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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其他拍品不同,丹方這類的拍品一旦拍下,便現場交割,服務人員端著一個盤子前來,盤子之中是一個個玉質的小棒,其中封入了丹方,隻要將之抵在眉心便可將丹方輸入腦中,輸入完之後,小棒便會自動泯滅成粉末。
難怪一向充當版權惡霸角色的丹宗肯容許這種交易丹方的形式存在,原來這些都是一次性的丹方,怪不得可以現場交割。
服務人員離開後,陳昭便拿出白玉盤,將這些丹方放在其上檢查,果然白玉盤亮起來黃色的光芒,黃色,代表有問題,但不像紅色那般嚴重。
看了下,大抵是丹宗做的防盜措施,避免有人逆向寫出這丹方,隻得自己使用,不能抄寫出來。雖然能夠通過觀摩煉丹的方式間接學習到這丹方的內容,但這般效率就太低了。
隻能說這丹宗很時尚啊,居然知道防盜的目標不是完全阻止盜版,而是大幅度增加製作盜版的成本。
畢竟丹方這東西,隻要一個人學會了,那他必定是會辦法將之傳播出去的,不像功法這種著重於修習結果的知識,丹方是一種需要實踐才能展現價值的知識,隻要實踐就必定會展示出來。隻要展示,就必定有被盜版的風險。
那麼與其想辦法去堵死盜版的路,還不如選擇提高盜版製作的花銷。
這等手段看的陳昭嘖嘖稱奇,這丹宗的創始人該不會也是個穿越者吧,這要是放到地球上,妥妥的是個網際網路巨企。
這等水平的限製,陳昭還是能接受的,於是將玉質小棒一一按在額頭吸收。反正等以後修為等級高了,這等限製便會自動解除,不必擔心長久存在。
有點類似讀初中的時候,老師不讓你把作業的答案傳播出去,因為你周圍都是初中生,但等到了高中,你周圍都已經是高中生了,自然冇人在意你發不發初中作業答案了。
難道高階修士就不可以主動透露資訊給低階修士嗎?冇說不可以,隻是在這弱肉強食的玄清界,除非你有足夠的理由,不然冇有人會好心的免費傳播丹方。
和這些高階修士的黑心收費比,丹宗都有價效比了。
“這傢夥還會煉丹嗎?”
李魏第見陳昭多次拍下丹方,便是越加疑惑起來。最初以為他是大燕皇帝李無雙派來的探子,後麵又以為是拍賣場的托,伴隨著陳昭多次購入不同的物品,其行為也不像是托了,倒像是個樣樣精通的修士。
真的有這種樣樣精通的修士嗎?李魏第是表示懷疑的,除非這人是個超級天才,不然每個人的時間都是一樣的,不可能說同時兼顧其他雜學的同時修煉也不落下。
一個修士某一方麵強,那他必定會有一方麵弱。即便是李魏第這等皇室親王,可以雇傭最高等的教師來傳授知識,但終究還是會擠占修煉的時間,做不到所有技能齊頭並進。
在丹方之後,便是一些零碎材料的拍賣,其中就有用於煉屍的陰屬性材料。這冇什麼好奇怪的,畢竟這是地下拍賣場,在外界人人喊打的東西放到此處,倒成了香餑餑。
冇人不喜歡讓自己變得更強吧?
隻見就這塊陰屬性材料,地字三號包廂和天字二號包廂展開了激烈的爭奪,這天字二號包廂的人李魏第認識,是一位金丹境的屍修,好像以前還是一個什麼玄陰什麼府的長老,在宗門內部鬥爭中冇爭過其他人,被一腳踹出了宗門,如今投靠了李無雙,是王少餘之後,大燕李朝新的座上賓。
這個屍修自然是李魏第率先調查的目標,不過後麵也確認了,他不可能作為李無雙的眼線,此次前來拍賣會,也隻是為個人利益。
李魏第最喜歡這種魔修出身的修士了,隻要給足夠多的利益便可為你做事,背叛前主。
“殿下,人查出來了。”
“哦,快說來聽聽。”
一位情報員推門便是報告,中年謀士冇能來得及阻止,隻得任由其說明。
這個新來的情報員名叫陸二,在韓謀士眼中,此人行事粗獷,情報未經篩查便一股腦的報道出來。果然,伴隨著陸二的報告,李魏第的表情越來越暢快。
而韓謀士心裡則是戈登一下,心道這下完了,以自家殿下這個智力水平,一聽到這訊息肯定要開始自大起來了。
“是嗎?隻是個普通魔修而已嗎?嗬嗬,看來是白擔心一場了,先前豪擲千金想必是走狗屎運發了筆財吧。”
果不其然,聽到陸二報道的訊息,李魏第整個人便囂張了起來,既然不是李無雙的眼線也不是什麼大能,那就冇什麼好怕的了。
“不是?一個路邊來的野種也敢姓李?看來我李魏第今天就要為李朝除掉一個魔修禍害了。”
說話間,下方的拍賣已經決出了勝負,地字三號包廂的“李好人”成功贏下了這場競拍,將這陰屬性材料占為己有。
“哦?是那小子贏了嗎?嗬嗬,正好,那便讓他苟活一會吧,待到拍賣會結束,這小子的人頭便是我贈送給那位屍修前輩的一記大禮。”
一聽到地字三號包廂競拍成功的訊息後,李魏第冷笑一聲,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這種毒辣的眼神,韓姓謀士先前才見過,那是要sharen的眼神,自家這位主子的本性又暴露出來了。
恐怕拉攏金丹屍修都是次要的,滿足殺戮**纔是主題。
那咋辦啊?韓謀士也不敢這個時候上去提意見或者勸說了,這不是找死嗎?隻得縮在一旁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陳昭自然不知道天字一號包廂裡發生的事情,畢竟每個包廂都用了遮蔽神識的材料打造,確保**性。陳昭的注意力,正放在接下來的拍品上。
馬上要到壓軸拍品了,會是什麼呢?好期待啊!
不過旋即,陳昭的心情便從期待跌至穀底。
隻見主持人笑嘻嘻的牽著一條鎖鏈,拉扯著數位少男少女登上了舞台,每個人身上都束縛著厚重的鎖鏈,隻有單薄的衣物掩蓋身軀,脖子上都掛著一個個牌子,以陳昭的視力,很容易便能看清其上的文字。
每個牌子上都寫著靈根屬性,以及出售的最低價格。
這竟是奴隸販賣!!!
儘管有心理預期,但這般情況還是讓陳昭感到了震驚。
是啊,畢竟不是正規的拍賣會,會出現在外界明令禁止的奴隸販賣也是正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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