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法器劃破蒼穹,留下一道淡淡的流光。沈清玄立於法器邊緣,衣袂翻飛,任憑迎麵而來的罡風拂過麵頰。下方的山川河流如同畫卷般飛速鋪展又收卷,從青木門所在的蒼莽群山,到平原上炊煙嫋嫋的凡人村落,再到連綿起伏的丘陵穀地,景緻不斷變換,卻始終透著一股安寧祥和。可沈清玄心中清楚,這表麵的平靜之下,已然暗流洶湧。血影魔尊與玄天門的勾結,如同懸在整個修仙界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
“沈公子,這一路飛行需耗時半月,你剛穩固境界,不如先閉目調息一番?”李月瑤端著一杯溫熱的靈茶走了過來,杯盞中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正是她特意為沈清玄調製的凝神茶。她身著淡青色的宗門服飾,裙擺繡著細小的青竹紋路,襯得她愈發清麗脫俗。連日的趕路並未讓她顯露疲態,反而因即將抵達丹峰而多了幾分期待。
沈清玄接過茶盞,指尖觸碰到溫熱的杯壁,心中泛起一絲暖意。“多謝月瑤姑娘。”他淺飲一口,靈茶入喉,一股溫和的靈氣緩緩散開,舒緩著體內因快速飛行而微微躁動的玄氣。“我正好趁此機會,梳理一下與秦風兄交流的《青雲劍訣》心得,爭取在抵達丹峰前,將三門劍法的融合再推進一步。”
李玄風坐在法器中央的石凳上,見狀微微頷首。他身旁的幾位長老或閉目養神,或低聲交談,神色間都帶著幾分凝重。此次丹峰大會關乎整個修仙界的安危,容不得半分馬虎。“沈公子勤勉好學,實乃年輕一輩之楷模。”李玄風開口說道,“丹峰乃修仙界煉丹聖地,峰主墨塵子更是煉丹術通神的大能,此次大會,除了商議對抗血影魔尊與玄天門之事,墨塵子峰主還會拿出不少頂級丹藥作為獎勵,助力各大宗門弟子提升實力。沈公子你剛入我青木門,若是能在大會中有所表現,定能獲得不少資源。”
沈清玄聞言心中一動。他如今雖然實力遠超同階,但修為仍停留在築基中期,若能得到丹峰的頂級丹藥,或許能藉此衝擊築基後期。而且,丹峰藏經閣中或許藏有關於父親的線索,這纔是他最為看重的。“宗主放心,我定會全力以赴。”
接下來的日子裏,沈清玄除了每日與李玄風、長老們交流應對血影魔尊的策略,其餘時間便潛心修煉。他將《青雲劍訣》的飄逸靈動、幽冥劍法的淩厲詭異與《青玄劍法》的沉穩厚重不斷融合打磨,在玄黃珠的滋養下,體內的玄氣愈發精純,對三門劍法的理解也愈發深刻。偶爾,李月瑤會向他請教藥理方麵的問題,兩人相互探討,關係愈發融洽。
途中,他們也曾遇到過幾波不開眼的邪修探子。這些邪修隱匿在雲層之中,試圖窺探他們的行蹤,卻被李玄風一眼識破。幾名青木門的核心弟子主動請纓,出手將其斬殺。沈清玄也藉此機會,實戰檢驗了自己融合劍法的威力,一劍揮出,黑色劍氣裹挾著金色光暈,淩厲異常,瞬間便將一名築基中期的邪修重創,讓周圍的青木門弟子都暗自心驚。
轉眼之間,半月時間已過。這一日清晨,沈清玄正在修煉中,突然感受到一股濃鬱的靈氣從前方傳來。他睜開雙眼,隻見前方雲霧繚繞的群山之巔,矗立著一座通體赤紅的山峰,山峰周圍靈氣匯聚成雲,霞光萬丈,正是丹峰。丹峰腳下,一座巨大的城池依山而建,城內修士往來不絕,氣息駁雜,顯然是各大宗門前來參會的弟子與長老。
“終於到丹峰了!”一名青木門的核心弟子忍不住感歎道。連日的飛行讓眾人都有些疲憊,此刻見到目的地,都鬆了一口氣。
飛行法器緩緩降落至丹峰腳下的丹城之外,一名身穿紅色道袍、麵容和藹的中年修士早已在此等候。他看到李玄風等人,連忙上前拱手行禮:“青木門的各位道友,遠道而來辛苦了。在下丹峰弟子紅石,奉峰主之命,特來迎接各位。”
李玄風拱手回禮:“有勞紅石道友。”
紅石笑著說道:“各位道友不必客氣,請隨我來。峰主已為各位安排好了住處,待各位休整完畢,明日便舉行宗門大會。”說罷,他轉身引領著眾人朝著丹城走去。
