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祭天大典開始聽了張平夏分析的係統，久久無言。
直到回到浮空島，都沒有再開口。
浮空島如今位置落在距離京城最近的懸崖上空。
厚厚的雲層將整座島嶼遮蓋。
在島嶼中，即便身處上千米的高空，亦沒有絲毫寒冷缺氧狀態。
【宿主，你是不是打算把張國師府弄消失後，把那些張家人接到浮空島上來？】
係統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按照張平夏所言，也隻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降低他們被發現的概率。
至少，在科技發展起來之前，這些擁有白澤血脈的張家人是安全的。
“這裡我另有他用，暫時沒有讓其他人鳩佔鵲巢的念頭。”張平夏矢口否認。
她像是什麼冤大頭嗎？
新手禮包開出來的好東西，自己不用，要貢獻給別人？
即使那幫人是任務物件也不行。
若是給了他們，那她覺得自己就是在白打工。
S 級別任務的評價很重要，但浮空島價值不低。
張平夏需要這座浮空島當底牌，更需要它契約靈魂的能力。
【那宿主你要怎麼做。】係統十分好奇。
它雖然寄存在張平夏的大腦中，但大多數時候還是無法跟上她的腦迴路。
“在張國師府找個合適的人，重新接管張家。”
張平夏提到這個就有些犯愁。
係統不以為意道：【那張初玉這個國師，不就是現成的工具人，正好張家一大家子她也管習慣了，不用擔心其他人不聽話。】
“她已經被皇權壓製了，不合適。”張平夏將係統提出的人選排除。
【身在古代，況且她又沒有像宿主你一樣的本事，心中對皇權產生敬畏，好像也沒什麼不對吧？】係統忍不住為張初玉辯解幾句。
在古代，張初玉這樣能夠獨擋一麵的女子可不多。
尤其是還兼顧一族發展。
更是難得。
“如果這個世界的張家人沒有白澤血脈，那張初玉這個選擇的確不錯，可偏偏他們擁有這份特殊。”
“這份特殊會成為他們的催命符，而張初玉鎮不住。”
【宿主，這種級別的催命符，恐怕誰來都鎮不住吧……】係統訕笑接話。
不是它要跟張平夏擡杠，也不是它對張初玉有信心。
而是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秘密這種東西，隻要被第三個人知道，就不算是秘密。
聞言，張平夏淡笑不語。
鎮不住，那就殺到能鎮住。
多簡單的事。
張初玉被裹挾在神壇太久，讓她救人可行，但讓她因為某一件事而大開殺戒，尤其屠刀麵向的還是皇室，怕是不行。
係統總覺得張平夏的謀算沒有那麼簡單，它總感覺心裡毛毛的。
正如係統所料，張平夏的計劃自然不止表麵上這些。
她需要一把刀。
一把能繞開係統限製的利刃。
像是蘇鶴軒這種擁有氣運的氣運之子，係統限製她不能動，那跟他們同處一個世界的人，難道還不能動手麼。
氣運之子？
有得到她張平夏的認可嗎？
……
祭天大典的籌備如火如荼，禮部和工部的官員都忙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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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裡籌備祭天大典事宜，都是提前一月開始慢慢準備，採購需要提前跟京城中各大商號的掌櫃事先訂好。
與之相比，民夫排程是最好辦的。
祭祀所用的高台被一點點搭建起來，禮部的官員身著官服四處忙碌，確認佈置細節。
啟皇給他們下了死命令，若這次祭天大典有所差池，全員提頭來見。
可以說，這三天，禮部工部的官員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忙碌的。
忙碌的時間過的飛快。
很快便來到祭祀大典這天。
百官身著不同顏色綉紋的官袍，三三兩兩朝著這次舉辦祭天大典的位置而去。
“往年祭天大典都在宮門廣場上，這次怎麼會轉到摘星樓？”
“還是說，這裡麵另有貓膩？”
說話的官員拉著工部一位官員詢問，言語間透露著被我抓到小鞭子得意感。
“這是陛下的旨意，為著這件事，我們大人和戶補侍郎吵了足足一個時辰。”工部官員滿臉生無可戀。
鬼知道過去三天他們怎麼過來的。
一個月的活計壓縮到三天幹完，他們就差沒住在府衙裡了。
“哼！”
一道冷哼聲從這兩名說話的官員旁邊路過。
兩人將視線轉過去，正是臉色黑沉的戶部侍郎寧大人。
“寧大人。”
“寧大人。”
寧潤群眼神都懶得給他們一個，徑直往前走。
實在是看到禮部和工部的人就來氣。
這幫傢夥為了拖人下水分擔壓力，故意把戶部也拖下水，分明是撥一筆銀子就能了結的事，非得讓他們戶部來給他們算賬對賬。
開玩笑，你們兩部平時怎麼沒這麼貼心？
一群老狐狸自身都難保還有空想辦法拉人入坑。
tui！
張初玉並未在人群當中，此刻的她正在摘星樓中準備最後要用的物品。
這次除了尋常祭祀要用到的東西，還有一樣。
隻有國師能製作的紅香。
這種香的製作，需要國師將自身血液融入材料當中，以此來表達對上蒼的敬意。
“時辰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厚重繁複的純白禮服套在張初玉身上，身後兩排宮人緊跟其後。
祭祀台前，官員分站兩邊，中間留出一條過道。
啟皇站在正前方，靜靜等待這場祭祀儀式的開始。
紅香被張初玉點燃，百官齊齊噤聲，靜靜聆聽張初玉口中的祝詞。
“蒼穹之上，星辰錯落，日月交替，四時更疊。天地之間，萬物生長，皆賴神恩……”
伴隨著祝詞接近尾聲，啟皇眼底的焦急愈發明顯。
為何會沒有動靜？
凡人禱告上天，若天上的神仙與凡人無親無故也就罷了，可新出現的神女娘娘分明也是出自張國師府。
為何不給張初玉回應？
這是啟皇唯一能夠尋到聯絡到神女娘孃的辦法。
最開始知道張平夏是神女下凡歷劫這個訊息時，他的確不願神女娘娘再次跟張國師府扯上關係。
可神女娘娘自從那晚渡雷劫後，便再未出現。
難道神女娘娘真的將一切都拋下，前去天界了嗎？
那她是否還會回來？
回來後還認不認凡間的親人？
無數的疑問夾雜著恐懼，將那點對國師府的忌憚強行壓了下去，於是便有了這場匆忙的祭天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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