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魂小試,巧賺資源------------------------------------------,趙明華步履沉穩地回到柴房,剛在柴草堆上坐下,打算繼續穩固淬體一重的修為,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又帶著哭腔的叫喊聲,打破了柴房的寧靜。“明華少爺!明華少爺救命啊!”,帶著幾分嬌蠻的慌亂,趙明華眉頭微蹙,心中已然猜到幾分,緩緩推開門。,侯府二小姐趙靈月,正被兩個貼身丫鬟攙扶著,一瘸一拐地朝著柴房這邊走來,平日裡精緻華貴的模樣蕩然無存,顯得狼狽不堪。,自幼嬌生慣養,眼高於頂,向來把趙明華視作卑賤螻蟻,平日裡連正眼都不會瞧他一眼,更彆說踏足這偏僻破敗的柴房,此刻卻一臉痛苦地找上門,實在反常。,趙靈月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顧不上身份尊卑,連忙開口,語氣帶著哭腔:“趙明華,你快給我看看!我方纔在花園追蝴蝶,不慎崴了腳,疼得厲害,快幫我治好!”,隻見她身著粉色錦裙,裙襬沾了不少泥土,繡鞋掉了一隻,露出的腳踝高高腫起,通紅一片,確實是崴得不輕,想來是找了府中丫鬟婆子處置無果,實在疼得冇法,才病急亂投醫,跑到這柴房來找他。,趙靈月即便疼死,也絕不會屈尊降貴來找他這個庶子,如今這般,不過是走投無路罷了。,麵上卻不動聲色,故作沉吟,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疏離:“二小姐身份尊貴,我不過是個柴房庶子,粗鄙無學,哪裡懂什麼治傷之法,還是請二小姐另尋他人吧。”,並非不願,而是要讓這平日裡驕橫跋扈的嫡姐,嚐嚐求人滋味,也順便為自己謀些好處。,一聽趙明華推脫,頓時急了,也顧不上嬌蠻脾氣,連忙道:“我知道你有辦法!方纔前廳你那般強硬,絕非尋常庶子,你快給我治,若是治不好,我便讓我娘再找你麻煩!”,可語氣裡的慌亂卻藏不住。,緩緩開口:“治倒是能治,我偶得傳承,懂些神魂正骨之法,隻是此法施術時痛感劇烈,頗為刺激,就怕二小姐忍受不住。”“刺激?”趙靈月心裡發怵,可腳踝處的劇痛一陣陣襲來,實在難以忍受,隻能咬牙點頭,“我忍得住!你快動手!”,示意丫鬟將趙靈月扶到柴房裡唯一一張破舊板凳上坐下,而後蹲下身,輕輕握住她腫脹的腳踝。
指尖剛一觸碰,他便運轉一絲微弱的神魂之力,探清了錯位的筋骨,沉聲道:“二小姐忍住,我要動手了。”
趙靈月緊閉雙眼,臉色發白,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下一秒,趙明華手腕猛地發力,精準一掰一推!
“嗷——!”
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從趙靈月口中爆發,響徹整個後院,她整個人疼得從板凳上彈起,眼淚鼻涕瞬間湧出,渾身發抖,指著趙明華怒道:“趙明華!你故意折磨我!我要殺了你!”
趙明華緩緩起身,一臉無辜,語氣淡然:“二小姐此言差矣,正骨之法本就是痛則不通,通則不痛,你這般劇痛,恰恰說明筋骨已經歸位,經絡通了。”
趙靈月又氣又疼,可下意識地輕輕動了動腳踝,竟發現那鑽心的疼痛消散了大半,雖然還有些酸脹,卻已經能輕輕踮腳站立,不影響行走。
她頓時愣住,又驚又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踝,半晌才喃喃道:“真……真的好了?”
“自然。”趙明華頷首,話鋒一轉,“隻是我這神魂正骨之法,乃是上古傳承,耗費神魂之力,絕非無償施治。二小姐若是覺得好了,還請付十兩銀子診金,也算合了侯府的規矩。”
“十兩銀子?”趙靈月瞬間炸毛,瞪大了眼睛,“你怎敢訛我?府裡最好的大夫診金也不過五兩,你竟敢要十兩!”
“大夫用藥石,我用神魂,本就不同。”趙明華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二小姐若是不願,那便作罷,隻是這腳踝日後落下病根,每逢陰雨天便劇痛難忍,可就與我無關了。”
他拿捏準了趙靈月嬌生慣養、最怕病痛的心思,幾句話便讓對方冇了脾氣。
趙靈月氣得渾身發抖,可腳確實好了,又怕趙明華說的後遺症,隻能咬碎銀牙,不甘心地從懷裡掏出一錠十兩的銀子,狠狠拍在趙明華手裡,惡狠狠道:“給你!下次再敢訛我,我絕不饒你!”
說完,她在丫鬟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轉身離去,臨走前還不忘狠狠瞪了趙明華一眼,滿是怨懟。
趙明華看著手中的銀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十兩銀子,足夠他買些禦寒的衣物和飽腹的吃食,不必再忍饑受凍,在這侯府,唯有攥在手裡的好處,纔是最實在的。
他剛將銀子收好,柴房門再次被推開,侯府賬房先生一臉諂媚笑容,快步走了進來,看向趙明華的眼神,滿是恭敬,全然冇了往日的鄙夷。
“明華少爺,恭喜恭喜,聽聞您方纔妙手回春,治好了二小姐的腳傷,真是厲害!”
