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清心裡一堵,很不是滋味。
那站在路燈下的人,即便是不看穿著容貌,隻看一個身形,她也知道是誰。
隋清就在樹後麵站著,一直看著池遇。
池遇手裡夾著一根菸,但是冇抽,就這麼夾著,過了一會扔在地上輾滅。
然後他又把手機拿出來,不知道在翻看什麼,似乎很入神。
路燈下,池遇雖然低頭,麵部輪廓不是特彆情緒,卻也能讓隋清看出來,他是在笑的。
笑的很淺,但是很溫柔。
這麼站在這裡好長時間,池遇才轉身上車。
隋清朝著樹後藏了藏,然後看著池遇的車子開走,一直到冇了影子。
她深吸了一口氣,從樹後麵出來,慢慢的走到池遇剛纔停車的位置。
地上一堆的菸頭,她過了兩秒,就過去輾,狠狠的。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爽,一整顆心都被人捏住的一般,很亂很難受。
顧念是不知道這些的,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大清早。
她伸了個懶腰,晃晃悠悠的去洗漱,把換洗的衣服整理一下,過了一會拿到洗衣機那邊。
不過開啟洗衣機就愣了一下。
裡麵有東西,床單被罩,還有一條自己之前穿的裙子。
顧念嘶一下,腦子裡似乎瞬間閃過了一些畫麵。
隻是畫麵太模糊,她最近又經常做一些有顏色的夢,一下子也分不清這是真的,還是自己混淆了夢境。
顧念想了想,把洗衣機裡麵的東西拿出來。
這明顯是洗過了,不過冇拿出來晾曬。
她盯著看著半天,這衣服她記得,那天和章緒之出去玩穿的,當晚喝多了。
她把東西重新扔進洗衣機裡麵,重新洗了一遍,然後出廚房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