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是怎麼被池遇從酒吧裡麵帶出來的,她自己根本就不記得了。
她的記憶是從自己吐了一通後開始有的。
吐了後整個人稍微清爽一些,腦子也清明瞭。
接過身邊人遞過來的水,顧念漱了漱口,然後站起來,“媽呀,可算舒服一點了。”
池遇在旁邊,靠在車上,點了一支菸後把領口的釦子鬆了兩顆。
他聲音壓著,“清醒了就趕緊進去,我也要走了。”
夜晚有些涼風,池遇身體裡的燥熱緩了很多。
但是不舒服還是有的。
顧念像是被嚇了一跳,整個蹦了起來,“池遇?你怎麼在這裡。”
池遇皺著眉頭,吸了一口煙,“不是我,你現在不知道在誰身下。”
顧念慢慢的站直了,轉頭看了看四周。
她已經在自己家裡門口了。
顧念盯著池遇看,“所以,你剛纔也去了酒吧?你把我帶出來的?”
池遇冇說話。
本來是想讓司機送顧念回來的,隻是這女人喝的爛醉如泥,司機看見後,有些不知道怎麼下手。
所以隻能他親自跑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