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國際風雲際會!新獎勵誕生!
訊息最初如野火般在圈內小範圍隱秘流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很快,幾家背景深厚、以訊息靈通準確著稱的媒體,用極其簡練、剋製的措辭發布了短訊,雖未說明具體事由,但「帶走調查」四個字—
在當下的語境中,已然重若千鈞,坐實了傳言!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時機!
這個時機太要命了!
就在威尼斯醜聞震撼全球、《雪國列車》內容風波詭異興起又驟然平息之後不過數小時!
徐家父女,尤其是徐德容,在圈內是出了名的「有能量」、「有手腕」,且與林飛、與《雪國列車》有著眾所周知的舊怨新仇(「電影節評委門」、資源爭奪、公開批評)。
此刻他們被帶走,幾乎不需要任何額外的暗示或引導,所有人的大腦自動完成了邏輯連結:
上午那場針對《雪國列車》和林飛的輿論風暴,就是這對父女在背後煽風點火、推波助瀾!
他們想趁著威尼斯這趟渾水,再給林飛致命一擊,結果————玩脫了,踢到了真正的鐵板!
「臥槽!原來上午那波是這對父女搞的鬼?!真尼瑪毒啊!」
「徐媛蕾是不是有病?自己當初不檢點搞出電影節評委門」,還賴上林導了?沒完沒了是吧?」
「她爸徐德容纔是老陰比!倚老賣老,在圈裡拉幫結派,看誰不順眼就搞誰,這次終於踢到鐵板了!」
「上午還在那裝理中客,分析電影思想風險」,下午自己就因為風險」被請去喝茶了,哈哈哈,年度最佳諷刺!」
「真是大快人心!早就看這對眼高於頂、自以為是的父女不順眼了!活該!」
「所以林導是真不能惹啊————這反擊,雷霆萬鈞,半天都不帶隔夜的。」
「看來上午那黑稿剛冒頭,就被盯上了,順藤摸瓜,直接端了老巢。這效率————」
「所以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徐家這次,怕是懸了,撞槍口上了。」
「我更好奇林導到底什麼背景?這能量也太恐怖了————」
輿論的風向,在徐家父女被帶走的訊息被證實的瞬間,完成了180度的徹底逆轉。
之前因為那些「內容分析」而對林飛產生的一絲疑慮、觀望,甚至幸災樂禍,迅速被一種「真相大白」、「正義雖遲但到」的暢快感所取代。
大眾的情緒很容易被引導,尤其是當「反派」如此具體、如此迅速地露出馬腳並被懲處時。
林飛的形象,從一個可能「作品有爭議」的導演,瞬間變成了被「圈內惡勢力」惡意中傷、卻最終憑藉「深厚背景」或「浩然正氣」反殺的「受害者」兼「勝利者」。
與此同時,國內娛樂圈內,一些有分量、有口碑、且與林飛並無直接利益衝突,甚至有些欣賞其才華的明星,也開始謹慎地、或明確地發聲,進一步引導和穩固了正麵的輿論氛圍。
他們的表態,既是基於自身的判斷,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政治正確」和「行業風向」下的選擇。
香江,金像獎頒獎典禮後台。
剛剛憑藉一部文藝片蟬聯影帝的梁超偉,在接受媒體群訪。問題不可避免地繞到了近期沸沸揚揚的威尼斯風波及後續。
