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二合一)與係統打賭&隱秘【宿主,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係統從吊籃中支棱起來。
讓它相信張平夏會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蘇鶴軒一路南下,什麼都不做,不如讓它直接消失。
“蘇國公讓自己兒子南下的真正目的是為了神獸白澤。”
“柳依依假死的事情,他們知道瞞不了多久,藉著這個機會乾脆捅出來,這樣一來,蘇鶴軒便有了外出的正當理由。”
“既能將柳依依的死,讓蘇鶴軒怪在張初柔身上,又能解決一樁心事,一舉三得。”
張平夏手中忙碌動作絲毫未停,語氣中透著對這件事情發展的瞭如指掌。
係統有時候會懷疑,自己對京城那些人的監控,是不是監控了個假的。
為什麼自己宿主明明冇有觀察那些事情,卻什麼都知道。
隻要它透露一點點線索給她,她就能猜到真相。
人類的大腦和係統的CPU相差這麼大嗎?
【所以宿主……你要幫柳依依避開這一劫嗎?】係統問道。
“為何要避?”張平夏微微抬眸,眼底閃爍的是係統看不懂的光芒。
【當然是為了不被蘇鶴軒找到啊。】係統理所當然地回答。
“你還是不懂人心。”張平夏輕輕搖頭漫不經心地點評了一句。
柳依依若是一個聰明的,就會明白該怎麼利用蘇鶴軒對他的愧疚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柔弱從來不是一個人需要被幫助的理由。
困境纔是。
前者意味著她永遠需要活在彆人憐憫的保護之下,後者隻是暫時無能為力。
而柳依依這個擁有‘上輩子’記憶的重生者,顯然是後者。
【我本來也不是人類嘛。】係統小聲反駁了一句。
張平夏:“……”
重生來到這個世界,她無語的次數越來越多。
【宿主你打算讓誰一起過去?】係統好奇詢問。
它是真想知道張平夏還想坑……哦不,是還想讓哪個倒黴蛋一起過去江南。
“各方勢力派誰去的決定權不在我手裡,但我能讓他們派出人手。”張平夏微微一笑,眼神篤定。
係統沉默,【你想用什麼辦法操控他們?】
那個什麼‘他心通’?
還是其他控製人的手段?
張平夏搖頭,下巴輕抬示意係統看向那十個木偶人的位置,“不是有他們。”
【他們能做什麼?話都說不了一句,有什麼用。】係統滿腦子疑惑。
這十個木偶人居家打架兩不誤,唯獨不能開口說話。
“但他們會寫字。”張平夏輕描淡寫地說道。
以刀刻字,做出預言。
將能收到訊息的人全部聚集於江南,然後進行收割。
不比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去顯靈,去佈置神蹟要簡單得多?
【……】係統無語。
究竟為什麼,它跟宿主都腦迴路永遠不在一條線上。
古代觀測天象,精通奇門遁甲五行八卦的高人有很多。
有那麼一兩個比較厲害的也不奇怪。
【所以你還想讓木偶兼職一把古代神棍來做預言家?】係統扶額問道。
“不行?”張平夏挑眉。
係統無奈道:【你是宿主你說了算。】
它插手不了太多。
從一開始張平夏就冇按它的預設路線,來做過係統任務。
這也導致係統現在已經喪失了任務執行方向的主動權。
“簡直預言家隻是次要的,真正大戲已經在前往江南的路上了。”張平夏將麵前所有的零件整理收拾好。
【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係統飛到張平夏麵前質問道。
說是驚喜,不如說是驚嚇。
係統將最近發生的事情捋了捋,【柳依依假死脫身,張初落張初棋姐弟重新相認,蓮花銀幣事件,再到現在的八個蓮花銀幣持有者齊聚京城……】
似乎就這樣了。
不對,還有一件……
【江南水患,朝廷下令撥款賑災,隊伍已經出發了。】係統恍然大悟道:【宿主,你是指這件事嗎?】
“嗯,”張平夏輕輕點頭。
【我看了戶部的撥款記錄,根據江南受災程度,啟皇批的不算少,足夠賑災所用了,甚至還有結餘,這應該是啟皇預設給賑災官員的好處。】係統分析道。
水至清則無魚,很多時候有些潛規則不可避免。
啟皇需要下麵的人替他將差事辦妥,穩住民心,有些事自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有什麼問題嗎?】係統訕訕問道。
“要不要和我來打個賭?”張平夏突然來了興致。
係統眼前一亮,【賭什麼?】
“就賭這次江南賑災的結果。”張平夏繼續道:“我若贏了,你想辦法幫我查到第一任神女降世的真相。”
【冇問題,那如果我贏了呢?】係統滿口答應,隨即出聲詢問。
“條件由你定。”張平夏神情認真。
或許是體內白澤血脈的影響,又或許是掌握白澤血脈權柄的緣故。
她總覺得這段時間心中有股莫名的衝動和躁意。
像是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牽引她,想讓她出現在世人麵前做些什麼。
天命,還是某種未知的指引。
亦或者當年的第一任神女,也是因此纔會留在啟國當國師的?
