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報仇
跟著彭三鞭的小廝們則是被後麵的張小虎虐打。
“阿姮，沒事了！沒事了！”
齊鐵嘴將身上的大衣披在了張之姮身上，慢慢向她靠去，將她攏在懷裡，眼裡滿是心疼的輕聲安慰。
他看向打紅眼的兩人，輕嘆了一聲。
將一隻手繞至張之姮的膝蓋下，把她抱起，環在她背後的手還將她往懷裡按了按，走向了他們的包廂。
張之姮則是雙手環住齊鐵嘴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懷裡一直沒有出聲。
彭三遍的全身被張起山打得血肉模糊，卻是瞪大著一雙眼斷了氣，死不瞑目。
“佛爺，這些是日本人…”
聽到張小虎的聲音，張起山深吸一口氣，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神冷冽，擦去打人時被濺到臉上的血，怒聲厲喝：
“你！回去後軍法處置！”
“是！”
張小虎現在滿身是血，想到張之姮遇險沉默的模樣，他低頭握緊拳頭，指縫中滲出滴滴血色。
張起山看著彭三鞭的屍｜體咬了咬後槽牙，帶著滿身的怒氣轉身走了。
張小虎則留下來處理這些屍｜體。
他的眼神掃過被弄的手腳盡斷、求死不得的日本人，輕輕扯動嘴角卻未見半分笑意，那輪弧度冷得妖冶。
他拿出刀動作利落的一片一片割下了其中一人的ròu，眼神認真細緻，像是在觀察許久不見的愛人。
那人由於手腳盡斷不能動，隻能痛苦嘶嚎，還眼睜睜看著張小虎將片下的肉塞到他的嘴裡堵住他的叫聲。
“あくま（惡魔）”
躺在另一邊的一人見狀顫抖著尖叫出聲，眼裡滿是恐懼。
“うるせえ，死んでしまえ！（吵死了！給我去亖！）”
張小虎眼底翻著猩紅，語氣裡帶著病態的瘋魔，將手中的刀甩向尖叫的人。
一刀命中，那人頓時斷了呼吸。
張小虎神情淡漠，走上前動作利落地將刀抽了出來，嗤笑一聲：
“倒是便宜你了！”
又轉頭看向剩餘幾人滿臉恐懼又帶著瀕臨崩潰的絕望神情，張小虎臉上揚起一抹滿足的近乎溫柔的笑：
“現在，次はお前たちだ！（輪到你們了）”
待齊鐵嘴將張之姮抱回包廂，丫頭幾人聽到動靜也過來了。
“沒事吧？”
丫頭看著埋在齊鐵嘴胸口一言不發的張之姮，眼裡滿是心疼。
“沒事了！隻是受了些驚嚇！”
齊鐵嘴拍了拍張之姮的背，輕聲道。
“我沒事，我想睡覺！”
張之姮悶悶的聲音從齊鐵嘴胸口傳來。
丫頭和尹新月對視了一眼，一步三回頭的回了自己的包廂。
等到丫頭走後，張之姮把大衣往頭上帶了帶，遮住頭，呆在齊鐵嘴的懷裡又不動了。
張起山換了一身衣服走進包廂，就看到這副場景，伸手就將張之姮拉出來弄到自己懷裡抱著，用大氅將她蓋住。
懷裡的溫熱突然被帶走，齊鐵嘴心裡有些空落落的，內心輕嘆，卻隻能將眼鏡扶正重新坐好。
就在包廂裡一片寂靜，張起山和齊鐵嘴你瞪著我我瞪著你，相對無言的時候，張之姮開口了。
“你得賠我一個武器！”
簪子還是太短了。
“…好！”
張起山斥責的話在喉頭滾了滾，還是沒捨得說出來，隻是輕聲應她。
張之姮後半程都懨懨的，提不起什麼精神。
直到聞見長沙空氣中飄蕩的熟悉臭豆腐香，懸著的心回到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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