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脈權柄啟國皇宮。
啟皇吩咐身邊太監,免去今日早朝。
自從昨晚半夜收到疑似新神女降世這一訊息,他就一夜未眠。
尤其是,那位新神女仍舊來自張國師府。
“陛下,蘇國公在求見。”
禦書房內,一位麵白無須長相陰柔的小太監放輕腳步進來稟告。
“宣。”啟皇已近古稀之年,樣貌看上去卻如知命之年。
保養得當。
在蘇國公踏進禦書房時,啟皇身側的太監總管吳全,便將所有宮女內侍盡數揮退。
連他自己也退到禦書房門口,親自守著,不讓閑雜人等靠近半分。
禦書房內,氣氛寂靜的可怕。
蘇國公將昨晚發生的事一一道來,沒有絲毫隱瞞,甚至連自己兒子在大婚之夜動手掐張平夏的事都盡數吐露。
啟皇端坐龍案,垂眼靜靜凝視跪在下首的蘇國公。
無形的威壓讓蘇國公後背直冒冷汗。
“陛下,神女在離去時說,凡塵已了她與鶴軒的緣分已盡,癡心鶴軒與他成婚的張平夏已盡死了。”蘇國公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
神權淩駕皇權之上。
若是今日他敢坐實神女與他們蘇家還有斬不斷的關聯,那明天就是蘇家九族的死期。
連一隻蒼蠅都不會留活口。
啟皇沉默半晌,才緩緩道:“愛卿這是作甚,起來吧。”
“既然是神女之言,那我們按她的吩咐辦便是,該怎麼做想必不用我教你。”
最後這句話,啟皇說得意味深長。
“是,”蘇國公忙不疊點頭應下,“昨晚世子妃意外暴斃,老臣回去便讓人張羅後事。”
無論凡人張平夏是否真的死亡,國公府世子夫人都註定無法再出現人前。
皇室不會允許一個搭上神權的貴族在眼前蹦躂。
“好歹拜過堂,葬禮好好舉辦莫要丟了麵子。”啟皇眼皮微擡,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變化。
蘇國公重重拜下,“老臣遵命。”
“退下吧。”啟皇不輕不淡地吐出三個字,視線便重新轉到桌案擺放的奏章上。
直至從禦書房退出來,被冷風一吹,蘇國公才驚覺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後背席捲全身。
……
與此同時,京都郊外上空。
一座美輪美奐的島嶼漂浮雲層之上。
亭台樓閣,仙草靈木點綴其間。
中心處最恢宏那座宮殿內。
係統將張國師傅每個人的命運都大緻描述了一遍。
簡單來說就是,這個所謂的國師府,未來就是啟國皇室和未來權貴的免費不老葯。
無論男女老少命運無一逃過,死的早沒留下子嗣的還好,那些留下傳承的,其後人跟豬圈中的豬仔無異。
養大即食。
係統最後聲音聽起來格外凝重,【宿主,這個任務不愧是S 級別的,就是用你現在的身份去做,都困難重重。】
天道不會允許它的宿主肆意殺戮,更別提那些權貴當中還有承載氣運的人存在。
一股腦全殺乾淨自然是最快且最有效的解決辦法,但沒辦法操作。
尤其是張平夏現在還頂著個渡劫‘神仙’的名頭,更無法放開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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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設會崩的。
神祇這個人設一蹦,那情緒值和信仰的收集就玩完。
一旁張平夏表麵上看著毫無異樣,實際上人已經走了有一會了。
勿擾,活人微死!
【我們該怎麼辦?】係統兩眼無神攤在係統空間,完全的擺爛狀態。
這什麼狗屁任務來的?
專門坑它宿主的吧?
想要讓國師府的血脈安然無恙地延續下去,就必然要跟氣運之子杠上。
跟氣運之子作對,就意味著它的情緒值收集會陷入死衚衕。
進退兩難。
張平夏閉了閉眼,幾個呼吸之後再度睜開雙眸,漆黑瞳孔中倒映著係統無法看懂的複雜情緒。
“給我說說這個世界的張家人是怎麼淪為‘不老葯’的。”
不老葯,不老葯……
又是追尋長生不老麼。
【呃,】係統遲疑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繼續道:【實際上這跟他們遺傳下來的初代國師血脈有關,哪怕是億萬分之一,凡人隻要吸收一點都能氣到延緩衰老的作用。】
【就連宿主你這具身體,血肉同樣具備這樣的作用。】
【一個表麵上風光無比,內裡卻孱弱的家族,身負奇異之處,又能明辨吉兇,註定淪為權勢下的犧牲品。】
“血脈?”張平夏皺眉,麵色不由得開始凝重起來。
不會也是麒麟血脈吧?
係統沒意識到自家宿主的變化,大咧咧道:【張家初代國師因特殊原因身負白澤血脈,她生下來的孩子自然也能遺傳到這種血脈。】
“白澤。”張平夏呢喃。
跟麒麟一樣,都是瑞獸。
她大概知道是誰引發的這個任務了。
“一群身在危險之中而不自知的人,貪圖權勢,又無憂患意識,這種家族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
“反正這任務沒有期限,大不了我就等張國師府死的隻剩下最後一人時在出手,讓他成為國師府血脈的延續工具,這樣應該也能算完成任務。”
聞言,係統也適時接話,【這應該是最低階的任務達成條件,不過S 級別的任務,咱們也不指望個完美完成。】
聽見係統的發言,張平夏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弧度轉瞬即逝。
下一瞬。
一道空靈的女聲忽地響起,張平夏麵前驟然出現團柔和白光。
“讓他們活下來,作為交換條件,我可以把我積累的信仰贈與你。”
張平夏沒說答不答應,擲地有聲吐出一句話,“你是國師府初代國師張初傾。”
“是。”光團承認自己的身份。
係統完全懵了,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
誰能告訴它剛剛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它感覺自己跟不上宿主的腦迴路?
一會會的功夫,這個初代國師張初傾是怎麼冒出來的?
還有,為什麼宿主沒有絲毫意外表情?
她們一人一統自穿越來就沒分開過,怎麼事態發展突然就這麼陌生了。
“除了你剛剛說的那些,我還有個條件。”張平夏沒理會在她腦海中吱哇亂叫的係統。
“好。”張初傾聲音空靈,“說出你的要求。”
張平夏手指有一搭沒一搭敲擊著,語氣平靜:“我要能賜予和收回白澤血脈的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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