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太瘦了,一點都不威風不行,換一條。】
【這條體格子倒是大,隻是年齡太大了,活不了多久。】
【這條……被附近僧人養著,已經漸漸誕生出靈性,完全冇有凶性,也不行……】
係統挑挑揀揀半個多時辰,終於找到一條滿意的。
將光屏調到張平夏眼前,【就是它了,毛色漆黑雜亂,體格雄壯,有點狼的血脈,野性和凶性都在最巔峰時期。】
【剛成年不久,再活十年不成問題。】
透過係統光屏上的那張照片,張平夏看到了這隻狗眼中的凶狠。
很好,是條好狗。
“就它了,”張平夏說完,衝著外麵喊了一聲:“木六零,木六一。”
兩道身形矯健的木偶人迅速從外麵趕過來,靜靜立在她麵前等候吩咐。
“在暗中照顧好它,不要讓它出現什麼意外。”
木偶人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旋即又迅速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嘖嘖嘖,張國師府那麼多人,你就分了十個木偶人給張初玉,那一條野狗,你單獨給它分了兩個木偶人。】
係統吐槽道:【宿主,該不會在你眼裡張國師府的那些人,在你眼中還冇有我隨便挑的那條狗重要吧?】
“隨便?”張平夏用詫異的目光望了係統一眼,“這不是你精挑細選半個多時辰後才選出來的嗎?”
因為是它挑選的,所以才值得兩個木偶人過去守護嗎?
聽完張平夏這話,係統自動將她剛纔口中的話過濾成其他意思。
看著它明顯想歪了的模樣,張平夏也冇點破。
隻要係統它自己覺得高興就好。
…………
與此同時,啟國皇宮中。
容嘉白自那日被餘皇後和百官接出冷宮後,便住到了太子東宮。
至於前任太子容嘉玨……
不好意思,早已經廢了。
他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跟十大百年世家冇有任何牽扯的繼承人。
尤其是容嘉白還是一個被啟皇忽視在冷宮十幾年的小可憐。
要同時跟這十一個人撇清關係,何其困難。
容嘉白最後被記在餘皇後名下,以嫡出的名頭順利成為新一任太子,最後被百官擁護登基。
在冷宮跟著他十幾年的小德子地位水漲船高。
在容嘉白的暗中支援下,小德子成功接替原先吳全的位置,一躍成為宮中內寺總管。
朝中百官見到這個年輕太監,都要客客氣氣喚他一聲德公公。
與新皇在冷宮相伴多年的情誼,小德子的地位在宮中無人能撼動。
整個皇宮,也唯有他是陪新皇一起吃過苦的人。
登基大典結束,小德子便被容嘉白叫去禦書房。
一身嶄新的龍袍穿在容嘉白身上,身形略顯單薄,眉眼間多了幾分初掌權柄的興奮與野心。
“參見陛下。”小德子剛要行禮,便被打斷。
“免禮免禮,快跟我說說,我安排你的事辦得怎麼樣了?”容嘉白迫不及待地問道。
天知道皇宮中究竟還暗藏了多少感念初代神女恩情的人。
若是不將這些人找出來,容嘉白覺得自己今後恐怕都不能睡個安穩覺了。
“回稟陛下,奴才已經安排人去查了,隻是宮中太監宮女侍衛頗多,再加上當時……先皇那又出了些狀況,各宮都紛亂無比,查起來尚需時間。”小德子恭敬回稟。
“喜公公那可有審問出什麼結果?”容嘉白又問。
小德子:“回陛下,喜公公抵死不說,奴才無能,還請陛下責罰。”
說罷就要跪下請罪。
“此事不怪你,那時候你尚且跟朕冷宮受苦,不知道喜公公有冇有同夥也屬正常。”容嘉白趕忙攔下,語氣裡有些惋惜:
“他既不肯說,那便派人日夜嚴刑拷打,看看是他的嘴巴硬,還是牢裡的刑具更硬。”
小德子垂眸掩住眼底閃過的暗芒,應道:“是,奴才這就去安排。”
在他離開後,容嘉白又召集了群臣議事。
按照百官們跟餘皇後事先商議好的決策下達旨意。
容起因觸犯神威之罪被廢,貶為庶民,賜淩遲之刑。
其餘參與者同罪處死,誅九族。
行刑之所便在各地的神女廟前,以此來昭告神女在天之靈。
她的仇,新皇幫她報了。
希望上天能夠饒過啟國。
密閣同樣就此封禁,任何人不得再入,違者斬立決。
隱藏在啟皇密室的神女屍體,被護國寺的高僧們帶出,重新安葬。
在這一連串的勁爆訊息之下。
國師府老太爺畏罪自儘,其母大長公主容棲也覺愧對神女而選擇自儘的訊息,就顯得低調很多。
知道的人剛想震驚,便被其他的訊息奪去了注意力。
新皇容嘉白倒是關注過此事,隻是他又不傻。
朝堂上上下下多少隻老狐狸,他們都冇說什麼,他在這裡著急個什麼勁?
況且大長公主掌權多年,她若是還活著,容嘉白才感覺頭疼。
在容嘉白剛剛享受當皇帝的樂趣時,趙魏兩國的國書終於通過層層檢查,送到了他這裡。
啟國邊境某個小縣城內。
趙魏兩國國君坐在同一張桌子上,聽著茶館裡說書人講述紅塵鏡出現時發生的一幕幕。
邊境小城內的茶樓談不上多豪華雅緻,二樓的包間被城裡的大戶人家早早訂了去。
他們不好在這時候展露身份以勢壓人,便隻能在大廳尋了個空位坐下。
“要說這初代神女啊,就不得不提我們邊境最大的府城青雲城,那是當年神女第一次出現的地方……”
說書先生活靈活現地講述著陳年往事。
再結合紅塵鏡上觀看到的那一幕幕進行融合分析。
底下的聽眾們全神貫注地聽著,偶有一兩個交頭接耳幾句,聲音也都壓得很小,唯恐擾亂其他人的興致。
“魏兄覺得這說書先生所言,有幾分真?幾分假?”趙皇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口這對他而言顯得過於廉價的茶水。
魏皇沉吟片刻:“紅塵鏡一段當有九分真,神女昔年往事……三分真。”
這三分真還是他可以往高了推測的。
事實真相,恐怕連兩分真都冇有。
每每想到啟國的神女庇護,他就覺得天意不公。
該死的,這種好運怎麼就落不到他們頭上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