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風衣男人的槍口冰冷,對準顧林的胸口。
顧林下意識地將兩個昏迷的學生護在身後,握緊了桃木劍。
“你要抓我?” 顧林沉聲道。
“不是抓你,是請你去配合調查。” 男人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校園裏接連發生靈異事件,你和琳霖是最大的嫌疑人。”
“嫌疑人?” 顧林冷笑,“我們是在救人!”
“救人?” 男人挑眉,“廢棄食堂已經塌陷,琳霖生死未卜,你說你在救人?”
顧林的心髒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疼得厲害。
他知道男人說的是事實,但他不願意相信琳霖會出事。
“她不會有事的。” 顧林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
“是不是事實,去了就知道了。” 男人上前一步,槍口依舊對準他,“別逼我動手。”
顧林看著身邊昏迷的兩個學生,又看了看塌陷的廢棄食堂。
他不能在這裏和男人起衝突,否則兩個學生可能會有危險。
“好,我跟你走。” 顧林點點頭,“但你要先救這兩個學生。”
男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學生,掏出對講機說了幾句。
幾分鍾後,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趕來,將學生抬上了救護車。
“現在可以走了?” 顧林問道。
男人轉身朝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走去:“上車。”
顧林握緊手中的玉佩和桃木劍,跟了上去。
越野車行駛在校園的小路上,窗外一片漆黑,隻有車燈照亮前方的路。
“琳霖到底是什麽人?” 顧林忍不住問道。
男人沒有回答,隻是專注地開車。
顧林又問:“特殊事務管理處到底是幹什麽的?為什麽要掩蓋校園裏的靈異事件?”
男人依舊沉默。
顧林不再說話,心裏卻充滿了疑問。
他想起琳霖說過的話,想起她家族世代守護封印的秘密。
特殊事務管理處,會不會和封印有關?
越野車最終停在了行政樓的地下停車場。
男人帶著顧林走進一部隱蔽的電梯,按下了負三層的按鈕。
電梯門開啟,眼前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牆壁是灰色的,上麵沒有任何裝飾,隻有頭頂的白熾燈發出慘白的光線。
走廊兩側的房間都緊閉著門,裏麵靜悄悄的,聽不到任何聲音。
“到了。” 男人停下腳步,推開一扇寫著 “審訊室” 的門。
顧林走進房間,裏麵空蕩蕩的,隻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男人讓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則坐在對麵。
“姓名。” 男人掏出一個筆記本和筆。
“顧林。”
“年齡。”
“20。”
“和琳霖是什麽關係?” 男人抬起頭,眼神銳利。
“同學。” 顧林回答。
“隻是同學?” 男人挑眉,“你手裏的玉佩,是琳霖給你的吧?”
顧林握緊玉佩:“是又怎麽樣?”
“那半枚玉佩,是琳霖家族的信物。” 男人的聲音低沉,“她的家族,世代守護著校園地下的靈源封印。”
顧林瞳孔驟縮:“你知道封印的事?”
“我們特殊事務管理處,就是為了協助琳霖家族守護封印而成立的。” 男人說道,“但近年來,封印鬆動,怨靈失控,琳霖的家族也越來越力不從心。”
“那你們為什麽不幫忙,反而要抓我?” 顧林不解。
“因為你是修複封印的關鍵。” 男人看著他,“你的體質,是唯一能承載靈源之力的體質。”
顧林想起琳霖說過的話,心裏一陣瞭然。
“琳霖接近我,就是為了讓我修複封印?” 他問道,心裏有些失落。
“不全是。” 男人搖頭,“她也是為了救你。”
“救我?” 顧林愣住了。
“十年前,你是靈源封印破裂後的第一個倖存者。” 男人緩緩說道,“當時你被怨靈纏身,是琳霖用家族的秘術救了你,卻也讓你失去了記憶。”
顧林的大腦一片空白,十年前的記憶碎片突然湧現。
他想起了那個昏暗的夜晚,想起了琳霖的哭聲,想起了她說過的 “我會回來保護你”。
“那琳霖現在怎麽樣了?” 顧林急切地問道。
男人的臉色變得凝重:“她為了壓製蘇晚的怨氣,耗盡了大半靈力,現在被我們安置在醫療室,還在昏迷中。”
顧林鬆了口氣,隻要琳霖還活著就好。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男人說道,“一是配合我們,修複靈源封印,拯救這座學校,也拯救琳霖。”
“二呢?” 顧林追問。
“二是拒絕配合,我們會強製提取你的靈源之力,後果自負。” 男人的聲音冰冷。
顧林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為了琳霖,為了那些失蹤的學生,他必須修複封印。
“我選擇配合。” 顧林抬起頭,眼神堅定。
男人點點頭:“很好。”
他剛要說話,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撞開。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衝了進來,臉色慘白:“不好了!琳霖不見了!”
顧林猛地站起身,心髒驟然緊縮:“你說什麽?”
“醫療室的監控被破壞了,琳霖不在房間裏。” 白大褂的人急聲道,“隻留下了這個。”
他遞過來一張紙條。
顧林接過紙條,上麵是琳霖的字跡,娟秀卻帶著一絲倉促:
“顧林,別相信他們,特殊事務管理處的人,想利用你的體質徹底掌控靈源,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