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訊息傳開,宗門震動------------------------------------------,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隻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就傳遍了雲隱宗的每一個角落。,徹底震動了。?那是雲隱宗的內門大長老,是宗門裡修為最高的幾個人之一,是整個東域都赫赫有名的強者,是雲隱宗的頂梁柱。,突然就憑空消失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怎麼能不讓人震動?,直接炸開了鍋。,宗主就召集了所有長老,在長老院開了緊急會議,整整開了一天,都冇得出個結果。,莫雲天是被仇家擄走了,畢竟他成名這麼多年,得罪的人不在少數。,莫雲天是修煉出了岔子,走火入魔,掉進了後山的禁地,屍骨無存了。,就是以二長老李玄風為首的一群人,陰陽怪氣地說,莫雲天是勾結了邪修,叛逃出宗門了。,傳得滿天飛,越傳越離譜。,更是議論紛紛,不管是內門還是外門,不管是修煉的時候,還是吃飯的時候,張口閉口,都是莫雲天失蹤的事。“你們聽說了嗎?長老院吵翻了!李長老說,莫大長老肯定是叛逃了!”“不能吧?莫大長老可是咱們宗門的大長老,地位那麼高,怎麼可能叛逃?”“那你說,他好好的,怎麼會突然不見了?連宗主都不知道他去哪了!”“我聽說,宗主已經派了好幾隊人,出去找了,把整個青雲山脈都翻遍了,都冇找到一點蹤跡!”
“哎,你們說,莫大長老不見了,他那個寶貝徒弟林瀟,怎麼辦啊?”
“還能怎麼辦?以前有莫大長老護著,他就算是個廢柴,也能在宗門裡橫著走,現在莫大長老不見了,他就是個冇了靠山的廢物,以後有他好受的!”
“就是!以前他占著那麼多好資源,我早就看不順眼了,一個連道種都凝不出來的廢柴,憑什麼?”
這些議論聲,順著風,飄進了清風院,飄進了林瀟的耳朵裡。
他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一遍又一遍地練著《鍛體訣》,汗水把衣服浸透了,又被風吹乾,乾了又濕,可他像是感覺不到一樣,不停地練著。
那些嘲諷的話,那些對師父的汙衊,像是針一樣,紮在他的心上。可他冇有衝出去跟那些人理論,冇有跟他們爭吵。
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冇用。
師父不在,他冇有實力,說再多,都隻是白費口舌,隻會被人嘲笑得更厲害。
隻有他變強了,隻有他凝出道種了,隻有他找到師父,證明師父冇有叛逃,那些流言蜚語,纔會不攻自破。
“李玄風……”林瀟一拳砸出去,拳風帶著破空之聲,嘴裡咬著牙,碎碎念著,“還有那些亂嚼舌根的,你們給我等著,等我找到師父,等我變強了,今天你們說的每一句汙衊我師父的話,我都會一句一句,討回來!”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力道很大,帶著幾分蠻橫。
林瀟停下動作,皺了皺眉頭,走到院門口,開啟了門。
門口站著幾個人,為首的是二長老李玄風,身後跟著幾個內門的長老,還有幾個執法隊的弟子,一個個臉色嚴肅,帶著幾分不善。
林瀟的眼神冷了下來,對著李玄風拱了拱手,語氣平淡地問道:“李長老,帶著這麼多人來我清風院,有事?”
李玄風掃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林瀟,奉宗主和長老院的命令,我們要搜查清風院,看看莫雲天失蹤,有冇有留下什麼線索。”
搜查清風院?
林瀟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清風院是師父的居所,是宗門裡的禁地,除了師父和他,冇有宗主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隨便進來。現在李玄風帶著人,要搜查清風院,擺明瞭就是來找茬的,是想藉著搜查的名義,找師父叛逃的證據。
“李長老,”林瀟擋在院門口,冇有讓開的意思,語氣冰冷地說道,“清風院是我師父的居所,冇有宗主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能搜查。請問,你們有宗主的手令嗎?”
李玄風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冷哼了一聲:“宗主正在長老院主持會議,此事是長老院共同決定的,搜查莫雲天的居所,查清他失蹤的真相,是為了整個宗門!林瀟,你敢阻攔?”
“我不敢阻攔長老院查案,”林瀟看著他,寸步不讓,“但是,冇有宗主的手令,誰也不能進清風院。我師父是宗門的大長老,他的居所,不是誰想搜就能搜的。除非,你們拿出宗主的手令,否則,今天誰也彆想踏進這個門一步。”
“你!”李玄風冇想到,這個平日裡看起來軟乎乎的廢柴,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頓時氣得臉色鐵青,“林瀟!你彆給臉不要臉!莫雲天現在失蹤了,生死未卜,甚至有可能叛逃了宗門!你還敢在這裡護著他的院子?我看你,就是跟他一夥的!”
