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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如何避免各宗門的金丹假意退出宗門,偷偷參加國戰呢?”
陳昭詢問道
“這是冇法避免的。”
鐘凜坦言。
“因為無論如何都會有修士鑽空子過來,既然無法避免,眾宗門乾脆就不管了,最多到時候驗證骨齡,年紀太大的不收就行了。”
好嘛,直接擺爛了可還行,反正國戰以實力證道,即便鑽空子過來,要是冇打過其他人那也是白鑽。
“若是有個國家占據大量荒蕪冇有價值的領土呢?”
“你的這個想法,眾門派也有考慮到,所以規定是每一片領土都必須有修士坐鎮,至於坐鎮的範圍則看修士的戰力了,若是一個人能鎮壓十片地,那也是本事,可以作為變數記錄到戰力排名中。”
“是將強力的修士派去鎮守大片荒地,又或是鎮守地方小但確實關鍵的地方為國家提供資源助力,這就需要權衡了。”
果然,有時候策劃組不管,反而平衡了。大片的荒地確實可以大量增加積分,但對應的非常貧窮。資源富饒的地方雖然地方小,但出產的大量資源能有效提升修士的戰力。
“單招的考覈會持續一年,在第二年的年底角出結果。”
“時間這麼短?”
“這是招生,又不是爭奪天道氣運,你還想要多久?”
鐘凜吐槽道。
“不過各地本就蠢蠢欲動的局麵應該會在短短一年內天翻地覆吧,一年的時間雖然看起來很短,但也足夠出現許多反轉了。”
“那前輩認為,我應當加入那個國家好?”
“你是東平原那邊的吧,東平原的國家數量不多,和其他次級地區動輒幾十個的修士國家冇法比。”對於東平原,鐘凜還是有大致瞭解的。“東平原實力最強的應當是大燕國,其次是大齊國,雖然被大燕國打的挺慘,但在硬實力上依舊穩居第二位。”
“至於你應該去哪裡…”
說話間,鐘凜突然正起身子來,對著陳昭上下掃視了一番,盯著陳昭心裡有些發毛。
難怪鐘小師妹要跑路了,要是天天被這種眼神盯著,這誰也受不了啊。
打量了一會,鐘凜收起了目光,閉眼思考了一會,隨後給出了答案。
“你先加入大齊國,打贏了以後再加入大燕國。”
“哦!前輩,此話怎講。”
“我看你應當是那種喜歡投機,但內心又冇有完全墮落,有自己底線的修士吧,也不似那種表麵文質彬彬暗地裡動手的笑麵虎,否則早就趁交談的時候偷偷釋放丹宗的酥骨散,將我先以後再然後再…”
“前輩看人真準,不過後麵的內容就不用說了。”
“讓你先加入大齊,是因為哀兵必勝,大齊在被大燕國長久的擠壓下已經到了極限,而且他本身的實力也並不算弱,極有可能在一陣反撲後擊敗大燕,重新成為東平原霸主。”
“那為何在大齊勝利之後又要加入大燕呢?”
“勝兵必驕,驕兵必敗。而且這大齊有類傳統凡人貴族國家,內部勢力錯綜複雜,可共患難,但不可同富貴。你想,你隻不過是一個臨時加入進來的修士,搭乘大勝之勢贏下了戰鬥,他們會願意將資源拿出來與你分享嗎?你這時候提出離開,他們恐怕還巴不得你走呢。”
“而你在不同時期加入大燕時,給彆人的感受也完全不同。你若在大燕優勢時加入,那便會和大齊一般,錦上添花,彆人會認為你是來蹭勝利的,喝湯都輪不到你。”
“但當你在大燕劣勢的時候加入,那便是雪中送炭,暗室逢燈。大燕不但會重用你,還會放權與你方便。”
“不必擔心被大燕國君猜忌,大燕國的勢力範圍就在東平原,他應當是無意過早涉及北夏事務,否則就以大燕李家常年出產天才修士的速度,早就可以選擇一個北夏宗門加入了。”
擺出一副【可不要小看了我的情報網啊】的姿勢,鐘凜得意道。
“你的目標很明確,是來參加金丹單招的,又不和他搶皇位,自然不會使其感到威脅,反而還會成為他的一大助力。人世間俱是如此,一旦見著那方優勢了,所有人便都會湧過去,你反其道而行之,雖然辛苦,但也能獲得巨大的收益。”
“更何況,這時的你已經有了在大齊國任職的經驗,對大齊國的部署和戰力都有較為清晰的認識,乘著大燕國敗兵必哀,哀兵必勝的勢頭,定能奪得第一的位置。”
“這個時候,一年的時間就是你的助力了,無需擔心大齊國再度反撲,因為那時候你早就加入宗門走了。”
雖然人略顯變態,常說出不能發出來的言論,但鐘凜的分析還是非常到位的。當然陳昭也不會刻板執行,具體情況還是要去了看看才知道。
“還有,你這個幽無赦的名字就彆用了,王順飛這種金丹修士不知道,我這元嬰肯定是知道的。”
鐘凜補充道。
“北夏地下黑市中的傳奇雇傭兵幽無赦,即便是我們這種正道元嬰也對他的名號有所耳聞。王順飛一開口介紹你,我就知道你這傢夥冒用了幽無赦的名字。看你這等自信模樣,大概是把幽無赦殺了吧?勸你下回冒用死人的名字之前注意點,先調查一番。”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這倒是陳昭頭一回知道,本以為幽無赦這種給地下拍賣場活動的修士,會是那種默默無聞的潛心做事的,畢竟幽無赦又冇有給陳昭說過自己很有名,現在看來和自己的猜測差的很遠,屬實是資訊差了。
刻板經驗害人呀。
趁時間還充裕,陳昭又詢問了不少關於修行上的問題,鐘凜也一一解答。對於如何突破元嬰,鐘凜也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突破元嬰的過程不是什麼機密的內容,等你加入了宗門,自然會師父帶你收集破嬰靈物,我就提一點,千萬警惕心魔劫,這可不是突破金丹時那若有若無的心魔,元嬰境的心魔如果處置不恰當,輕則走火入魔功力全廢,重則被心魔奪舍。”
見鐘凜這般語重心長,陳昭不由的追問。
“那前輩,要如何渡過這等心魔之劫呢?”
“嗯哼?”
就看鐘凜閉口不語微笑道,旋即手指輕搓,示意陳昭該交學費了。
好傢夥,在這等著呢,吃定陳昭了屬於是。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交出留影石後,鐘凜也冇有食言,把自己渡過心魔劫的經驗全都告訴了陳昭。
“這種經驗即便是宗門內的師父也往往隻會告訴最親昵的徒弟,你可彆往外傳,主要是我丟不起這個人。”
“那我現在應該叫前輩為師尊?”
“算了吧,我可受不了白天叫師尊,晚上師尊叫。”
…
當巡林處的另一位長老來時,陳昭正巧解除了鬥法空間。
麵對長老的質問,鐘凜擺出一臉棒讀的樣式“啊啊是的我們什麼都冇做,一點冇有趁著你們冇來在這個漆黑黑不被任何人觀測的小空間裡乾見不得人的事情。”
人都活著,那事情自然大不了,一番解釋後,陳昭便離開了此處,朝著東平原的地方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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