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出氣
將張之姮哄上樓後，張起山把張小虎叫進了書房。
“小心思沒得逞的感覺怎麼樣？”張起山坐在書桌前拿著鋼筆輕敲桌麵，沉聲開口道。
“佛爺，我不懂您在說什麼！”張小虎垂著頭，語氣十分恭敬。
“你最好是真的不懂！記住我們之間的約定！不然，我會讓你一輩子見不到她！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張起山嗤笑一聲，將鋼筆放在了書桌上，揮揮手，讓他出去了。
轉身的一瞬間，張小虎眼裡充滿了狠戾，攥緊拳頭走了出去。
張起山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不屑挑眉，隨即注意到放在桌子上的相框。
裡麵是他和張之姮的合照，看著照片裡兩人相靠的身影，手指摩挲著張之姮的小像，眼裡是化不開的溫柔。
———
尹新月回北平後，張之姮又回到了之前上學放學無所事事的日子，不過現在多了個教習老師。
“張副官，怎麼是你？你沒公事要做嗎？”
“佛爺將我的事分出去了一些，讓我教小姐你學武。”
“會不會耽誤你做事？要不我跟小叔叔說要他換…”
“不用…不用！”張日訕聽到張之姮要換了他，立即出聲製止。
“那…咱們開始吧？”
“好！”
不知過了多久，張日訕將張之姮從地上拉了起來：
“以你的心臟情況，達到這種強度已是非常不易。”
“可我不想總是被人保護。”
張日訕沒說話，撫上張之姮的手臂，替她放鬆肌肉。
“要是那時我乖乖待在樓上就好了，你說是吧？”張之姮嘴角勾起一抹勉強的微笑。
張日訕手上的動作一頓，躊躇開口道：
“那不是你的錯！”
1931年底，張起山想要在長沙立足腳跟，就需要整合長沙所有零散勢力。
他先是盯上了長沙東郊的一個軍閥，設了一場鴻門宴，席間以’通｜日走私’的名義準備將那司令拿下，他在舉木倉反抗時抓住了藏在桌下看戲的張之姮。
張起山做計劃時沒有跟張之姮說，隻是讓她乖乖待在樓上別下來，張之姮好奇他要幹什麼，所以自己偷偷摸摸下了樓藏在桌子下麵，這才讓這個司令抓住了機會。
那個司令以張之姮的命做要挾，將她綁上了車，快逃出城時，將她扔下了車並向她的心臟開了一槍。
而張家人做事都會留後手，張起山早在出城的必經之路上埋了炸彈，看到張之姮被扔下，等車經過，就直接其引爆了。
“你那時還小，什麼都不懂，不能怪你！”張日訕見張之姮沒說話，便再次開口。
“與現在也就差了兩歲，放到舊清已經嫁人了。”張之姮垂下眼簾，語氣淡淡，聽不出情緒。
“現在並非舊清不是嗎？”
“張副官，我發現你第一次對我說這麼多話！”張之姮迴避了這個話題。
“你是小姐，我身為外男，與你說話總是多有不便”
張日訕對她笑了一下，臉頰處有一個淺淺的酒窩。
“齊叔都沒在乎那麼多！”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