麵對長槍短炮,梁超偉習慣性地微微垂眼,略作沉吟,然後用他那特有的、
略帶磁性、彷彿總在思考的緩慢語調說道:「林飛導演————我有關注他的作品。他是一個————很有想法,也很有勇氣的導演。」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月球》和《雪國列車》,我都有看。拍得————很不一樣。」
「華語電影需要這樣的嘗試,這樣的————突破。」
「電影,首先應該是電影本身,是藝術。其他的————東西,我不太懂,也不方便評論。」
「但我覺得,作為電影人,把心思放在創作上,放在把故事講好,把人物塑造好,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就讓作品自己說話吧。」
他的話一如既往的含蓄,甚至有些「繞」,但「電影首先是藝術」、「讓作品自己說話」,已經委婉地表達了對那些糾纏於「影射」、「風險」等非藝術因素論調的不認同,以及對林飛創作本身的尊重。
另一位同樣來自香江、以演技精湛和性格直率著稱的影帝梁嘉輝,則在參加一個商業品牌活動時被記者「堵」到。
相較於梁超偉的含蓄,梁嘉輝的反應則直接得多。
他聞言哈哈大笑,拍了拍旁邊記者的肩膀(當然,是在鏡頭外):「哇,你們這些記者,要不要這麼犀利啊?我剛從片場出來,腦子裡還都是台詞,你問我這麼大的事?」
他收起笑容,但眼神依然明亮坦率:「不過講真,林飛導演的戲,我是服的。《雪國列車》我看了兩遍,林飛老師在裡麵,真是沒得頂(好極了)!」
「那種絕望中的希望,壓抑下的爆發,演得入木三分。電影嘛,好看,有深度,能讓人想點東西,不就夠了?至於外麵那些風風雨雨,」
他聳聳肩,做了個驅散的手勢,「我個演戲的,哪裡搞得清那麼多是非曲直?我隻知道,好的電影,好的電影人,就應該得到尊重。其他的,交給該管的人去處理啦!我們做好本分,拍好戲,對得起觀眾,最重要。」
梁超偉的含蓄肯定與梁嘉輝的直率支援,雖然風格迥異,但傳遞的訊號卻清晰一致:
他們認可林飛的才華與作品,並將電影回歸藝術本身,間接否定了外界附加的諸多非議。
兩位重量級、且相對超然於內地某些圈子紛爭的香江影帝的發聲,其導向性和影響力不容小覷。
他們的態度,如同給那些仍在觀望或心存疑慮的人吃了一顆定心丸,也讓試圖抹黑林飛的聲音,失去了最後一點看似「客觀」的遮掩。
國內輿論環境迅速回暖、向好,而國際影壇,因威尼斯電影節這枚巨型醜聞炸彈引發的餘震,才剛剛開始顯現其深遠的破壞力。
曾經與馬可·羅布斯特及其核心圈子過從甚密、在各種場合為其站台背書、
甚至被懷疑是利益鏈條一環的某些國際電影人、製片大佬、品牌贊助商代表,此刻如同被驚散的鳥雀,紛紛噤聲,異常低調。
原本在各大電影節紅毯上談笑風生、在名利場派對中左右逢源的麵孔,如今在社交媒體上沉默是金,公開行程能推則推,偶有露麵也神情嚴肅,絕口不提威尼斯半個字,彷彿從未與那個名字有過交集。往日的風光無限,變成了今日的避之不及。
然而,風暴並未僅僅停留在威尼斯利多島。
威尼斯國際電影節已然下馬,柏林國際電影節也一樣跑不了!
敢招惹林飛的,央媽打算一併收拾了!
就在羅布斯特被戴上手銬的畫麵通過衛星傳遍全球後不久,一張看似平常、
此刻卻顯得無比致命的高爾夫球場的照片—
被某家嗅覺靈敏的歐洲小報「偶然」挖掘並公之於眾!