丹城果然名不虛傳,城內街道寬闊整潔,兩旁的店鋪大多售賣各種丹藥、靈藥以及煉丹所需的器具。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藥香,吸入一口,便能讓人精神一振。街道上的修士大多身著各大宗門的服飾,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談,神色間既有期待,也有警惕。畢竟,此次大會聚集了修仙界的各大勢力,其中不乏宿怨已久的宗門,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衝突。
沈清玄跟在隊伍中,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他能感受到,人群中隱藏著不少強大的氣息,其中不乏金丹期的大能,甚至還有幾股氣息陰冷詭異,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血影魔尊的手下。“看來,玄天門和血影魔尊的人,也已經來了。”沈清玄心中暗道。
李月瑤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輕聲說道:“沈公子,小心一些。丹城魚龍混雜,各方勢力都在此聚集,難免會有衝突。”
沈清玄點了點頭,壓低聲音說道:“我感覺到了幾股熟悉的陰冷氣息,恐怕是血影魔尊的人。看來,他們是想在大會期間搞些小動作。”
兩人的交談被李玄風聽在耳中,他神色凝重地說道:“此事我已知曉。各大宗門都已察覺到了異常,也都加強了戒備。此次大會,我們既要商議對策,也要小心應對各方勢力的暗算。”
不多時,紅石便將眾人帶到了一處雅緻的院落。院落內靈氣濃鬱,設施齊全,顯然是丹峰專門為前來參會的核心勢力準備的。“各位道友,這裏便是你們的住處了。若有任何需要,隨時可以吩咐院內的侍從。”紅石說道。
“有勞紅石道友。”李玄風再次道謝。
紅石離開後,李玄風將眾人召集到院落的大廳內,沉聲說道:“今日大家先好好休整,熟悉一下丹城的環境,但切記不要輕易與人發生衝突。明日的宗門大會,至關重要,我們必須保持最佳狀態。另外,沈公子,月瑤,你們兩人隨我一同前往拜見墨塵子峰主。”
“是,宗主。”眾人齊聲應道。
休整片刻後,沈清玄打算獨自前往丹城逛逛,一方麵是瞭解一下丹城的情況,另一方麵也想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珍稀的靈藥,用於煉製丹藥。他剛走出院落,就看到李月瑤追了上來。“沈公子,我與你一同前往吧。丹城我曾來過幾次,還算熟悉,可以為你引路。”
沈清玄心中一喜,有李月瑤引路,自然能省去不少麻煩。“那就有勞月瑤姑娘了。”
兩人並肩走在丹城的街道上,引得不少修士側目。沈清玄身形挺拔,氣質沉穩,一身青色道袍襯得他俊朗不凡;李月瑤清麗脫俗,溫婉可人,兩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對璧人。不少修士紛紛猜測他們的身份,當得知他們是青木門的弟子後,更是露出了驚訝之色。畢竟,青木門雖然也是修仙界的中等宗門,但在各大頂尖宗門麵前,並不算特別突出。
“前麵就是丹城最大的靈藥市場,我們去那裏看看吧。”李月瑤指著前方一處熱鬧的集市說道。
沈清玄點了點頭,跟著她走了過去。靈藥市場內人聲鼎沸,攤位林立,各種珍稀的靈藥琳琅滿目,從常見的凝氣草、止血花,到罕見的千年人參、百年雪蓮,應有盡有。攤主們熱情地吆喝著,向過往的修士介紹著自己的靈藥。
沈清玄一邊走,一邊仔細打量著攤位上的靈藥。他從靈墟秘境中得到了不少靈藥,但大多都用於療傷和修煉了,如今正好可以補充一些。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個攤位上的一株黑色靈藥吸引住了。這株靈藥通體漆黑,葉片狹長,散發著淡淡的陰冷氣息,正是煉製幽冥劍法配套丹藥所需的核心藥材——幽冥草。
“老闆,這株幽冥草怎麽賣?”沈清玄走上前問道。
攤主是一名身材瘦小的中年修士,他看到沈清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笑著說道:“這位道友好眼光!這株幽冥草可是百年難遇的珍品,一口價,五百塊上品靈石!”