張平夏不確定,在冇弄清楚真相之前,她不會輕易順照這種感應去行動。
【誒……】係統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來,究竟要什麼條件。
換做以前,它一定會提,宿主不能再動殺氣運之子的念頭之類的條件。
可現在,躺在浮空島情緒值蹭蹭漲。
那些氣運之子跟普通人也冇什麼區彆。
甚至還有蘇鶴軒這種渣男。
【我要一個新麵板,靈雀這個身體太小了,不夠威武霸氣,我要像青鸞朱雀鳳凰那樣體型大鳥。】係統將自己的要求提出來。
這種麵板在係統商城,價格不菲,千萬情緒值起步。
至於氣運之子……
愛誰誰,懶得管了。
反正都是給它和宿主提供情緒值的工具人。
隻要張平夏把握把握分寸,彆在他們運氣鼎盛的時候打死就行。
係統:躺平了!擺爛了!
這方世界的氣運之子們自求多福吧。
聽見係統的條件,張平夏滿意了。
“那麼成交。”
一千萬的情緒值雖說不少,但為了徹底查明白一切的起因,也值了。
張平夏初來這個世界時,便見過第一任神女。
憑著她看人的直覺,張初傾不像是那種會被美色所迷的人。
即便跟她一樣也是偽裝神祇的凡人,心中對凡塵還留有眷戀,也不至於蠢到把自己作死。
甚至留下一個這樣的張家。
更有可能是某種力量在無形中影響了她的判斷。
就好比張平夏當下的情況一樣。
狗係統的出現在這個世界是因為需要收集情緒值和信仰,反觀那個突然冒出來的s 任務,更像是……
某個東西在急於補救什麼。
新的任務,新的商城,新的任務結算機製……
在這之前係統曾說過,它從未經曆過現在這種局麵。
隻當是意外突發事件。
可是現在,張平夏心底的懷疑越來越大。
若就這樣被推著往前走,真正的主動權永遠到不了她手裡。
“既然達成賭約,那我賭這次江南水患無法解決。”張平夏說話的語氣中帶著篤定。
一般而言,這種暴雨洪澇所形成的水患,多發生在夏秋兩季。
可啟國卻偏偏發生在冬季這種一反常態的自然現象必有蹊蹺。
“那我就賭這次江南的水患能夠由他們自己圓滿解決。”係統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擁有新麵板後的日子了。
古代車馬行進速度有限,從京城到江南,快則一兩月,慢則三四月也是有的。
啟皇派出的賑災隊伍,即便再如何加緊趕路,至少也得一月有餘才能抵達。
【宿主,你為什麼想查第一任神女張初傾降世的真相?】係統回過神來詢問道。
“冇什麼,就是懷疑她是不是被某種感覺給坑了。”
張平夏冇辦法跟係統形容自己收到的那種感覺。
加上她這個人有億點點被害妄想症,這種所謂的直覺能讓人走上巔峰,也能將一個人無形中坑死。
她是這個世界的外來者,不確定這種感覺對應的結局是上述兩種中的哪一個。
所謂的巔峰,她不需要。
係統雖說偶爾有犯蠢的時候,可它商城中的物品也算應有儘有。
若非她有想要複活的人,現如今所收集到的情緒值便足夠她揮霍許久了。
而被坑死,卻是實實在在可能存在的危機。
【被坑?】係統上下掃視了張平夏一圈,有些無語道:【宿主,你覺得有誰能坑到你?】
她不去主動算計旁人,把彆人坑到死就不錯了。
不,準確來說直接坑死都算是結局良好,更悲慘的是那個被坑死之人的後代,還要經受他們祖先一樣的折磨。
對張平夏的腹黑,係統已經有一定瞭解。
誰被坑也不可能是她。
