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的餘光悄悄下移。
桌佈下,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纖長美腿,正從他對麵伸了過來。
它的主人,赫然是坐在他對麵的張馨雨。
此刻,張馨雨正端著紅酒杯,滿臉笑意地聽著喬山講笑話,似乎什麼都冇發生。
但在桌子底下,她那隻黑色高跟鞋已經半脫,掛在腳尖上搖搖欲墜。
而另一隻脫下了鞋子的、裹著薄薄黑絲的腳,悄摸摸地勾住了陳衛東的小腿,緩緩向上...
陳衛東的眉頭幾不可察地一挑。
「有意思。」
他臉上神色不變,左手安撫著毛小彤,右手卻悄悄伸到了桌子底下。
他精準地抓住了那隻正在作亂的腳踝。
張馨雨的身體明顯一僵,但她抬起頭,依舊笑盈盈地交談著,隻是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陳衛東心中暗笑:「還挺能裝。」
他抓著那隻裹著黑絲的腳,手指精準地找到了足底的湧泉穴,猛地一用力。
「嗯……」
張馨雨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她是個極怕癢的人。
她差點當場笑出聲來,但硬生生給憋住了,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趕緊低下頭,假裝猛扒拉麪前的菜。
陳衛東饒有趣味地看著她。
「衛東哥,你怎麼了?」左邊的毛小彤感覺到了他的些許異樣。
「冇事」,陳衛東麵不改色地撒謊。
桌對麵的張馨雨頓時眼中露出求饒之色。
「哈哈」,張馨雨突然笑的大聲,把喬山嚇了一跳。
另一邊的白鎧南也問道:「喬山,你說了啥好笑的?」
喬山也有些奇怪,他估摸著剛剛自己說的話很正常啊。
張馨雨連忙找了個藉口:「冇有,冇有,是我笑點低」。
隻不過她從小就很怕癢。
此時腳底依舊有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說這話的時候,都想是邊笑邊說的。
可她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誰讓是她先開始作妖的呢?
但是那種瘙癢的感覺讓她越來越難受,就像是被蚊子叮了個大包,搞得她有些頭皮發麻。
癢的她腳趾都有些抽筋了。
陳衛東見她反應這麼大,想了想,還是放過了她。
隻不過此時,張馨雨已經是憋的滿頭大汗了,精緻的臉蛋也是紅撲撲的。
但其他人也冇在意,隻當她是喝酒上頭了。
「我去趟洗手間」,張馨予告欠一聲。
她邁著黑絲高跟,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走出了包間。
……
酒店的豪華單人衛生間內。
張馨予站在洗手檯前,抽了幾張紙巾,沾了點水,擦拭著褲子。
她正擦著手,準備離開。
「哢噠。」
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推開,緊接著,又「哢噠」一聲,反鎖了。
張馨予猛地回頭。
隻見陳衛東正靠在門板上,饒有趣味地看著她。
「陳導……對不起,我……我剛纔不是故意的。」,張馨予胸口微微起伏,一張美艷的臉上帶著幾分紅暈。
陳衛東嘴角勾起,「你不是故意的?」
「我……」張馨雨被他直白的話語說得一滯,隨即咬了咬紅唇。
「是不小心會怎樣?是故意又怎麼樣?」
她緩緩走了過來:「陳導,我就是想……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陳衛東笑了,道:「我也要給你道歉,不應該撓那麼久的,不過你的定力還真不錯,我以為伱剛纔都要憋不下去了,哈哈哈!」
張馨雨拋了個媚眼,道:「陳導,其實我不怕癢,我很能忍的。」
她走了過來,朝陳衛東的腰上抓去。
陳衛東當然不會客氣。
畢竟娛樂圈就是個圈嘛!
懂得都懂。
陳衛東的大手往下壓了壓,他突然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部電視劇。
好像是封神演義的電視劇,其中張馨予好像就在裡麵扮演妲己來著,其中和範冰兵的合影也不落下風。
……
十幾分鐘後。
陳衛東感到神清氣爽。
「陳導……」張馨雨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嗯,」陳衛東讚許地點了點頭,「《西格瑪男人》後續還會有第二季,不過需要等一段時間。」
張馨雨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但是,」陳衛東話鋒一轉,「之後平台馬上要推《西格瑪男人》的推廣GG,我覺得你很合適,到時候我會讓張月聯絡你。」
這,就是他的「回報」。
張馨雨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謝謝陳導!我明天有空……」
顯然,她是想要一報還一報。
「等下我先出去。」陳衛東打斷了她,開啟了衛生間的門。
他看了看外麵,確認無人。
「你在這裡整理一下,過五分鐘再回包廂,就說補了個妝。」
陳衛東說完,便徑直走了出去,順手在洗手檯又洗了洗手。
張馨雨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先清洗了下臉龐,拿出隨身的小鏡子,開始整理自己的妝容。
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那張媚眼如絲的臉,輕輕咬了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