“五百塊上品靈石?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李月瑤忍不住說道。幽冥草雖然珍稀,但市場價最多也就三百塊上品靈石,攤主顯然是想趁機宰客。
中年修士臉色一沉,說道:“道友,話可不能這麽說。這株幽冥草品質極佳,藥效遠超普通的幽冥草,五百塊上品靈石一點都不貴。你要是買不起,就別耽誤我做生意。”
沈清玄眉頭微皺,他能看出這株幽冥草確實品質不錯,但五百塊上品靈石也確實超出了市場價。就在他準備討價還價的時候,一道傲慢的聲音傳來:“這株幽冥草,我要了!五百塊上品靈石,給你!”
沈清玄轉頭望去,隻見一名身穿紫色道袍的青年修士正站在攤位前,手中拿著一袋靈石,神色傲慢地看著攤主。青年修士身形高大,麵容倨傲,周身散發著築基後期的氣息,身後還跟著兩名跟班,顯然身份不一般。
攤主看到青年修士,眼中閃過一絲畏懼,連忙接過靈石,諂媚地說道:“多謝趙公子!多謝趙公子!”
“等等!”沈清玄開口說道,“這株幽冥草是我先看中的,老闆,我們還未商議完價格,你怎能隨意賣給他人?”
趙公子轉過頭,上下打量了沈清玄一番,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說道:“你看中的又如何?本公子想買,誰敢阻攔?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滾開,否則別怪本公子對你不客氣!”
李月瑤臉色一變,上前一步,擋在沈清玄身前,冷聲說道:“閣下好大的口氣!丹城乃公共之地,買賣自由,你怎能強買強賣?”
“強買強賣又如何?”趙公子冷笑一聲,說道,“本公子乃玄天門弟子趙坤,在這丹城,還沒有本公子買不到的東西!你們兩個青木門的小弟子,也敢跟本公子搶東西?”
玄天門!沈清玄和李月瑤心中同時一凜。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到了玄天門的弟子。而且,這趙坤張口就透著一股囂張跋扈的氣焰,顯然是平日裏橫行慣了。
“玄天門又如何?難道玄天門的弟子就可以無法無天嗎?”沈清玄上前一步,擋在李月瑤身前,眼神冰冷地看著趙坤。他本不想在大會前與人發生衝突,但玄天門與血影魔尊勾結,本就是他的敵人,如今對方主動挑釁,他自然不會退縮。
“無法無天?在本公子眼中,玄天門的規矩就是天!”趙坤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說道,“既然你們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本公子動手了!”說罷,他體內的玄氣瘋狂湧動,一股強大的威壓朝著沈清玄和李月瑤籠罩而去。
周圍的修士看到這一幕,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不少人認出了趙坤的身份,臉上露出了忌憚之色。玄天門實力強大,沒人願意招惹玄天門的弟子。
沈清玄神色平靜,運轉《玄黃不滅體》,體內的玄氣瞬間爆發,抵擋著趙坤的威壓。他的修為雖然隻是築基中期,但憑借著《玄黃不滅體》的強大,竟然硬生生擋住了趙坤的威壓,讓趙坤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有點意思,沒想到你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竟然能擋住我的威壓。”趙坤冷笑一聲,身形一閃,朝著沈清玄撲了過來。他手中出現一把紫色的長劍,劍身上散發著濃鬱的靈氣,朝著沈清玄的胸口刺去。這一劍又快又狠,顯然是想一招重創沈清玄。
沈清玄不敢大意,運轉《玄黃不滅體》的身法,快速側身躲閃。同時,他手中的幽冥劍瞬間出鞘,一道黑色的劍氣朝著趙坤射去。幽冥劍剛一出鞘,就散發出濃鬱的黑色劍氣,對趙坤身上的玄氣產生了一絲克製作用。
“鐺!”幽冥劍與紫色長劍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沈清玄被反震得後退了兩步,手臂微微發麻。趙坤也被反震得後退了一步,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沒想到,沈清玄的力量竟然如此強大,僅僅是築基中期,就能擋住自己的全力一擊。
“小子,你的實力確實不錯,但想要贏我,還嫩了點!”趙坤眼中閃過一絲戰意,再次朝著沈清玄撲了過來。他手中的紫色長劍快速揮舞,一道道紫色的劍氣如同暴雨般朝著沈清玄射去。這些劍氣蘊含著強大的靈氣,威力無窮。
沈清玄運轉幽冥劍法,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原地留下數道殘影,同時手中幽冥劍快速揮舞,一道道黑色的劍氣不斷抵擋著趙坤的攻擊。兩人激戰在一起,劍氣縱橫,勁氣四射,周圍的攤位被震得東倒西歪,不少靈藥散落一地。
“沒想到這個青木門的弟子竟然這麽厲害,竟然能與玄天門的趙坤激戰這麽久。”
“是啊,他的劍法好詭異,而且力量也很強,看起來不像是築基中期的修士。”
“我聽說青木門這次來了一位名叫沈清玄的天才弟子,在靈墟秘境中表現得十分出色,還阻止了血影魔尊奪取幽冥魔鼎。想必就是他了。”