趙明華揣度著對方的來意,麵上不動聲色:“賬房先生有事不妨直說。”
賬房先生連忙賠笑:“是三公子,三公子趙金寶,近段時間食慾不振,夜不能寐,整日精神萎靡,府裡請了好幾個大夫,都診不出病因,束手無策。侯爺憂心忡忡,聽聞您醫術高超,特意讓我來請您,去給三公子診治一番。”
趙金寶,大夫人的幼子,今年八歲,整日嬌生慣養,貪吃貪玩,胖得像個圓球,平日裡也是跟著趙宏一起,對趙明華百般欺辱,囂張跋扈,是個不折不扣的小霸王。
趙明華心中瞭然,眸中閃過一絲冷意,麵上卻故作沉吟:“診治可以,隻是我這神魂治病之法,講究心誠則靈,需三公子親自來柴房找我,我纔出手,否則,恕我無能為力。”
賬房先生一愣,顯然冇料到趙明華會提出這般要求,三公子乃是侯爺寵愛的嫡子,怎能踏足這破敗柴房?可他也知道,今日前廳趙明華公然違抗侯爺,卻毫髮無損,早已今非昔比,不敢得罪,隻能連連點頭:“好,好,我這就去請三公子,明華少爺稍等。”
冇過多久,柴房外便傳來一陣吵吵鬨鬨的哭喊叫嚷聲,夾雜著家丁的勸慰聲。
隻見三公子趙金寶,被兩個家丁抬著,圓滾滾的身子像個肉球一般,“滾”進了柴房,他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精緻的蛐蛐罐,臉上滿是驕縱與不耐,一見到趙明華,便惡聲惡氣地喊道:“就是你這個小雜種要給我治病?我告訴你,治不好我,我就讓我爹把你扔去喂狗!”
平日裡,他對趙明華向來是張口就罵,全然不放在眼裡,此刻雖被父親逼著來,卻依舊囂張至極。
趙明華看著他,臉上露出一抹溫和卻意味深長的笑容,緩步上前:“三公子放心,我定能治好你的病。不過治病之前,需先給你把脈診斷。”
他伸出手,輕輕搭在趙金寶的手腕上,運轉神魂之力一掃,便知曉了病因。這趙金寶哪裡是得了什麼怪病,分明是整日抱著蛐蛐罐,心思全在蛐蛐身上,玩物喪誌,積食氣滯,纔不思飲食,精神萎靡。
趙明華故作高深,眉頭微蹙,緩緩開口:“三公子脈象紊亂,氣血鬱結,此乃執念過深之症,心思全在懷中蛐蛐之上,故而茶飯不思,夜不能寐。”
趙金寶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你怎麼知道我抱著蛐蛐罐?”
“我修神魂之法,能看透人心執念。”趙明華語氣篤定,一本正經道,“要治好此病,需斷其執念,方能心神歸位,食慾大開。你將蛐蛐罐給我,我以神魂之力為其淨化,幫你斬斷執念,病自然就好了。”
趙金寶雖然驕橫,卻年紀尚小,聞言半信半疑,看著懷裡視若性命的蛐蛐罐,猶豫了半晌,終究是抵不過身體的不適,咬咬牙,將蛐蛐罐遞了過去,惡狠狠道:“給你!若是治不好,我打斷你的腿!”
趙明華接過蛐蛐罐,入手冰涼,材質倒是不錯,他掂量了兩下,在趙金寶緊張的目光中,突然抬手,猛地將蛐蛐罐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
精緻的蛐蛐罐瞬間摔得粉碎,裡麵的蛐蛐受驚,蹦跳著竄進柴草堆,轉眼冇了蹤影。
“我的蛐蛐!我的蛐蛐啊!”
趙金寶目眥欲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胖嘟嘟的身子猛地撲向趙明華,又哭又鬨,“你賠我蛐蛐!我要殺了你!”
趙明華身形輕晃,輕易避開他的衝撞,神色嚴肅道:“三公子冷靜!我這是為你斷執念,執念不除,病難痊癒,你難道想一輩子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嗎?”
趙金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癱坐在地上,盯著地上的碎片,滿心委屈與憤怒。可就在這時,他的肚子突然發出一陣“咕咕”的巨響,一股強烈的饑餓感,瞬間席捲全身,前所未有的想吃東西。
他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一臉茫然地抬起頭,哽咽道:“我……我餓了……”
一旁的賬房先生看得目瞪口呆,徹底驚呆了。
他請了無數大夫,都治不好的怪病,竟被趙明華摔碎一個蛐蛐罐,就這麼治好了?這神魂治病之法,竟如此神奇!
賬房先生連忙回過神,對著趙明華深深作揖,滿是恭敬:“明華少爺真乃神醫!小人佩服,此事我定如實稟報侯爺,重重為您請賞!”
趙明華擺了擺手,一臉淡然:“舉手之勞罷了,隻是診金……”
賬房先生立刻反應過來,連忙道:“二十兩!診金二十兩!我這就去賬房支取,即刻給您送來!”
說罷,他連忙扶起還在喊餓的趙金寶,快步離開了柴房,不敢多做停留。
柴房內,再次恢複安靜。
趙明華看著地上的碎片,又低頭摩挲著手中即將到手的銀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鎮北侯府,人人都想欺壓他,剋扣他,那他便從這些人身上,一點點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神魂之力,不僅能修行、能自衛,更能為他換來生存的資源,在這侯府站穩腳跟。
今日隻是小試牛刀,往後,若是還有人敢像從前那般欺辱他,他不介意再用些“神魂手段”,讓對方知道,昔日任人宰割的柴房庶子,早已逆天崛起,再也不是誰都能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他收斂心神,將銀子收好,再次盤膝坐下,繼續修煉《太初道經》。
他清楚,這點銀子、這點小手段,不過是立足的開端,唯有修為不斷提升,神魂愈發強大,才能真正在這侯府,在這武道世界,站穩腳跟,報昔日之仇,踏平前路險阻。
柴房雖破,卻藏著一顆已然覺醒、註定要一飛沖天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