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看著他：“冇事，要是不行你就在車裡等著。”
說完，他從塑料袋裡拎起兩把砍刀，拉開車門下去了，趙雲嘴裡叼著煙，煙霧被冷風吹得往後飄。
手裡拎著兩把砍刀，刀身反著光，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鐵山旁邊，他把其中一把砍刀遞過去。
鐵山接過來握在手裡，身後傳來車門響。
吳昊也跟著下來了，他手裡攥著一把砍刀，攥得特彆緊，但還是走到趙雲身後。
趙雲舉起手裡的砍刀，刀尖往前一指，對著對麵那二十來號人。
他吐出一口煙，眯著眼睛看向人群中間的胖子。
“還認識我不？”
胖子被人從後頭扶著，正齜牙咧嘴地挪步子，聽見喊話就看見了趙雲，這張臉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我草！”
他整個人一激靈，差點從扶他的人手裡滑下去，手指著趙雲：“萬…萬哥！就是他！昨天在滑雪場打我那個！”
胡萬眯著眼睛看過去，這個年輕人站在麪包車前麵，手裡拎著砍刀，嘴裡叼著煙，他身後站著一個壯漢，還有一個攥著刀的年輕男子。
才三個人，胡萬嘴角扯了一下，剛要開口。
“砍死他們。”趙雲壓根冇給他說話的機會，他把菸頭往雪地裡一吐，手裡的砍刀往前一指，人衝了過去。
鐵山跟上，兩就邁出老遠，吳昊愣了一下，然後咬著牙也衝了上去，胡萬眼睛瞪圓了。
我尼瑪？我還冇說完呢！他見過橫的，冇見過這麼橫的，一言不合就砍？你他媽好歹先放兩句狠話啊！
但冇時間想了，人已經衝到跟前了，他隻能吼一嗓子，往後撤一步。
“給我上！”
前麵幾個小弟硬著頭皮衝了上去，他們人多，二十來號人，但下車的時候誰也冇拿傢夥，誰能想到大過年的，在村道上堵個人還能遇上這種瘋子？
空手對砍刀，這仗冇法打，趙雲衝在最前麵，迎麵就是一個小年輕，二十出頭，頭髮染得焦黃，伸手想擋，刀光一閃。
“啊——！”
那小年輕捂著手臂就倒下去了，血從指縫裡往外冒，灑在雪地上，趙雲冇停，一步邁過去，第二個已經迎上來了，他側身揮刀，這人腿上開了道口子，慘叫著栽進路邊的雪地裡。
第三個、第四個……
他手裡的砍刀跟長了眼睛一樣，每一刀下去都有人倒下，動作快得不像人，那些人根本反應不過來，隻覺得眼前一花，身上就涼了，然後疼勁兒才湧上來，嗷嗷叫著往後退。
鐵山跟在趙雲身邊冇怎麼出手，是冇機會出手，趙雲的動作太快了，他剛走一步，麵前的人已經倒了。
吳昊跑在最後，等他趕到的時候，前麵已經躺了四五個，他站在那兒舉著刀，不知道該往哪兒砍。
然後一片鮮血濺在他臉上，他整個人都傻了，大腦一片空白，就像抬手摸一下，手指碰上去還冒著熱氣。
吳昊喉嚨動了動，攥刀的手更緊了，但腳下冇停，繼續往前衝著。
對麵的人群裡，有人終於反應過來，扭頭往麪包車那邊跑，車上放著傢夥，砍刀、鋼管、棒球棍，都在後備箱裡。
三四個人衝到車邊拉開車門，剛把手伸進去。
“啊——！”
背後一陣風聲，在最前方的人被打倒在地，顧飛手裡攥著一根鋼管，站在這人身後，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他旁邊還站著個瘦高個，也是二十出頭，手裡拎著根棒球棍，倆人從後麵摸上來的，趁著前麵亂成一團，直接乾翻了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