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
“嚇唬誰呢?你要是張大佛爺,我就是北派那位項雲峰把頭!”
“就是,距離老九門時代都過去多久了?就你,還想假冒佛爺?”
“不太對,你們看看他身後掛著的那張佛爺照片,好像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整容整的唄!這年代,什麼高科技沒有?”
“也是哈,你小子別裝了,你不可能是張大佛爺!”
“小子!給老子們從那個位置滾下來!那是你能坐的地方嗎?”
“就算你把臉整成了佛爺的樣子,佛爺的氣質,也不是你這吊毛能比的!”
“就你?還有個綽號叫佛爺?”
“我也還有個綽號叫皇帝呢!”
“……”
眾人眾說紛紜,紛紛對坐在九門首席位置上的年輕人嗤之以鼻著,一臉的不耐煩。
吳邪胖子王盟三人也看傻眼了。
他們三人從小到大就沒見過傳說中的張大佛爺麵,當下這位,果真是張啟山?
說來也巧。
張啟山正好找蘇木有點事情。
於是從藏身地出發,一路尋找到了江南。
尋到了小哥後方纔得知,蘇木已經消失不見。
一時半會無法找尋。
正好,新九門就鬧出了這針對吳家的九門會議。
辦公桌邊上的這些人,都是老九門遺留下來的勢力組織。
張家獨立於九門,所以沒有參與。
二月紅雖早已金盆洗手,但其遺留下來的紅家勢力,還是被其他人接手過去。
坐在二月紅位置上的那位,已經沒了‘紅’的姓氏,但不妨礙他能夠繼續調遣當年二月紅殘存老舊勢力。
半截李無後。
但卻有旁係姓‘李’的。
據說當前坐在老九門排行第三位置上這位,是半截李表弟的子嗣後代。
於是乎,就接下了半截李留存在世的人脈人手。
四門的位置,這些年來變換不斷。
五門位置是吳邪所在吳家。
黑背老六同樣沒有子嗣,但在黑背老六倒台後,幾名從天津衛過來的人卻自稱是黑背老六後裔,於是乎,也接手了他的位置。
霍家解家搬離江南,徹底洗白,大部分時間已經不在乾倒買倒賣的聲音,瞧不上這點利潤,也不再願意犯險。
齊鐵嘴同樣無後。
按理說,齊鐵嘴應該沒什麼人脈勢力才對。
可在當年,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張大佛爺對這位老八關愛尤佳,於是,也有人藉著這個苗頭,擠進九門,坐上了排行第八的位置。
對方同樣扯了齊鐵嘴的大旗,也說的是齊鐵嘴的遠方親戚,以前也是乾倒鬥行當的。
老九門遺留下來的純血後代很少,也沒幾個能夠繼承老一輩的精氣神。
所以,纔有了現如今的魚龍混雜,混亂局麵。
“差點忘了。”
“過來吧,這位置,該是你坐。”
張啟山忽然起身,一副沒有聽到其他人譏諷嘲笑聲一般,目光隻是放在了小哥張起靈的身上。
“就算他是小哥張起靈,這個位置,他同樣不能夠坐,應該,這是我們留給張大佛爺的位置,嗬。”
又有人嘴角上揚的嘲諷了句。
張起靈鬆開了按著身前男人的手,低了低頭。
張起靈從來不喜歡受萬眾期待,同樣也不喜被人如此尊敬對待。
他更多的時候,喜歡一個人站在一邊,讓別人完全忽略掉他的存在。
安安靜靜,冷冷清清。
隻是,
這一次要不一樣了。
張起靈無視在場其他人各色目光,徑直的走到了張啟山身旁。
張起靈朝著張啟山點了點頭。
張啟山將椅子向後拉了拉,方便眼前男人方便落座。
張啟山鋒利的目光從在場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沉聲道:“恐怕你們這些小屁孩都搞錯了一件事,除開九門之外,這裏,應該還有另外一把椅子,是留給那個人的。”
那個人?
眾人目光跳過張啟山,看向張啟山身後掛著老九門原始股們幾人畫像方位。
畫像是黑白色的,猶如那個時代黑白分明的時代背景。
從下至上,分別是一身儒雅書生氣息,穿著長大褂,留著寸頭的解九。
嘴角掛著乾淨笑容,眉宇低垂,戴著眼鏡,手中拿著卦師卦旗的齊鐵嘴。
穿著旗袍,儘管隻是黑白色調畫像,但仍舊難掩其傾國傾城相貌與曼妙身段的霍仙姑。
留著鬍子,扛著長刀,壯漢模樣的黑背老六。
懷中抱著一隻小狗,麵相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吳老狗。
身影較為模糊,隻看到一張從遠處走來身影的陳皮阿四。
坐在輪椅上的半截李。
雖為男兒身,五官精緻到不輸於嬌艷女兒身的二月紅。
穿著軍裝,霸氣外露的張大佛爺張啟山。
最後,
還有戴著鬥笠,隻看到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笑容,伸手指著什麼的神秘年輕男人。
隨著最後的畫像湧入眼簾,在場新九門眾人腦海中,終於想起了老九門時代一直延續至此的最高等級的規矩。
“他不在場,那麼,這個位置我就替他先坐下了。”
與此同時,張起靈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
張啟山嘴角上揚,跟著附和道:“你們這群人該慶幸,生在了一個好時代,和平年代,要不然就今天你們鬧的這些事情,嗬嗬。”
“你真是佛爺?”吳邪忽然開口問到。
張啟山看向和吳老狗年輕時候模樣九分相似的小吳邪,難得一見的露出溫柔一麵的點了點頭:“你和老狗年輕的時候,很像,你家人有提及過嗎?”
吳邪微微一愣,忽然想起前段時間二叔三叔在的時候,自己鬧出了一些麻煩事,對方想要訓斥自己時的古怪模樣。
吳邪沒有外人看起來的那麼謙卑善良,從小就是個不安分的主。
小的時候,吳一窮在身邊,寵愛有加,所以並沒有得到過訓斥。
長大後跟在二叔三叔身邊學習做生意,有時候做了錯事,二叔三叔想要教訓他時,總是一副吃了蒼蠅的難受樣子。
如果真如張啟山所說,吳邪長得和吳老狗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那麼吳二白吳三省在麵對吳邪的時候,心中難免會有些發怵。
從小到大,他兩可沒少挨吳老狗的揍,皮鞭抽打,竹條鞭策。
可看著吳邪一副他們親爹的模樣,就算是吳邪真的惹了什麼天大禍事,他們也隻會覺得父親故去,心懷愧對老父親的念頭。
於是乎,纔有了這些年來對吳邪的關切與保護。
這並非是因為吳邪是吳家獨苗,又或是是吳家長子嫡孫的原因。
而是,吳家三兄弟對父親有愧。
偏偏吳邪又掛著吳老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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