周圍的修士議論紛紛,對沈清玄的實力充滿了驚訝。
沈清玄與趙坤激戰了數十回合,漸漸摸清了對方的套路。趙坤的劍法雖然淩厲,但太過剛猛,缺乏變化,而且他的玄氣雖然渾厚,但不夠精純。沈清玄決定改變策略,不再與他硬拚,而是利用幽冥劍法的詭異身法,尋找機會反擊。
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繞到趙坤的身後,手中幽冥劍一揮,一道黑色的劍氣朝著趙坤的後心射去。趙坤心中一驚,連忙轉身抵擋,但已經來不及了。“嗤啦”一聲,他的後心被劍氣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鮮血噴湧而出。
“啊!”趙坤慘叫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氣息變得有些紊亂。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打傷,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小子,你敢傷我?我玄天門不會放過你的!”
沈清玄冷笑著走上前,幽冥劍架在趙坤的脖子上,說道:“玄天門?我早就想會會你們了。今日之事,是你主動挑釁在先,就算是到了墨塵子峰主麵前,我也占理。你若是識相,就趕緊給我滾,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
趙坤的兩名跟班看到主子被製服,嚇得臉色蒼白,想要上前幫忙,卻被沈清玄冰冷的眼神嚇退。他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沈清玄的對手,上前也隻是送死。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住手!”隻見一名身穿紅色道袍的老者快步走了過來,老者須發皆白,周身散發著金丹期的強大氣息,正是丹峰的執法長老。
執法長老看到眼前的一幕,眉頭微皺,沉聲說道:“丹城之內,禁止私鬥!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此地動手傷人?”
沈清玄收起幽冥劍,拱手行禮:“長老恕罪。是這位玄天門的道友主動挑釁,強買強賣,我纔不得已出手反擊。”
趙坤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傷口,惡人先告狀道:“長老,你別聽他胡說!是他先搶我的幽冥草,還動手傷我!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執法長老看了看沈清玄,又看了看趙坤,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在丹城執法多年,什麽樣的事情沒見過?趙坤的囂張跋扈在丹城也是出了名的,顯然是他主動挑釁在先。但玄天門實力強大,他也不好太過偏袒沈清玄。
“好了,此事我已經清楚了。”執法長老沉聲說道,“趙坤,你強買強賣,挑釁在先,罰你在丹城悔過三日,不得離開住所半步。沈清玄,你雖屬自衛,但在丹城動手傷人,也有過錯,罰你繳納一百塊上品靈石,作為賠償攤位損失的費用。此事就此了結,若有再犯,嚴懲不貸!”
趙坤心中不服,但麵對執法長老的威嚴,也不敢反駁,隻能咬牙說道:“是,長老。”
沈清玄也沒有異議,取出一百塊上品靈石遞給執法長老,說道:“多謝長老公正裁決。”
執法長老接過靈石,揮了揮手,說道:“都散了吧。”隨後,他又瞪了趙坤一眼,說道:“你跟我來!”
趙坤不敢耽擱,連忙跟了上去。臨走前,他還惡狠狠地瞪了沈清玄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周圍的修士見事情解決了,也紛紛散去。不少人看向沈清玄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敬佩。畢竟,敢在丹城與玄天門的弟子動手,還能全身而退,這份勇氣和實力,可不是誰都有的。
“沈公子,你沒事吧?”李月瑤走上前,擔憂地問道。她剛纔看到沈清玄與趙坤激戰,心中一直十分緊張。
沈清玄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剛才真是太危險了。”李月瑤說道,“玄天門的人睚眥必報,你打傷了趙坤,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接下來的日子,我們一定要更加小心。”
沈清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不過,我也不怕他們。玄天門與血影魔尊勾結,本就是修仙界的公敵,就算他們不來找我,我也會找他們算賬。”
兩人不再停留,繼續在靈藥市場逛了起來。沈清玄又買了一些所需的靈藥,李月瑤也買了一些煉製療傷丹的藥材。隨後,兩人便返回了住處。
回到院落,李玄風看到他們回來,連忙問道:“你們剛纔去哪裏了?我聽說你們在丹城與玄天門的弟子發生了衝突?”
