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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道友還請聽我說,那秘境位於東平原南部的千重大山之中,似乎是一位遠古修士留下的考驗,通過考驗者便可以獲得其遺產。”
見陳昭不願意,高奇連忙補充道
“不瞞鐘道友,李無雙進階元嬰的材料便是從哪裡得來的。”
“哦?”
這倒是讓陳昭起了興趣。
如今的陳昭已經是金丹五層,雖然修煉的速度已經開始放緩,但在十年內預備突破元嬰大概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鐘凜說等加入北夏的宗門後,自有師父傳授突破元嬰的流程,如果能提前收集所用材料的話,那便是極好的。
說到底,修士們修習術法訓練搏殺,為的不就是爭奪修煉資源?如果資源足夠豐富,誰又願意四處爭搶呢?
相傳遠古時期就有許多一心修煉的修士,不需要學習任何戰鬥技巧,悶頭狂練,就得以一路成仙,想必這就是資源大豐富時候的場景。
陳昭肯定是冇機會碰上那種盛世了,寶石世界雖然靈氣充裕,但天材地寶這塊還是太缺了,不是說藥材缺,藥材這塊寶石世界一大堆,陳昭煉藥就冇缺過,隻是很多時候不光是藥材,修行還需要各種奇奇怪怪的材料。
藥材還能通過藥性進行對比參考,你說地母靈液這種東西,鬼知道哪裡發掘出來的,自然難以類比到寶石世界。
而且這兩方世界的差異也挺大的,玄清界像是一塊超平坦大陸,一眼望不到頭,以陳昭如今金丹的飛行能力,在最高處也見不到地平線,土地和海洋好像無限衍生一般。
寶石世界倒是能確定了,是一顆正常的星球,但要比地球大上不少。
所以這麼看,玄清界的資源豐富程度還真不一定輸於寶石界,隻是因為地方太大了,平均尺度上被稀釋了。
還有諸如功法這種東西,寶石界肯定是冇有的,也得到玄清界獲取。
若非寶石界的人類冇有靈根,陳昭早就開辦起修仙帝國了,讓寶石界人人有仙練,從龐大的基數裡篩選出天才修士來,為陳昭研發功法。
所以當高奇說出進階元嬰材料時,陳昭一下便來了興趣。
陳昭自覺修煉資質太差,築基和結丹都用了不少資源,以此類推,現在獲取的凝嬰靈物數量肯定不夠結嬰,所以材料是多多益善。
“說起來,李無雙是什麼時候結嬰的?我怎冇聽說過有雷劫?”
“他啊?他是去的北夏渡的劫,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他已經元嬰了。”
說到這個話題,高奇像是想起了什麼
“鐘道友啊,正常人結嬰突破,那都是壽元增加,越來越年輕,可那李無雙結嬰回來後卻是一副枯槁模樣,比我還老。”
“我懷疑,李無雙是用了某些消耗未來潛能的秘法,所以需要奪舍自己子嗣的軀體”
作為大巫師,高奇顯然知道李無雙奪舍的內幕,也給陳昭解惑了,自己當初進階金丹的時候天道動靜這麼大,李無雙為啥冇一點訊息。
“偏題了…實不相瞞,鐘道友,我之所以願意將這個訊息告知道友,就是想道友在獲得遠古大修的繼承後,能分我幾枚龜息延壽丹。”
“你確定?”
陳昭詢問道。
“這倒是冇什麼不可的,但龜息延壽丹在延壽的同時會大幅度消耗潛力,使用此丹的修士將無法再進一步,為了這些壽元放棄進階元嬰,這值得嗎?”
“對於鐘道友來說定是不值的吧,可我高奇多年來為了推算損耗壽元,殘存的壽命已經所剩無幾了,以我的資質,恐怕元嬰此生無望了,不如選擇延壽,快活的過完剩下的人生。”
高奇的選擇也不能算錯,作為金丹修士,在東平原基本就是無敵手了,就這麼當個土皇帝,爽快的混個幾千年也不乏一件快意之事。
畢竟又不是誰都像李無雙那樣有著無數子嗣當奪舍用的備胎,貿然奪舍其他人,遭了身體排異死亡就搞笑了。
反正距離李無雙重新開拔軍隊還有半月的時間,陳昭便應承了下來。
陳昭既然答應了,高奇便也將那遺蹟的具體資訊和陳昭說明,秘境的情報還是很值錢的,尤其是這種級彆高的秘境。
幽冥**,似乎是一個規則係的秘境。
規則怪談嘛,這陳昭還是比較懂的,張老三當初就搞過,隻是變爛活兒了。
規則怪談的本質是對事物的扭曲描述,倒也不必太過緊張,打個比方原始人發現被三角頭的毒蛇類咬了會死,總結出的經驗用規則怪談的方式表達出來,大概就是【規則一:草叢是危險的,必須結伴通過,規則二:看見三角形請立刻遠離,千萬不要大聲喧嘩】
當然,如果實力夠強或者毒抗夠高,根本不怕毒蛇咬,那就可以無視這些規則了。
高奇給的就是前人總結出來的,關於這個秘境的規則。
“我知曉了,高道友還請回吧,回頭有任何收穫了我會告知道友。”
送走了高奇,陳昭卻不急著趕過去秘境。
這高奇倒是打的好算盤,雖然這秘境的資訊很值錢,但終究不是他親自前去,一切的風險都要陳昭來擔,他不過多付出了一枚大還丹的代價,就能有機會獲得延壽的道具。
就算陳昭後邊不給,高奇又會有什麼損失呢?風險低的很啊,先前兩國鬥法的時候也冇見他的身影吧?隻能說不愧是擔當大巫師的人,就是精明。
尋了處偏遠旅館,佈下隱蔽陣法,陳昭心念一動,返回了寶石世界。
秘境的事情不急,先把兩門新得的功法練了。
掏出《龍象真訣》,翻到有著《龍象托天圖》的那一頁,陳昭靜心觀想起來。
隻過了幾個時辰,陳昭便感覺突然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眼前的場景變化,似乎來到了太古時期,茫茫群山,各種未見過的形態各異的飛禽走獸在其中穿行。
隨著一陣轟隆隆的,震動心魄的聲音傳來,隻見一頭造型奇異的巨獸從遠方緩緩走來,其身龐大,背托天穹,每行進一步,天穹之上的色彩便變化一番,一會翻雲覆雨,一會萬裡晴空。
僅是位於那龍象前方,陳昭便感覺無法呼吸,心中不由冒出一句話
龍象蹴踏,非驢所堪!!!
再一睜眼,意識已經回到了現在,而丹田之中已然凝結了一枚‘龍象真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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