照片拍攝於一年前,瑞士某家頂級私人高爾夫俱樂部的綠茵場上。
畫麵中,時任威尼斯電影節主席的馬可·羅布斯特,與時任柏林國際電影節主席的布盧爾·施耐德,兩人正並肩站在發球區,相談甚歡,臉上帶著輕鬆愉悅的笑容,背景是阿爾卑斯山麓的優美景色。
羅布斯特甚至親昵地將手搭在施耐德的肩上,後者則微微側耳傾聽,一副老友相聚的和諧景象。
在平時,這或許隻是一張彰顯兩位歐洲重要文化機構負責人私交甚篤的普通合影。
但在威尼斯電影節主席因係統性腐敗被捕、整個電影節聲譽掃地的當口,這張照片被丟擲來,其暗示和聯想的空間,就變得無限廣闊且致命了。
公眾和媒體的想像力,在這一刻被充分點燃,並且迅速沿著最符合邏輯、也最符合當下「陰謀論」胃口的方向狂奔:「看!他們果然是一夥的!蛇鼠一窩!」
「難怪去年柏林電影節對林飛導演的《月球》也那麼不客氣,評獎時明顯打壓!原來早有默契!」
「歐洲這些所謂的藝術殿堂」,恐怕早就形成了一個封閉的利益圈子,互相勾連,把持著話語權,一起排擠不符合他們口味、不分潤利益的外來者!」
「威尼斯爛透了,柏林就能獨善其身?鬼纔信!說不定柏林、坎城,沒有一個屁股是乾淨的!」
「查!必須一查到底!把這些披著藝術外衣的蛀蟲都揪出來!」
「什麼金獅、金熊、金棕櫚,現在看來,不過是他們內部利益交換的籌碼罷了!」
「林飛導演這次,算是捅了馬蜂窩,但也撕開了這幫偽君子的遮羞布!」
儘管布盧爾·施耐德和柏林電影節組委會在照片曝光後第一時間緊急發布宣告,強調這隻是一次「純粹的私人社交活動」,「絕不涉及任何與電影節事務相關的討論」,並嚴厲遣責媒體「不負責任的聯想和汙衊」。
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尤其在威尼斯實錘腐敗的對照下,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公眾和媒體更願意相信他們「推測」出的「真相」—一一個隱秘的、
排外的、貪婪的歐洲電影節利益同盟。
柏林國際電影節,這個一直以政治敏銳、思想深刻、相對「乾淨」自詡的藝術聖殿,無可避免地被捲入了這場信任危機的漩渦。
其公信力也遭受重創,為即將到來的新一屆電影節籌備工作蒙上陰影,許多原本計劃參與或贊助的公司和個人開始重新評估風險。
布盧爾本人更是焦頭爛額,不斷應對來自各方的質詢,其個人聲譽和職業前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
威尼斯電影節的崩潰,就像推倒了第一塊關鍵的多米諾骨牌。
它不僅摧毀了自身的金身,更劇烈撼動了由歐洲三大電影節(坎城、威尼斯、柏林)數十年乃至上百年共同構建的、象徵著全球藝術電影最高評判權和話語權的「神聖三角」的穩定性。
西方通過這套體繫牢牢掌握的對什麼是「好電影」、什麼是「藝術」的定義權和解釋權,第一次在如此廣的範圍內,受到如此深刻的質疑和挑戰。
林飛,這個來自東方的年輕導演,以一種神秘、無形卻磅礴的力量,以一部被不公對待的電影為契機,間接地、卻又是無比深刻地,給這個看似堅不可摧的西方文化話語權殿堂,狠狠地「鬆了鬆土」。
如今,縫隙已現,裂痕滋生,未來的風向,或許正在悄然改變。
紐約,深夜。曼哈頓中城某高層酒店套房內,燈火已熄,隻餘書桌上一盞閱讀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窗外是璀璨如星河倒懸的都市夜景,車流如織,霓虹閃爍,一派繁華喧囂。
窗內,卻是一片深海般的寧靜。
林飛獨自坐在寬大的書桌後,身體微微後靠,閉著雙眼,彷彿在假寐,又彷彿在冥想思考。
事實上哪怕林飛背後的力量不出手,他也準備親自動手了,隻不過這週期要想對長時間,也很容易耽誤拍攝的狀態。
此時連續多日高強度拍攝《蜘蛛俠》,同時遠端關注、甚至無形中引導著萬——
裡之外那場波及全球的輿論與權勢地震,即便以他兩世為人錘鍊出的心誌和經過係統強化的精力,也感到了一絲深層次的疲憊。
但這疲憊之下,湧動的卻是更強烈的期待與冷靜的審視。
他知道,風暴的中心看似在威尼斯,在燕京,在輿論場,但最終的裁決與收穫,即將在他這裡,以某種超越世俗理解的方式呈現。
來了。
毫無徵兆,那熟悉的、冰冷、絕對理性的係統機械音,再次於他腦海最深處響起。
但這一次,其聲調、韻律,與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它不再僅僅是「響起」,更像是從某種更高維度、更浩瀚的源頭「流淌」而出,帶著宇宙背景輻射般的微鳴與時空扭曲的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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