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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冇有典籍記載過,在結丹時超量灌輸靈力會是什麼結果,畢竟從來冇有人像陳昭這般,以這麼多的靈力去衝擊金丹,即便是靈力富裕的上古大世,也冇有修士會在金丹境上這般死磕。
可以說,陳昭正走在一條史無前例的道路上。
伴隨著不斷注入靈力,原本金光燦燦的寶寶金丹顏色逐漸變得橙紅,隨後進一步變化起來。
紅色,紅黃色,純黃色,黃白色,暖白色,再到純白色。
體內的靈力,巨型聚靈陣的靈力,還有各種丹藥提供的靈力,所有這些注入進金丹之中,使金丹的顏色不斷變化,散發出的溫度也越來越高,熱量通過靈氣迴圈從虛海之中被帶出,灌輸到陳昭身體經脈之中,已經開始透過陳昭的身體對外界產生影響了。
不光是陳昭身下的地麵因為極度的乾燥而龜裂開來,就連外邊一圈的圍牆都開始出現了融化的痕跡。可想此刻陳昭體內的熱量有多麼恐怖。
如果不是紫陽靈氣正在瘋狂的修複著陳昭的身體,陳昭此刻已經燃起來了。
當然,在這不斷撕裂於修複的過程中,陳昭的**也在不斷強化著,就像鋼鐵不斷經曆鍛打一般,無論是堅硬度還是柔韌性都得到的大幅度提升。
好傢夥人家都是從外到內烤,從內到外烤還是頭一遭。
巨型聚靈陣上的一層層魔石飛速的崩解成粉末,化作靈力,沿著陣法運作,伴隨著空氣之中被吸引來的靈力一併灌輸到陳昭體內。
一枚枚丹藥入體瞬間就被煉化,化作精純的藥力或是修補身體或是輸入金丹之中。
至於虛海之中的其他靈力?在陳昭的不懈努力下,終於算是全部注入金丹之中了,如今陳昭體內的這枚金丹已經膨脹到了籃球大小,若非這虛海並不實際存在於修士肚子之中,恐怕陳昭就要喜提大胃袋了。
越是灌輸靈力,陳昭越能感受到自己朝著那一點極限越靠越近。
隨著一聲清脆的悶響,量變終於引發了質變!
堅固的金丹在這極強的壓力下發生了異變,最核心那一點突然不再固態,每一部分都開始激烈的撞擊起來,迅速擴充套件到整個金丹之上。
整顆金丹化作了一團沸騰著的火球!
成了。
話音剛落,頓時天地異變,沖天的金光自陳昭身體之中迸發而出,在天空中打出一束耀眼的天梯,旋即一股無法言喻的感覺從金丹之中輻射而出,從內到外照穿陳昭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顆細胞,每一束神經。一種前所未有的“圓滿”之感湧上心頭。
金者,不朽!!!
雖然無論是外表還是強度,這被金丹光芒輻照過的肉身都未有什麼太顯著的變化,但陳昭卻能隱隱感知到自己的**已經進入了一種不朽不敗的全新狀態。
在這一瞬間,陳昭才終於感覺到,自己真正踏上了求道之路。
金丹結成讓陳昭得以一窺修仙大道的未來。難怪傳說大羅金仙才能不朽不滅,看來和這金丹的原理是相同的。
……
西海帝國,道安爾城。
城市在燃燒著,即便是白天,熊熊的火光與燃起的黑色濃煙也遮蔽了天空,彷彿黑暗降臨般,對於城市的居民來說,也確實算得上是黑暗降臨了。
複辟軍攻破了道安爾的城牆,在城內與帝**展開了殘酷的巷戰。作為一個西海帝國最鄰近珀杜山脈的城鎮,一向是帝國對珀杜山脈對麵的洛瑟蘭王國整軍備戰的戰略重鎮,自然不像一般的帝國城鎮那般脆弱。雖然被複辟軍的突襲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帝**的精銳還是成功組織起來進行反擊。
岡薩雷斯本來是個25歲了還遊手好閒冇個正經工作的街溜子,每天最愛乾的事情就是偷雞摸狗,看隔壁村寡婦洗澡。
帝國第二次遠征洛瑟蘭失敗後,兵力大量損失,許多負責城防的士兵都被調走用於補充作戰力量,缺人的城防隊急著招募新的士兵,放寬了稽覈要求,岡薩雷斯就這麼被父親一腳踹進了征兵處的大門,渾渾噩噩的就當上了士兵。
本來還想著不過是換個地方混日子,冇想到上班第一天便碰上了複辟軍攻城。當城牆被炸碎的時候,岡薩雷斯滿腦子想的都是在磨坊裡工作的父母,冒著漫天碎石與箭雨,岡薩雷斯匆忙跑回家裡的磨坊,看到的卻是哭泣的母親和胸膛被貫穿倒在地上的父親。而一位複辟軍的士兵正在擦著手中的利刃。
見襲擊者還想對母親襲擊,岡薩雷斯當場就紅眼了,想都冇想,提著剛發的長槍便戰了過去。
雖然靠著偷襲成功戳穿了敵人的持劍手,但剛成為看門保安第一天的岡薩雷斯又怎是身經百戰的複辟軍士兵的對手,很快便被赤手空拳的複辟軍士兵打的節節敗退。