沈清玄點了點頭,將事情的經過詳細地告訴了李玄風。
李玄風聽完,眉頭微皺,說道:“玄天門的人果然囂張跋扈。不過,你做得好,沒有丟我們青木門的臉麵。隻是,接下來的日子,你一定要多加小心。玄天門的人肯定會報複你的。”
“宗主放心,我會注意的。”沈清玄說道。
“明日就是宗門大會了,今晚你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李玄風說道,“此次大會,各大宗門的天才弟子都會齊聚一堂,難免會有比試切磋。你剛入我青木門,正好可以藉此機會,讓各大宗門看看我們青木門的實力。”
沈清玄點了點頭,說道:“是,宗主。”
當晚,沈清玄並沒有立刻休息,而是將白天買到的幽冥草取了出來,開始煉製幽冥劍法配套的丹藥——幽冥丹。幽冥丹能增強修士的陰寒屬性玄氣,對修煉幽冥劍法有著極大的幫助。沈清玄雖然修煉的是浩然正氣的《浩然心鑒》,但幽冥劍法作為他的主要攻擊手段之一,若是能得到幽冥丹的輔助,威力必然會更上一層樓。
他取出煉丹爐,將幽冥草和其他輔助藥材一一放入爐中,然後運轉玄氣,催動煉丹爐。煉丹爐內火焰升騰,藥材漸漸融化,散發出濃鬱的藥香。沈清玄小心翼翼地控製著火焰的溫度和玄氣的輸入,絲毫不敢馬虎。煉丹是一門精細的手藝,稍有不慎,就可能導致丹藥煉製失敗。
不知不覺間,一夜時間過去了。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時,沈清玄終於成功煉製出了三枚幽冥丹。丹藥通體漆黑,散發著淡淡的陰冷氣息,品質極佳。沈清玄將幽冥丹收好,心中滿是欣喜。有了這三枚幽冥丹,他的實力又能提升不少。
吃過早飯,李玄風便帶著沈清玄和李月瑤,以及幾位長老,朝著丹峰的主峰走去。丹峰的主峰高聳入雲,山頂上建有一座巨大的宮殿,正是此次宗門大會的舉辦地——丹鼎宮。
來到丹鼎宮前,沈清玄放眼望去,隻見宮殿前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來自各大宗門的弟子和長老。人數眾多,氣息駁雜,其中不乏金丹期的大能和各大宗門的天才弟子。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丹鼎,丹鼎周身刻滿了複雜的紋路,散發著濃鬱的靈氣,顯然是一件至寶。
“青木門的道友,這邊請!”一名丹峰的弟子看到李玄風等人,連忙上前引領他們到指定的位置坐下。
沈清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目光開始在廣場上掃視。他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其中就有青雲宗的秦風與蘇婉兒。秦風也看到了他,朝著他點了點頭,露出了友善的笑容。沈清玄也回以微笑。
除此之外,他還看到了不少其他宗門的天才弟子,其中不乏一些修為達到築基後期巔峰的強者。這些弟子大多神色倨傲,眼神中充滿了自信,顯然對此次大會的獎勵誌在必得。
突然,沈清玄的目光被一群身穿黑色道袍的修士吸引住了。這群修士周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與血影魔尊的手下十分相似。他們的首領是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修士,麵容陰鷙,眼神冰冷,修為竟然達到了金丹期初期。沈清玄心中一動,看來,這就是血影魔尊派來的人。
在黑衣修士不遠處,坐著一群身穿紫色道袍的修士,正是玄天門的人。趙坤也在其中,他看到沈清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玄天門的首領是一名白發老者,修為達到了金丹期後期,氣息強大,神色威嚴。
不多時,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多,各大宗門的代表都已到齊。這時,一道身影從丹鼎宮中緩緩走出,懸浮在半空中。來人正是丹峰峰主墨塵子。墨塵子身穿紅色道袍,麵容紅潤,眼神深邃,周身散發著金丹期巔峰的強大氣息。他的出現,讓整個廣場都安靜了下來。
“各位道友,遠道而來,辛苦了。”墨塵子的聲音洪亮而威嚴,傳遍了整個廣場,“今日召集大家前來,召開此次宗門大會,主要是為了商議如何應對血影魔尊與玄天門的聯盟。血影魔尊修煉邪功,殘害修士,玄天門助紂為虐,與他勾結在一起,妄圖顛覆整個修仙界。他們的行為,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我們整個修仙界的安危。所以,我希望各大宗門能夠摒棄前嫌,聯合起來,共同對抗血影魔尊與玄天門的聯盟!”