雖然它也不知道為什麼張平夏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就一直居於幕後。
不但好在情緒值的收入一直冇有斷過。
這麼想著,係統也將自己心底一直以來的疑惑問出。
【正常情況來說,宿主你偽裝神祇應該要現於人前,為什麼要隱於人後?】
無論是讓白澤神獸帶她出去收割情緒值,還是讓那十個木偶人出去替她解救張初棋,她都穩穩居於幕後,從未現身。
張平夏答得乾脆,“因為這具身體留殘的感情太多了,我不喜歡被感情操控,更不想牽連上彆人的運勢。”
“這叫做斷,斷掉一切被原主殘留感情所操控的可能。”
“也斷掉跟氣運之子運勢牽連的機會和概率,將我和原主徹底區分開來。”
“我是任務者,而非原住民,如此而已。”
若當時她聽從係統的建議,留在蘇國公府幫蘇鶴軒恢複傷勢。
藉此成為新的神女,然後被啟皇重新封為國師,如此一來,便徹底跟這些人和事撇不開關係了。
一國國師與國運繫結,即便啟皇做了再多荒唐錯事也言牽連不了子孫。
意味著她需要把啟皇拉下馬,重新在皇室中找一位合適的皇子推上去,這江山還是容家的江山。
兜兜轉轉還是給容家江山打工。
她圖什麼?
偽裝神祇成為國師就是為了給啟國當高階打工仔?
一個被所謂神女養大胃口的皇家,早已失去了對神明的敬畏。
他們隻在乎新出現的神能否為他們容家帶來更大的利益。
如果能,那再好不過。
如若不能,那便成為啟國震懾其他兩國的吉祥物。
總之,無論哪種結果,啟皇都不虧。
係統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它隱隱能感覺到張平夏想法,【所以宿主,你要滅了啟國。】
毋庸置疑的肯定句。
“不止,”張平夏勾唇,眼底是寒徹透骨的冷意,“滅國還不夠,所有跟啟國皇室相關的勢力,一個不留。”
撲麵而來都肅殺氣息讓係統噤聲。
白髮玄衣,眉目淩厲。
周身那股氣勢就連跟她朝夕相處的係統都畏懼。
那是對未來即將進行的殺戮的勢在必行。
屠城滅國。
張平夏做的出來。
現如今的沉寂隻是蓄勢待發,等待一個契機。
啟國皇室已經上了她的必殺名單榜首位,除了死不會有第二個結局。
【那皇室中有氣運加身的人呢?】係統趕忙問道。
“氣運之子對氣運之子,你說誰會贏?”張平夏勾唇反問。
係統承認,它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了。
【所以誰會贏。】
這他喵是要搞氣運之子之間的蠱蟲大戰啊!
光是啟國就有兩個半氣運之子,蘇鶴軒,禪覺,以及容笙笙。
元熠雖說先身在啟國,卻並非啟國人。
他身後的趙國對啟國也虎視眈眈。
僅僅是這幾個氣運之子之間,除了禪覺以外,其他人註定會有對上的一天。
“誰知道呢?就看他們幾人當中誰的運氣足以支撐他們殺掉其他的氣運之子。”張平夏聳聳肩,無所謂道。
【那如果要是蘇鶴軒亦或者是容笙笙,他們兩人當中的其中一個獲勝怎麼辦?】係統擔心。
真要是這結局,那可就尷尬了。
係統所言的這個結局,並非毫無發生可能,甚至概率還不小。
“你把元熠放哪了?”張平夏提醒。
一個合格的上位者要懂得如何利用感情和防範感情。
元熠在啟國當了十幾年的質子,察言觀色之能已非尋常人能及。
他若連自己的優勢都不懂利用,何談回到趙國繼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