天地一樣,看到英戰劍,陳昭就覺得如沐春風,此人絕對是個頂打的正道。
這可真是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寧劫為了掩飾自己魔道間諜的身份,平日定是喬裝的很好,反倒培育出了正兒八經的正道弟子。
屬實有些黑色幽默了。
“這麼說來,小友先前那招劍指…我似乎也有些眼熟…”
“英戰劍,我早就想和你一較高下了!來戰!”
陳昭正在思考該怎麼給英戰劍解釋自己的疾殺貫魔道怎麼來的,總不能說【你師父炸了,被我點爆的】吧?好在恰巧有修士這般開口,將眾人的注意力引了過去。
乾得好!陳昭心想,這位道友我記住你了,好人好事有好報,一會要是你還能活著,我定把你的魂魄收進人皇幡裡好生溫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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