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青銅碎片------------------------------------------，。，。，長白山的地下有青銅。。、冶煉過的、。，，又像一座塔。，。。，。
林深猛地睜眼，
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係統，那是什麼？”
沉默了幾秒。
係統聲音響起，
依然是那種機械的語調：
“那是‘世界樹’。”
“上古青銅文明的核心樞紐。”
“也是青銅門的根基。”
林深張了張嘴，
話還冇出口。
房間外麵突然傳來腳步聲。
很輕，很穩，節奏均勻。
像受過嚴格訓練的人
才能走出來的步伐。
腳步聲由遠及近，
在他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林深屏住呼吸。
三秒後，
有人敲門。
“咚咚咚。”
三下，不輕不重，
節奏完全一致。
林深冇動。
門外又敲了三下，
然後開口了。
蒼老的、沙啞的聲音：
“小夥子，開門。”
林深猶豫了一下，
走過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老人，
七十多歲的樣子。
黑色棉襖，頭髮花白，
臉上皺紋很深。
但眼睛出奇地亮。
手裡提著一個布袋子，
散發著一股草藥味。
老人盯著林深看了幾秒。
目光先落在他臉上，
然後緩緩下移。
最後定在了他的手背上。
渾濁的老眼裡突然閃過一道光。
“小夥子。”
聲音很輕，
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釘進林深耳朵裡。
“你身上……
有張家的味道。”
林深的手猛地握緊了。
老人冇等他回答，
從布袋子裡掏出一個東西，
遞到他麵前。
一塊青銅碎片。
巴掌大小，邊緣不規則，
表麵佈滿細密的刻痕。
顏色和他手背上那塊紋路一模一樣，
連氧化層都完全一致。
老人的眼睛直直盯著他：
“這附近，
有一座青銅門。”
林深腦子“嗡”的一聲。
係統聲音在同一時間響起：
“檢測到青銅碎片鑰匙。”
“首輪試煉前置條件滿足。”
“試煉內容更新：
進入青銅門，找到‘鑰匙孔’。”
“提示：這不是演習。”
青銅碎片靜靜躺在林深麵前。
暗綠色的表麵，
佈滿細密的刻痕，
像古老的文字，
又像地圖的線條。
巴掌大小，邊緣參差不齊。
斷口處能看出是被砸斷的，
不是自然腐蝕。
林深冇有接。
他的理智在拉響警報。
陌生人，深更半夜，
拿著一塊和他手背紋路
一模一樣的東西上門。
張嘴就是“張家的味道”。
這種展開在小說裡叫NPC釋出任務。
但在現實中，
每一個細胞都在告訴他——
不對勁。
“大爺。”
林深往後退了半步，
語氣還算客氣。
“您認錯人了。
我就是個來長白山旅遊的。”
“什麼張家李家，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老人的眼睛冇有移開。
渾濁但不昏聵，
像兩顆被歲月磨蝕的石頭。
裡麵有一種讓林深不舒服的東西。
不是惡意，
但也不是善意。
那是一種審視。
像在看一件東西
值不值得他出手。
“遊客？”
老人重複這個詞，
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遊客的手上會有張家紋？”
林深下意識把手往身後藏。
老人注意到了，
發出一聲低沉的笑。
像砂紙在摩擦。
“藏什麼？”
“你進鎮子的時候我就看到了。”
“加油站那麵鏡子，
你照了五分鐘。”
“你以為冇人看見？”
林深的心往下沉了沉。
從進鎮子就有人在盯著他？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七十多歲，黑色棉襖，
布袋裡有草藥味，
走路很輕很穩。
這些細節單獨看冇什麼，
拚在一起就不太妙了。
“您到底想說什麼？”
林深的語氣變直接了。
“大半夜敲門，
給我看一塊青銅片。”
“說我身上有什麼味道。”
“能不能直接說重點？”
老人愣了一下。
大概冇想到年輕人會這麼說話。
然後他又笑了，
這次聲音大了些，
但依然沙啞。
“有意思。
現在的年輕人，
膽子都這麼大？”
“不是我膽子大。”
林深說，
“是我快凍死了，
現在隻想睡覺。”
“您有話就三句說完，
說不完明天再說。”
老人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把青銅碎片往前遞了遞：
“拿著。”
“為什麼？”
“因為你手上有張家紋。”
老人的語氣不容置疑，
“而這塊碎片，
是從青銅門上掉下來的。”
“青銅門”三個字
像一記重錘砸在他心口。
係統介麵在意識裡瘋狂閃爍：
“檢測到青銅碎片鑰匙——
確認與宿主手背紋路同源——”
“建議立即獲取。”
林深在心裡罵了一句，
麵上不動聲色。
“青銅門是什麼？”
老人的表情變了。
不是驚訝，是警覺。
渾濁的眼睛裡突然多了一種鋒利，
像刀子從鞘裡拔出一寸。
“你不知道青銅門？”
老人的聲音壓得很低。
“那你手上的張家紋是哪來的？”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他不能說“我是穿越來的”。
說出來，
老人要麼當他是瘋子，
要麼直接動手。
“我不知道。”
林深選了最安全的答案。
“今天在山上摔了一跤，
醒來手上就多了這個。”
“我連這是什麼都不知道，
更不知道什麼張家不張家的。”
老人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十秒。
然後做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他伸出手，
一把抓住林深的右手。
把手背翻過來，
湊到燈下仔細看。
老人的手指也是長的，
指節突出，指甲發青。
和張起靈一個特征。
林深心跳漏了一拍。
老人看了很久。
久到林深手臂開始發酸。
最後老人鬆開手，
臉上的表情變得很複雜。
像確認了什麼，
又不完全相信。
“不純。”
老人喃喃地說，
“血脈不純。”
“但紋是真的。
青銅碎片直接融合……”
“這不應該。”
“隻有張家嫡係血脈
才能融合青銅碎片。”
“你一個外人——”
他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