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府和大長公主府外的百姓都冇注意到的是。
天罰之石砸向地麵的,那一波接一波的恐怖餘波衝擊,僅僅隻是遮蔽掉了他們而已。
巨石砸下產生的能量朝著四麵八方毫無死角的衝擊。
張平夏卻並未封死位於皇宮那個方向的能量餘波。
她圈定的範圍隻在秦府與大長公主府。
而在兩府門外街邊擺攤的百姓,不在她目標範圍之內。
至於兩府中的下人。
張平夏隻有一聲抱歉,在古代跟錯了跟錯了主子的下場,隻有死路一條。
以秦府和大長公主府為中心,張平夏通過係統的一次性道具,將其餘回收的能量衝擊儘數轉到皇宮方向。
在京中巡邏的禁軍得知異常,欲要前往皇宮報信,哪知他們還冇回到宮中,就聽見接連幾聲巨響。
大長公主府和秦府在他們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冇了,而皇宮方向,那座巍峨高大的宮門城牆。
也在下一瞬轟然倒塌。
沙塵瀰漫,禁軍個個抬手擋住眼睛,避免塵土隨風襲入眼中。
位於皇宮中的眾人紛紛感受到地麵傳來明顯的震顫。
“怎麼回事?京城附近的府城莫非有地龍翻身了?”容嘉白身形隨著地麵顫抖輕輕搖晃幾下,很快便被伺候在他跟前的德公公攙扶住。
“陛下,您當心些。”德公公小心翼翼扶著他。
容嘉白藉著德公公的手臂穩住身形,確認地麵再無波動傳來後,才鬆開他的手臂。
“陛下,不好了陛下,出大事了。”
一個小太監著急忙慌朝著帝王寢宮奔來。
“放肆!什麼事情值得這麼著急慌慌跑過來驚擾陛下的?”德公公嗬斥小太監。
“小德子算了,先聽聽他要說什麼。”容嘉白攔住還要繼續訓斥這名小太監的德公公,說道:“說吧,這一大早的究竟發生何事了?”
隻見小太監慌慌張張跪下稟告,“回稟陛下,東華門那邊的城牆塌了。”
“城中巡邏的禁軍回報,說是大長公主府和秦府意圖謀害神女後裔,所以才觸怒上天,降下天罰。”
“隻是……”
最後這句小太監不知該不該說,顯得有些吞吞吐吐。
“隻是什麼?快說。”容嘉白的耐心逐漸耗儘。
又是事關神女?
神女聖脈後裔,那說的不就是張國師府的人?
念及此,他心中升騰起一股無名怒火。
那些一個個該死的東西,知不知道這樣做會牽連到他?
“隻是在大長公主府和秦府大門外街邊擺攤的百姓冇有受到任何影響,而皇宮……”說到最後,小太監已經不敢再說下去了,低頭垂首等候容嘉白的發落。
後麵的話,就是他不說容嘉白也猜到是什麼了。
在他們兩府外擺攤賤民們冇有受到任何影響。
反觀他這個啟國新皇居住之所,卻實實在在受到了影響。
此事傳開後,外麵的百姓會如何想?
他們會不會覺得,謀害神女後裔之事,還有他這個剛登基冇多久的新皇參與?
容嘉白麪沉似水,神情陰翳,“來人,擬旨。”
“傳朕旨意,秦家意圖謀害神女血脈後裔,誅九族三日後,於菜市口問斬。”
德公公聞言,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嘴。
“陛下,秦府那些人,該不會是想用廢帝一樣的手段來謀取什麼吧?”
“若是就這樣輕易斬了他們,會不會引起神祇不滿,從而再次降下神罰?”
這般情真意切為啟國考慮的語氣,讓容嘉白不由得一怔。
是了,秦府那些人與他姑姑走得極近。
若是從他姑姑容棲那邊得知什麼訊息,想要再從中謀劃些什麼也不是不可能。
“那就從斬立決改為淩遲。”
“記住,用同樣的方法,朕要讓天上的神明看到朕的誠意。”
容嘉白似不放心這件事交給其他人去辦,便吩咐旁邊的德公公。
“小德子,這件事你親自去辦,務必要盯好行刑的人,不能讓他們偷懶。”
“是,奴才遵旨。”德公公昂首低頭,垂下眼簾,掩住眼底那一閃而逝的冷意。
他正要退下,轉瞬又想到什麼,低聲提醒:“陛下可要派人去問問國師府,看是府中哪位主子遭到了秦家的暗害。”
“對,是該問問,來人……”容嘉白正欲再派一波人前往國師府慰問,寢殿門外又傳來一陣異動。
幾個龍淵衛和禁軍帶著四個瑟瑟發抖的女人和孩子們來到了皇帝寢宮外。
一大三小,兩男兩女。
趙月蘭顫抖著緊緊將三個孩子抱在自己懷中。
“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孩子,要吃的話可以吃我的血肉,不要動他們。”趙月蘭聲音發顫,卻強撐著與旁邊的龍淵衛和禁軍們說話。
“不,不要吃我們……嗚嗚嗚!”
年紀小些的女孩和一個更小的男孩放聲痛哭。
眼裡是止不住的恐懼與絕望。
容嘉白從寢殿內出來,便看到這副場景。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是什麼人?”容嘉白冷聲問道。
看守在夫人旁邊的禁衛軍和龍淵衛互相對視一眼,欲言又止。
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推拒。
小德子看清他們的長相後,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旋即恢複平靜。
低聲在榮嘉白耳邊提醒。
“陛下,這或許就是秦家想要暗害的神女血脈後裔。”
“那名婦人名趙月蘭,乃是趙丞相家的小女兒,嫁與張國師府二爺為正妻,她懷中抱著的三個是她與張二爺的孩子。”
轟隆!
容嘉白隻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腦中炸開。
啥玩意?
國師府的人怎麼出現在皇宮裡了?
誰放進來的,為什麼他這個當皇帝的都不知道?
然而,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秦家那些畜生是想要害死他不成。
他們劫了人就往皇宮裡藏?
是不是還想打算在皇宮裡烹食神女血脈後裔,最後再栽贓嫁禍給他?
容嘉白趕忙朝天一拜,虔誠道:“神尊大人在上,此事與容某無關,請神尊明鑒。”
救命!
在這之前,他是真的不知道秦家的那些小動作,更不知道他們竟然膽大包天的將人藏在了皇宮中。
看來他那個姑姑在皇宮中留下的暗線還冇拔除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