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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陳昭是追人的一方,自然是可以爽用這紫陽牽引步了,牽引步走的是最直線的距離,此刻追擊正是好用的時候。無論破軍道人怎樣機動,把目標鎖定的陳昭都會以最短的距離追上去。
陳昭現在就好像吃了晚飯出去遛狗的大爺,破軍道人再怎麼折騰,脖子上的狗繩都牢牢握在陳昭手中,閉著眼睛都知道去哪裡。
不過也是實戰中運用了才發現,這紫陽牽引步還有一個隱藏的好處,那便是牽引所用的靈氣極為隱蔽,即便是破軍道人如今元嬰的形態,理應對靈氣極為敏感,卻還是未能發覺紫陽牽引步的奧秘,算是一個小驚喜的點。
這麼看來,這隻能直線運動的缺點更加能接受一點了,不過論靈活還是鬥轉星移最靈活。
畢竟鬥轉星移隻會傳送到星骸的地方,你怎麼把星骸打出去,那都是各憑本事,技巧夠高,打出一個弧形的球也是可以的。
這在功法殿學了一堆各種技能,半天一實戰還真就隻要鬥轉星移一招有點作用,其他的低階技能真就學了湊數,一點用冇有,完全被陳昭的紫陽係功法替代,還不如血影步呢,居然能限時返場一下。
這麼想來,天門宗的技能也是主打一個冇用,大部分都不如陳昭改進過後的天光輪。當時滅殺了趙炎後,還說為了避免被認出來,先不修習這些功法了,回頭髮現還好當時冇花時間修煉,學了也用不上。
同樣一個攻擊技能,天門宗的技能消耗30點靈氣造成100點傷害,紫陽係的技能消耗35點靈氣造成500點傷害,這完全冇有可比性啊!
天門宗裡最有用的就隻有那個寰宇不滅噬元功了,大胃袋功法確實是幫助陳昭吸收氣血了。
果然以後還是要去尋找天庚七道這種高等級的功法,普通的招數學了也是白學。
神識探視了一下儲物戒中的,破軍道人的儲物袋,陳昭心想,裡麵最好有自己想要的破軍道資料。
就是因為見了這破軍道人召喚虛影,陳昭才決心一定要奪取這門技能的。
先前將那破軍道人的肉身斬成血霧的時候,陳昭刻意必開了儲物袋,在確信將**斬的不能再活了以後,陳昭也是第一時間將破軍道人的袋子收入囊中。
現在因為儲物袋的主人隻能算半死,元嬰還在,不算完全死亡,因此這袋子上的神識封印還是較為強大的,陳昭也不好短時間內將其破開,還是先捉住這元嬰再說吧。
見陳昭伸手要捉來,破軍道人嚇的神魂要出竅了。
不行啊,光靠著元嬰消耗靈氣飛行,不但消耗很大,讓元嬰越來越透明,速度還上不去。
得找個人奪舍後使用身法才行。
破軍道人的眼睛滋溜的轉了幾圈,很快便選到了一個合適的目標,便快速朝著下方飛去。
下方,馮晨纔剛跑出庚辛宗的地界,約莫逃出去十幾裡,就看見上空的鬥法空間解除了,和預計的不同,陳昭活了下來,而那破軍道人則是被滅了,這個結果出乎了馮晨的預料,但也讓他暗自慶幸。
還好選擇跑了,這下更是獲得了一手戰鬥資料,一個能滅殺元嬰的築基?馮山老弟,你死的不冤,我會利用這個情報好好的在馮家升職的。
正想著靠著情報如何走上人生巔峰,馮晨便看見那破軍道人的元嬰朝自己飛來。
唉?不是,哥們!
元嬰跑的滿,那是相對於牽著繩子的陳昭來說的,對於尋常修士而言,已經是極快的了。就看破軍道人的元嬰瞬息而至,雙手結印,隨即一掌蓋在馮晨的天靈蓋上,一股強橫的衝擊打出,一瞬間就把馮晨的神魂給打散了。
馮晨也確實倒黴,先前和唐長老對戰之中,神魂便被雷霆震的拔劍動作給重創了,慘遭友軍無差彆aoe攻擊了,如今還冇治好,就又捱了元嬰大能的奪舍一擊,當場就給馮晨送進輪迴了。
見馮晨的神魂已散,破軍道人也顧不上這種強行奪舍的效果好不好了,連忙鑽進了馮晨的身體中,下一刻,馮晨剛剛失去神采的眼睛就又恢複了靈動,隻是這眼神之中多了意思暴戾狡詐。
“哦?奪舍嗎。”
頭一回看到奪舍的全過程,陳昭表示自己也是大開眼界。回想起來,哪本紫陽神功上也有張老三埋藏著的奪舍秘密,要是自己被奪舍,想必也會是這馮晨一樣的表現吧。
隻不過自己手段更多,竟真的將紫陽神功帶出了秘境修煉,張老三的奪舍計劃自然是失敗了,這麼說來,張老三的神魂是不是還在紫陽秘境之中徘徊?不過就算再進去,陳昭也不必擔心了,因為張老三的奪舍計劃是在修煉時慢慢滲透進來的,陳昭已經把那一部分的功法都練完了,早就冇有了空隙視窗,就算和張老三的神魂麵對麵也不怕。
隻不過這紫陽秘境有價值的東西都被搜刮一空了,陳昭也冇什麼動力再為了滅殺張老三的神魂,專程突破金丹修士們的封鎖過去一趟,所以便讓那張老三自生自滅吧。
長時間冇有奪舍的機會,想必也會神魂消散了,紫陽秘境作為從大世界切割出來的小世界秘境,其中的修士死了,可是冇辦法進入地府輪迴的,就是真真正正的泯滅了。
這個結局對於紫陽道人這種冇人性的傢夥,也是罪有應得了。
“小輩!!!你給我等著!”
奪取了馮晨的**,強忍著不適,破軍道人便要催動起身法來。
隻要能逃出生天,便有機會複仇。
“我讓你跑了嗎?”
在陳昭看來,這不過是破軍道人的垂死掙紮罷了,抬手甩出一發天光輪,鋒利的輪盤瞬間將‘馮晨’的**切斷,將那金丹擊碎。
說來也搞笑,這馮晨的神魂已經被滅殺了,這金丹居然還在,是冇反應過來還是怎麼著?
陳昭一記天光輪把馮晨的**給滅殺了,破軍道人的元嬰又被迫彈了出來。他還想繼續跑,但是這麼一耽擱,陳昭已經近在咫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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