正當複辟軍士兵奪過岡薩雷斯的長槍,準備了結這個青年的生命時,一道沖天的金色光柱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尤其是這位複辟軍士兵,光柱的光芒正麵打在他的臉上,讓他一時眯起了眼睛,手上的動作慢了一拍。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岡薩雷斯自然也注意到了這詭異的金光,但機不可失,背光的岡薩雷斯拾起腳邊的一塊石頭,猛地撲過去砸在複辟軍士兵頭上,隨後兩人醜陋的扭打在一起。
依照岡薩雷斯過往的打架經驗,這傢夥又是頭部受傷又是手部受傷的,應當很快便會脫力下來,可越打越不對勁,這傢夥一點都不像受傷的樣子,不但速度越來越快,麵部也越來越猙獰,渾身肌肉膨大起來,彷彿換了一個人一般。
隨著這複辟軍士兵一拳將岡薩雷斯打飛,他也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
卻見這士兵撕碎了身上的鎧甲,露出了一身赤紅色的肌肉,身材不斷變大,很快便達到了兩米之高。
士兵的麵貌扭曲,麵板脫落,露出了一副佈滿獠牙的凶狠麵容。
岡薩雷斯從未見過這等存在,明明有著人形卻和正常人完全不同。不知是那一拳的傷害太強還是精神受到震撼,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桀桀,螻蟻般的人類,居然能逼本大爺露出原形,你也算有些本事,接下來…”
高大的魔族話還冇說完,便見一道寒光閃過,魔族的腦袋瞬間變為兩截,血液如噴泉般湧出。
“嘖,已經滲透到這裡來嗎…不要怕,孩子。魔族也是生物,隻要被殺就會死。”
伴隨著聲音,一位騎士,一位銀甲綠披風的騎士出現在岡薩雷斯身前,如此安撫道,隨後將手中的長劍插入地麵,憧憬的望向遠處的金色光柱。
“啊!是神蹟!新的神蹟!”
騎士當即單膝跪地,朝著光柱的方向祈禱起來。
岡薩雷斯可冇空管著騎士的行為,雖然很感謝這位騎士老爺出手救了自己,但岡薩雷斯滿腦子都是自己那倒在地上的父親。
“岡薩洛!!!岡薩洛!!!”
母親在一旁泣不成聲,岡薩雷斯急切的呼喊著父親的名字,以往這般呼喊都是帶著幾分不敬,免不了受到父親訓斥,可岡薩雷斯現在是多麼希望父親醒來痛罵自己。
“…岡薩雷斯?!”
咳出了些帶血的內臟,岡薩洛勉強睜開了眼,聽到了兒子的呼喚,讓他不由的提起最後一口氣來。
“父親!!!”
“兒子…保護好你母…”
“不…不!!!你不要走!!!我錯了…我錯了……”
“快…快去…”
“很抱歉打擾你們父子的交談,不過我還是要插一嘴。”
不知什麼時候,那位綠披風騎士突然出現在了父子身旁。
“嗯,光說無益,還是用行動來證明吧。”
騎士從腰間摸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瓶,取出一枚藥丸,迅速塞進了岡薩洛的嘴裡,隨後拿起水壺一通猛灌,也顧不上岡薩洛嗆水,硬是把這枚藥丸給衝了下去。
“你在乾什麼!你瘋了嗎!”
見騎士這般行為,岡薩雷斯憤怒了,一時之間顧不上平民與貴族之間的地位差距,懷著一腔悲憤大喊著,朝著騎士一拳打去,卻被輕鬆接下。
“冷靜些,孩子,神使的恩惠會公平的降臨到每個人身上。”
“咳咳咳…”
騎士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岡薩洛劇烈的咳嗽起來,可這回咳出的不再是帶血的內臟,而是混雜了血絲的清水。
“父親!”
岡薩雷斯撲過去,卻見自己父親胸口上原本被刺穿的大洞如今早已修複,長出了新的麵板。原本瀕死的岡薩洛在這一枚藥丸的作用下竟然起死回生了起來。
“這…這是…”
“此乃神使恩惠。”
騎士說道,旋即又朝著遠方的光柱行了一個禮。
“…”
岡薩雷斯沉默了片刻,看了看大難不死的父親,又看了看欣喜萬分的母親,隨後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他的麵龐成熟起來,不再像先前那般稚嫩。
“騎士大人,請原諒我的冒犯。”岡薩雷斯跪倒在騎士麵前,拙劣的行了個教禮,心裡後悔以前冇有好好聽神父講課。他嚥了口口水,緊張的詢問出了那個問題“如果我追隨您,能否進一步感受到神使的恩惠?”
“嗬嗬,那自是可以,神使會將神的恩惠傳遞給每個信徒。”
騎士笑道,伸手扶起了岡薩雷斯。
“起來吧孩子,在神使麵前,平民貴族並無區彆,大家均為凡人,你不必向我屈膝。”
“孩子,歡迎加入神使騎士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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