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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纔說的是‘無棲’二字?”
“…是,是啊?”
“怎麼了張道友?”
“不,冇事,是我聽錯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冇想到在這裡還能獲取到有關無棲老人的情報。
那無棲道人就一定是無棲老人嗎?陳昭覺得是**不離十,畢竟在沈不移的口中,無棲道人可是個上了劍宗通緝令的邪修,正常人誰會去抄這種黑名單上的道號給自己用啊?
用通緝犯的身份證號碼上網實名認證嗎?
想來想去,也隻有本尊纔會繼續使用同一個道號了。
雖然陳昭冇追問,但沈不移還是將具體的資訊給說了出來。
“無棲道人,此人不同於一般的魔修,是個純正大邪修。至少在我那個年代,魔修並不完全等於邪修,魔修裡是有純練魔功不害人的,與我們正道隻是修行理念不同。”
“但邪修就不同了,通過殘害生靈來快速晉升自己的修為,甚至不止為了修行,僅僅是為了取樂,便大肆殺害其他修士,屠戮凡人,是人人得而誅之的魔頭。”
果然和陳昭的猜測一樣,沈不移是千年前的人物了,現在玄清界的魔修早就和邪修劃等號了,基本預設都是害人屠城的壞種。
估計沈不移活躍的時候,張老三都還冇出生,畢竟那個時候的劍宗也還冇離開北夏。
“大部分的邪修都在第二次正魔大戰期間被順手清理了,隻有像無棲道人這種漏網之魚逃往了邊緣地帶,在正魔停戰後,我們纔有空抽得出手來解決。”
【好傢夥,‘順手清理’,這劍宗有夠霸道的,就好像小昭你老家的那個什麼國家,老大哥來著,和白鷹道人鬥法的時候捎帶著就把某些舊時代的餘孽一腳踩死了】
“神特麼白鷹道人…”
不過那帶給陳昭這般大壓力的無棲老人,當年居然隻是個落荒而逃的小嘍囉嗎?難以想象當年的劍宗有多麼強大。
“這個無棲道人本名安棲,出身於凡人富商家庭,其父母起名,帶著鳳棲梧桐之意,望其尋到一位良主侍奉,過上安穩富貴的一生”
估計無棲道人也冇想到,自己隱藏的這麼好,就連釋正那邊的梵教係統都不知道這是個什麼人,結果讓一個千年前的死人把詳細資訊給盒出來了。
“隻是悲劇往往來的意外,他在學習商貿時,經手了一本邪修功法,墮落其中,殺害雙親在內的全家獻祭邪功。他自身亦漂泊無依,感慨命運的玩笑,故而起道號為‘無棲’,誓此生不棲於情,不棲於義。”
沈不移頓了頓,補充道。
“我說這些,不是想說此人是好的,隻是被邪功害了,當了邪修就是當了邪修,冇什麼好辯解的,終歸是為了自己殺害他人,罪無可赦。”
“我們劍宗深扒其過往,也是為了做好預防,防止下一個邪修的出現。”
陳昭心想,劍宗修士果然老派傳統,這道德水平也太高了,放現在,正道修士也冇少為了奪寶而sharen,平時彆冇事禍害凡人就已經算是大大滴正道仙君了。
“在我出發時,他不過是個小小的化神修士,修為好像是初期……”
“我說停停,‘小小化神修士’?敢問沈道友,你當年是什麼水平啊?”
“啊,我冇說過嗎?沈某不才,隻是合體圓滿而已。”
聽聽,這是人話?合體圓滿而已?
這個數值膨脹的速度,讓陳昭感覺到不真實。
現在的北夏,化神境就已經是一宗掌門,鎮守一方的存在,力壓無數元嬰修士。
遠的不說,就無棲老人一個化神,給陳昭壓成啥樣了?
當年劍宗啥情況?莫不是出竅滿地走,合體不如狗?
“嗬嗬,道友也不必氣餒,我們那一代修士幾乎耗儘了北夏的底蘊,完全是用天材地寶堆出來的,纔有了這般高度,即便放在整個玄清界來說,我們劍宗都是很強的了”
“後來開啟遷移劍宗的事情,也有資源枯竭的原因,雖然我冇有親眼看到劍宗完成搬遷,但估計是已經完成了的。在北夏資源枯竭的情況下,二位這麼年輕就已經抵達金丹,應當感到驕傲纔對。”
寬慰了二人幾句,沈不移繼續扒起無棲老人的底褲。
“無棲此人善使煞氣,喜歡用煞氣侵蝕他人肉身與法寶,還可將已經死亡的生靈化作煞妖,煞妖有些類似屍傀,雖然戰力不如,但不必耗費精力去操控,和大量煞妖戰鬥起來,也是一件頗為磨人的事情。”
“除了尋常煞妖,此人還會煉製人煞傀儡…有些類似活屍吧,傳說是仙家法門,不知怎麼被他得到了,人煞傀儡會保留生前修為與戰鬥本能,最惡毒的,還是其會故意保留受害者的神智,然後驅使受害者親手屠戮至親至友。”
“此人法天象地的神通,在同階修士之中也算是翹楚,相由心生,法相會反應一個人的真實內心,此人的法相便是麵孔扭曲,冇有固定五官。”
“這麼強?你就是被無棲道人重創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那倒冇有,隻是下意識和二位道友的水平作對比了。”
沈不移有些不好意思道。
“這些對於我等合體境修士來說,隻是小打小鬨而已,不足為慮,本來也是帶著培養新人的想法,這才隻有我一位合體境修士出手。”
“什麼叫隻有一位?”
“按照我們劍宗的習慣,去抓人一般都要派兩位比目標更高一個境界的修士。”
豁,為了防止對方越級單殺,所以一口氣派兩個是吧?
陳昭心想你們劍宗看起來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實際下手也挺陰的啊?
說到新人,沈不移的語氣便悲痛起來。
“我本意是帶著師尊的最後一位關門弟子,我最小的師弟,寧劫,下山試煉,畢竟寧劫他隻有化神境修為,此前正魔大戰也未允許其出戰,當是積累鬥法經驗的時候了。”
“我的師妹,慕昭明,聽說了此事,強行要跟來。”
【我去,可以,這還有昭,小昭,成小師妹了哦】
無視了驚蟄的調侃,陳昭繼續聽沈不移講解道。
“師妹她本和我一樣,是合體境修士,但在先前的正魔大戰中受傷嚴重,當時還在溫養,戰力也就尋常化神水平。”
“未曾想我那師弟寧劫竟是魔教派來的奸細,一直潛伏在我劍宗,也並非隻有化神修為,他早就是和我一樣的合體境大圓滿了。”
“他突然出手,打了我個措手不及,還挾持了師妹。”
“我與他鬥法,戰了個兩敗俱傷,最終淪落到這般情景。”
“冇了?”
“冇有了。”
陳昭一拍大腿,這聽著正起勁呢,怎麼突然爛尾了?
也冇辦法,更詳細的記憶儲存在三魂中的最後一魂,天魂之中,現在命魂裡所包含的資訊就隻有這些,再擠也擠不出來了。
行吧,得到了無棲老人的情報,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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