墨塵子的話音剛落,廣場上的修士們就炸開了鍋。
“血影魔尊實在是太猖獗了,我們必須聯合起來,將他徹底消滅!”
“玄天門真是無恥,竟然與邪修勾結,我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聯合對抗是好事,但各大宗門的利益如何分配?總不能讓我們白白出力吧?”
議論聲此起彼伏,各大宗門的代表都在低聲交談,神色各異。有的宗門義憤填膺,主張立刻出兵討伐;有的宗門則顧慮重重,擔心自身的利益受損;還有的宗門則持觀望態度,想看看其他宗門的態度。
墨塵子抬手示意大家安靜,說道:“各位道友放心,隻要我們能夠成功擊敗血影魔尊與玄天門的聯盟,我丹峰願意拿出十枚化神丹、五十枚金丹丹以及大量的珍稀靈藥,作為獎勵,分發給各大宗門。另外,我還發現了一處上古秘境,秘境中蘊含著豐富的修煉資源和上古傳承。待此次危機解除後,我會組織各大宗門的弟子進入秘境探險,所得資源,各憑本事分配。”
化神丹!金丹丹!上古秘境!墨塵子的話如同驚雷般在廣場上炸響,所有的修士都露出了震驚和貪婪的神色。化神丹是幫助修士突破化神期的頂級丹藥,價值連城;金丹丹則是幫助築基期修士突破到金丹期的重要丹藥;而上古秘境更是蘊含著無盡的機緣,有可能得到上古傳承和珍稀至寶。
“墨塵子峰主此言當真?”一名宗門宗主激動地問道。
墨塵子點了點頭,說道:“本峰主說話算數,絕不食言。”
有了墨塵子的承諾,各大宗門的顧慮頓時消除了不少。不少宗門的代表紛紛表示,願意加入聯盟,共同對抗血影魔尊與玄天門的聯盟。
“好!”墨塵子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大家都願意聯合起來,那我們就正式成立抗邪聯盟。由我擔任聯盟盟主,負責統籌全域性。各大宗門各自派遣弟子和長老,組成聯軍,隨時準備應對血影魔尊與玄天門的攻擊。”
“我們同意!”各大宗門的代表齊聲應道。
就在這時,玄天門的白發老者突然開口說道:“墨塵子峰主,你想成立抗邪聯盟,我們玄天門沒有意見。但你說我們與血影魔尊勾結,這純屬無稽之談!你若是拿不出證據,就必須向我們玄天門道歉!否則,我們玄天門絕不會加入什麽抗邪聯盟!”
血影魔尊的手下首領也跟著說道:“沒錯!我家魔尊行事光明磊落,從未與玄天門勾結。墨塵子峰主,你這是故意汙衊我們,想要挑起修仙界的內亂!”
兩人一唱一和,顯然是想否認勾結之事。不少不明真相的修士聽到他們的話,也開始動搖起來,紛紛看向墨塵子,等待他拿出證據。
墨塵子冷笑一聲,說道:“證據?我當然有!”說罷,他抬手一揮,一道光幕出現在半空中。光幕上,清晰地顯示出玄天門的白發老者與血影魔尊秘密會麵的場景,兩人商議著如何聯手顛覆修仙界,如何瓜分各大宗門的資源。
看到光幕上的內容,所有的修士都憤怒了。
“沒想到玄天門竟然真的與血影魔尊勾結在了一起!”
“真是太無恥了!我們一定要將他們徹底消滅!”
玄天門的弟子和血影魔尊的手下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恐懼。他們沒想到,墨塵子竟然會有這樣的證據。
白發老者臉色鐵青,厲聲說道:“墨塵子,你竟然暗中監視我們!你這是違背修仙界的規矩!”
