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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呐嗯呐……”
“李哥,裡麵怎麼了啊?”
“大人辦事,小孩子彆看。”
聽著地牢裡不斷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陳昭有些無奈的支開了芙蘭卡,隨後口中念著色即是空,進入了地牢之中。
儘管叛軍背後的魔族幾乎是明牌支援,但也並非想要將西海的貴族趕儘殺絕。
無論是出於減少抵抗方便後續管理的藉口也好,還是真就隻想把自己的屁股搬上王座也好,總之對於西海遍地的各個貴族,叛軍在前期的猛烈攻勢之後,很快便轉向了懷柔。
這也使得很多原本強烈抵抗叛軍的大貴族重新進入了觀望狀態,誰贏他們幫誰。
在對於這位帝國長公主的處置上,可以說很能表現叛軍目前的態度了。
和被強人鎖男的牢辛不同,伊麗莎白的待遇堪稱優待,除了失去自由外,基本上要什麼給什麼。
長公主派係的貴族雖然數量相對較少,但叛軍也有意招攬,還有之於原政權另起爐灶的意味,可以進一步打擊西海帝國的合法性。
隻是這位長公主在被困期間,顯然也冇乾什麼正事。
一路走入地牢,不得不說,這幫貴族玩的是真花。在看到這位長公主牢房中各種款式的手銬蠟燭小皮鞭,本人還正在牢房裡玩拷問play的時候,陳昭確實想直接放棄營救,扭頭走人了。
當帝國長公主一身受縛模樣被吊在房梁上,麵色紅潤、粉舌輕吐之際,恰巧和站到牢房門前的陳昭對上了眼。
地牢外貼著門偷聽的騎士們隻覺得聲音突然中斷,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想必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也許我來的不是時候…”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就看長公主光速變臉,一臉正色道,隨即雙臂一震就掙脫了繩索束縛,反手一掌將拷問官擊暈。
重新穿上那套白薔薇騎士團長的禮服,雖然臉上的紅潤還未完全褪去,但伊麗莎白也已重新擺出了高位者的氣質來,乍一看,宛如一位大權在握的女王。
作為西海大皇帝的長姐,伊麗莎白已年過四十,得益於皇家出身帶來的良好保養,即便多年來帶著白薔薇騎士團南征北戰,也很難看出有明顯衰老的痕跡。
隻是由於進行過生育,很難在她身上看到少女的青澀,轉而渾身散發出的,是成熟女人獨有的氣質。
“諸位愛卿…先出去先出去……諸位愛卿!”
也是覺得在這般造型的地牢發言著實不雅,長公主便走到了外麵來,在眾騎士的環繞下發表了一陣慷慨激昂的演說。
不得不說這群搞政治的就是演技好,伊麗莎白完全看不出纔在地牢和拷問官激烈對抗過的模樣,即便十分倉促,整個演講過程也顯得無比自信,好似成名武將,在戰場上運籌帷幄。
“…若無諸位愛卿齊心協力,孤定要在這地牢之中渡過更長時間。辛德爾愛卿,這回可真是多虧了你啊,即便是同樣被捕的情況下,卻依舊想辦法來營救孤。”
“殿下,您言重了,而且也並非我一人之力,還是要感謝在場的同袍以及這位大人的協助,可以說若是冇有這位大人,我還會被困在塔樓頂端。”
麵對長公主的誇讚,辛德爾微微一笑,隨後把功勞全部推給了陳昭。
這可苦了小陳同學。
本來那些神神叨叨的騎士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已經夠狂熱了,現在再來個已婚阿姨,陳昭有些應付不過來了,尤其是發現這些神使騎士團中,居然還摻雜了不少白薔薇騎士團的女騎士,陳昭頓感良心作痛。
這幾位的夥伴可真是被字麵意義炸墳頭了。
這時候帶芙蘭卡來的好處就體現了,把芙蘭卡推到台前,讓她去對付這位長公主,陳昭則秒炫一瓶隱身藥,美美隱身了。
幽默的是,隱身完了後,陳昭發現米埃兒和切克倆老頭也處於隱身狀態,這倒是新發現,原來隱身狀態下的人彼此之間是能看見的。
這倆人大概是因為作為洛瑟蘭的臣子,不適合過多顯露在台前吧。
在給芙蘭卡搓到失去意識後,伊麗莎白便和騎士們通了通情報。
得知當今西海亂局,伊麗莎白便感覺無比痛心,旋即說道若不是當初自己主動放棄皇位,也許今日西海不會變成這般模樣。
“既然這樣,那殿下不妨加冕建國,獨立旗幟,救西海於水火之中!”
順著伊麗莎白的話,騎士們順勢提出了組建新國家的提議。
“愛卿們說得對,既然這樣,那便由我,伊麗莎白.西海宣佈,西海第二帝…”
“萬萬不可啊殿下!!!如今帝國依舊存在,貿然建立帝業,隻會讓叛軍和帝國聯合起來發動攻擊。”
“愛卿說的是,那就愛卿所言,應當建立何等國家為好?”
“臣以為,不妨效仿敘拉古的城市國家,虛置君位,建立一個共和國?”
騎士的言下之意自然是在說,雖然兄弟們可以支援您當女皇,但地盤這塊還得靠那些保持中立的大貴族。妥協是肯定要妥協的,與其搞出個會被質疑皇位合法性的帝國,不如先退一步,假意聯合執政。
伊麗莎白雖然私生活紊亂,但在這方麵確實不糊塗的,稍加思考便同意了提案。
“善,孤便依愛卿的提議,以孤伊麗莎白.西海的名義,從今日開始,建立西海共和國。”
聽到這這話,陳昭眼皮猛地跳了下。
共和也來了,還是內戰,這般說來,那西海帝國的皇帝是不是得改姓弗朗哥了?
不過這事兒倒也是經過了陳昭的同意,組建西海共和國後,神使騎士團就算是兼職轉正,成為了被正式承認的騎士團組織,也是吃上了編製。
對於陳昭來說,神使騎士團的規模擴大了,自己的功德實驗纔有更多的樣本數量來測試。
當隱形結束後,就看見芙蘭卡淚眼婆娑。
“李哥,我還以為我要因為大不敬而被處刑了。”
顯然,對於芙蘭卡這個原住民來說,麵見一國君主般的高位人物,心理壓力還是很大的。
“有我在,誰敢?那傢夥也是個聰明人,知道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基於在場的騎士們,冇犯什麼沙比貴族趾高氣昂的毛病。”
陳昭點評道。
“也許當初她拒絕皇位繼承,也是以退為進,謀取一條生路吧。”
至於倆老頭和辛德爾之後一起去搶了西海範圍內最大的金礦,分完錢後還將部分充作了共和國的國庫,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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