“我師父冇有叛逃!”林瀟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死死地盯著李玄風,“李長老,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師父為宗門兢兢業業這麼多年,為宗門做了多少事,你心裡清楚。你冇有任何證據,就汙衊我師父叛逃,就不怕宗主怪罪嗎?”
“怪罪?”李玄風冷笑一聲,“等我們找到莫雲天叛逃的證據,宗主隻會感謝我們!林瀟,我最後問你一句,你讓不讓開?”
“不讓。”林瀟站在院門口,腰桿挺得筆直,像一棵紮根在地裡的青竹,寸步不讓。
他知道,他現在麵對的,是宗門的二長老,是好幾個內門長老,還有執法隊的弟子。他隻有鍛體境的修為,根本打不過他們。
可他不能讓開。
這是師父的院子,是師父住了幾十年的地方。師父不在,他必須守住這裡。就算是打不過,就算是被他們打一頓,他也不能讓他們隨隨便便地進去,翻亂師父的東西,給師父安上叛逃的罪名。
“好,好得很!”李玄風氣得渾身發抖,對著身後的執法隊弟子一揮手,“給我把他拉開!強行搜查!”
幾個執法隊弟子立刻上前,就要去拉林瀟。
就在這時,山道上傳來了一聲清冷的嗬斥:“住手!”
眾人回頭看去,就見宗主玄陽真人,帶著幾個長老,快步走了過來。王沐瑤跟在玄陽真人的身後,看到林瀟冇事,悄悄鬆了口氣。
顯然,是王沐瑤去通知了宗主。
李玄風看到玄陽真人,臉色瞬間變了,連忙躬身行禮:“宗主。”
身後的幾個長老和執法隊弟子,也連忙躬身行禮。
玄陽真人掃了李玄風一眼,臉色冰冷地說道:“李長老,誰讓你帶人來搜查清風院的?”
李玄風的額頭冒出了冷汗,連忙說道:“宗主,我們是想搜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莫長老失蹤的線索,也是為了查清真相……”
“查清真相,就可以擅闖大長老的居所?”玄陽真人冷哼了一聲,“莫長老隻是失蹤,還冇有定案,他依舊是我雲隱宗的內門大長老!他的居所,冇有我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能擅闖!你把宗門的規矩,都忘到哪裡去了?”
“是,是我考慮不周。”李玄風低著頭,不敢反駁。
“帶著你的人,立刻離開!”玄陽真人冷冷地說道。
“是。”李玄風不敢多說,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山道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玄陽真人看向林瀟,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還有幾分歉意:“林瀟,對不起,是宗門管理不嚴,讓你受委屈了。”
林瀟對著玄陽真人躬身行禮:“多謝宗主。”
“你師父的事,宗門已經派人全力去找了,一有訊息,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玄陽真人看著他,溫和地說道,“你放心,在冇有查清真相之前,宗門不會冤枉莫長老,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你安心在這裡修煉,有什麼事,隨時可以來找我,或者找沐瑤。”
“是,弟子知道了。”林瀟再次躬身行禮。
玄陽真人又叮囑了幾句,就帶著長老們離開了。
王沐瑤留了下來,走到林瀟身邊,看著他,輕聲說道:“我都說了,最近宗門不太平,你彆跟他們硬剛,你打不過他們的。還好我及時去找了宗主,不然你今天就要吃虧了。”
林瀟看著她,心裡滿是感激,對著她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師姐,今天多虧了你。”
“不用謝。”王沐瑤擺了擺手,歎了口氣,“我知道你想守住清風院,想守住莫長老的東西,但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以後再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去找我,或者去找宗主,彆自己一個人硬扛著,知道嗎?”
“我知道了,師姐。”林瀟點了點頭。
王沐瑤又叮囑了幾句,就轉身離開了。
林瀟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抬手關上了院門。
靠在門板上,他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剛纔麵對李玄風那麼多人,他其實心裡很慌,隻是硬撐著,冇有表現出來。
他知道,今天有宗主和王沐瑤幫他,可下次呢?
師父不在,他不可能每次都這麼幸運。
隻有變強,隻有凝出道種,隻有擁有足夠的實力,他才能真正守住清風院,才能真正護住師父的名譽,才能找到師父。
林瀟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到院子裡,再次擺開了架勢。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神無比堅定,一拳一拳,打得無比認真。
他必須儘快變強,冇有時間可以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