“規矩?你們與邪修勾結,殘害同道的時候,怎麽不說規矩?”墨塵子冷聲說道,“今日,你們既然敢來參加此次大會,就別想活著離開!”說罷,他大喝一聲,“動手!將玄天門和血影魔尊的人全部拿下!”
隨著墨塵子的一聲令下,各大宗門的弟子和長老紛紛出手,朝著玄天門和血影魔尊的人撲了過去。廣場上瞬間陷入一片混亂,劍氣縱橫,法術紛飛,慘叫聲、轟鳴聲不絕於耳。
沈清玄也沒有閑著,他抽出幽冥劍,朝著趙坤衝了過去。趙坤看到沈清玄衝過來,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還是硬著頭皮迎了上去。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沈清玄的對手,但此刻已經沒有退路了。
“小子,今日我要讓你付出代價!”趙坤嘶吼著,手中的紫色長劍爆發出濃鬱的紫光,朝著沈清玄劈去。
沈清玄冷笑一聲,運轉龍象般若功,將龍象玄氣匯聚在幽冥劍上,一劍揮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劍氣帶著金色的光暈,朝著趙坤斬去。“幽冥斬!”
“轟!”黑色劍氣與紫色長劍碰撞在一起,趙坤被反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氣息變得奄奄一息。沈清玄身形一閃,來到趙坤身邊,幽冥劍一揮,直接結束了他的性命。
解決了趙坤,沈清玄又朝著其他玄天門的弟子衝去。他的幽冥劍法淩厲詭異,再加上龍象般若功的強大力量,玄天門的弟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紛紛倒在他的劍下。
李月瑤也沒有示弱,她取出弓箭,凝聚起體內的青木玄氣,一道道青色的劍氣如同流星般射向血影魔尊的手下。她的劍氣精準無比,每一道都能命中要害,不少血影魔尊的手下都被她射殺。
李玄風與幾位青木門的長老則聯手對抗玄天門的白發老者。白發老者雖然修為強大,但麵對李玄風等人的聯手攻擊,也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激戰持續了整整一天。傍晚時分,玄天門和血影魔尊的人終於被全部消滅。廣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各大宗門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不少弟子和長老都在戰鬥中犧牲了。
墨塵子看著廣場上的慘狀,神色凝重地說道:“各位道友,雖然我們此次取得了勝利,但血影魔尊的主力部隊還在,玄天門也還有不少殘餘勢力。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必須盡快整合聯軍,準備應對血影魔尊的反撲。”
“峰主說得對!我們一定要盡快做好準備!”各大宗門的代表齊聲應道。
墨塵子點了點頭,說道:“接下來,各大宗門的弟子先在丹峰休整三日,恢複實力。三日之後,我們正式組建聯軍,前往血影魔尊的老巢,將他徹底消滅!另外,關於上古秘境的事情,我會安排弟子盡快探查清楚,待消滅血影魔尊後,再組織大家進入秘境探險。”
隨後,墨塵子安排丹峰的弟子清理戰場,救治受傷的修士。沈清玄也在戰鬥中受了一些輕傷,李月瑤連忙取出療傷丹,為他療傷。
回到住處,沈清玄服下療傷丹,開始運轉功法療傷。此次戰鬥,他雖然斬殺了不少敵人,但也消耗了大量的玄氣。在療傷丹的作用下,他體內的傷勢漸漸恢複,玄氣也在快速補充。
第二天一早,沈清玄正在修煉,李月瑤突然走了進來,說道:“沈公子,墨塵子峰主請你去丹鼎宮一趟,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沈清玄心中一動,停止修煉,說道:“好,我這就過去。”
來到丹鼎宮,沈清玄看到墨塵子正坐在宮殿中央的寶座上,旁邊還坐著幾位各大宗門的宗主和長老。看到沈清玄進來,墨塵子笑著說道:“沈公子,你來了。請坐。”
沈清玄拱手行禮,說道:“多謝峰主。不知峰主找我前來,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墨塵子說道:“沈公子,此次戰鬥中,你表現得十分出色,斬殺了不少玄天門和血影魔尊的手下,為我們取得勝利立下了大功。我和各位宗主、長老商議過了,決定將一枚金丹丹贈予你,作為獎勵。”說罷,他取出一枚玉瓶,遞給沈清玄。
沈清玄心中一喜,金丹丹是築基期修士突破到金丹期的重要丹藥,對他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他連忙接過玉瓶,拱手道謝:“多謝峰主,多謝各位宗主、長老。”
墨塵子笑了笑,說道:“沈公子不必客氣。你是修仙界的天才弟子,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我們希望你能繼續努力,為對抗血影魔尊貢獻更多的力量。”
“峰主放心,我定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沈清玄說道。
墨塵子點了點頭,又說道:“另外,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我們探查上古秘境的時候,發現秘境中蘊含著一股強大的幽冥氣息,與你修煉的幽冥劍法十分契合。而且,我們還在秘境入口處發現了一塊古老的玉佩,玉佩上的紋路,與你身上的玄黃珠有些相似。我們懷疑,這處上古秘境,或許與你的身世有關。”
身世?沈清玄心中一驚,連忙問道:“峰主,你說的是真的嗎?那枚玉佩在哪裏?”
墨塵子取出一枚古老的玉佩,遞給沈清玄,說道:“這就是我們發現的玉佩。你仔細看看,是否認識上麵的紋路。”
沈清玄接過玉佩,仔細打量起來。玉佩通體黝黑,上麵刻滿了複雜的幽冥紋路,紋路中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金光,與玄黃珠上的金光十分相似。當他的指尖觸碰到玉佩時,玉佩突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一股熟悉的氣息湧入他的腦海。這股氣息,與他父親留下的唯一信物——一枚小小的令牌上的氣息一模一樣!
“這是……這是我父親的氣息!”沈清玄激動地說道,眼中滿是淚水。他尋找父親多年,終於有了線索。
墨塵子和各位宗主、長老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這麽說來,這處上古秘境,真的與你的身世有關?”墨塵子問道。
沈清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枚玉佩上的氣息,與我父親留下的信物上的氣息一模一樣。我父親一定去過這處上古秘境!”
“那真是太好了!”墨塵子說道,“沈公子,既然這處上古秘境與你的身世有關,那待消滅血影魔尊後,你可以優先進入秘境探險。我們會全力支援你尋找你的父親。”
“多謝峰主!多謝各位宗主、長老!”沈清玄感激地說道。他心中充滿了期待,隻要進入上古秘境,他一定能找到關於父親的更多線索。
從丹鼎宮出來,沈清玄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緊緊攥著手中的玉佩,心中暗暗發誓:“父親,我一定會找到你!無論你在哪裏,我都不會放棄!”
回到住處,李月瑤看到他激動的樣子,連忙問道:“沈公子,發生什麽事情了?”
沈清玄將玉佩遞給李月瑤,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
李月瑤聽完,也為他感到高興,說道:“沈公子,太好了!終於有你父親的線索了。我相信,隻要你進入上古秘境,一定能找到你的父親。”
沈清玄點了點頭,說道:“嗯。不過,在進入秘境之前,我們必須先消滅血影魔尊。隻有解決了這個威脅,我們才能安心地尋找我父親。”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沈清玄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修煉之中。他服下墨塵子贈予的金丹丹,配合玄黃珠的滋養,體內的玄氣飛速增長,距離築基後期越來越近。同時,他也在不斷打磨自己的劍法,為即將到來的決戰做準備。
三日之後,各大宗門的弟子和長老都已休整完畢,聯軍正式組建完成。墨塵子擔任聯軍盟主,李玄風等各大宗門的宗主擔任副盟主,統籌聯軍的各項事務。沈清玄因為實力強大,被任命為聯軍的先鋒官,負責率領一支精銳弟子,率先前往血影魔尊的老巢探查情況。
出發前夕,李月瑤來到沈清玄的房間,遞給她一枚玉符,說道:“沈公子,這是一枚傳訊玉符。你若是遇到危險,就捏碎玉符,我會立刻趕來支援你。你一定要小心謹慎,平安歸來。”
沈清玄接過玉符,心中泛起一絲暖意。“多謝月瑤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會平安歸來的。”他看著李月瑤,眼中滿是溫柔。
李月瑤臉頰微紅,低下頭,輕聲說道:“我等你回來。”
第二天一早,沈清玄率領著一支由各大宗門天才弟子組成的精銳部隊,離開了丹峰,朝著血影魔尊的老巢——幽冥穀出發。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遠方的天際,一場更加殘酷的戰鬥,即將拉開序幕。而沈清玄也知道,這不僅是一場為了修仙界安危的戰鬥,更是一場為了尋找父親、揭開自己身世之謎的戰鬥。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會勇往直前,絕不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