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過某一刻,突然覺得自己認知的過往記憶,突然發生了改變?
像是,我明明記得某某某明星多年前已經去世,可如今卻還好好活著。
像是,我明明記得某首古詩詞,不是現在已知的字義與版本,可偏偏所有網際網路上都明確確定,我的記憶是錯誤的。
難道說,是我,還有與我同齡的人們,記憶發生了偏差了嗎?
其實……
“果然,發生改變了。”
蘇木一覺醒來,就感覺到了記憶中某些舊日痕跡,在更換。
但身為改動過往之人的他,腦海中卻擁有著兩副記憶片段。
一副以前走過日子的記憶,一副現如今因為他的改動而產生的新記憶。
“那小子。”
蘇木嘴角掛著笑容。
他明明已經通讀了汪藏海歷史與張家族記,但現如今,關於這兩方麵的記憶,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這代表著,日後那個與他一起長大的淒慘小子張起靈,可能日後就不用再經歷那些苦痛折磨。
而會是成為一個普通張家後代子嗣孩子,因在外誕生,而過上普通人該有的生活日子。
也代表著,張起靈會享受到普通人家該享受到的世間幸福。
有著疼愛他的爹孃,對他不再有任何惡意針對的同齡人,或許,還會有一個喜歡他的漂亮女孩。
“肯定會有的,那傢夥骨子裏麵的性格改變不了,隻是到了那個時候,可彆扭扭捏捏麵紅耳赤就好。”
蘇木長吐了口氣。
他這一生,無父無母,是族長大叔將他從長白山撿來,照顧長大成人的。
而兒時為數不多的玩伴,就隻有那時還未被冠以族長之名的張小官了。
因為張小官同樣是被族人從外麵帶回來的,沒有父母照養,和他一樣。
但他的生活可比張小官有趣和幸福多了。
張小官被人從外麵帶來,八歲之前,用‘聖嬰’的方式照顧,享受盡全族關照疼愛。
可在八歲那年,卻被人挑破了非聖嬰身份,萬丈高樓猛然崩塌,成了路人路過都要吐一口吐沫的賤種。
那段時間,蘇木與他一起打了很多架。
被人打的場合大多數,因為族內同齡人實在太多,比他們較大的孩子也會欺負他們。
想想那時,一個剛剛接觸到人世之事的孩子,突然被罵沒爹沒孃的野種,男孩心中會有多氣憤。
“等著,時間到了,我會再去尋你,如果族人還敢殺你父親,辱你生母,這一次,我絕不會再給任何人機會。”
蘇木握拳,雙眸深邃。
“哥,找了很多地方了,沒想到你在這。”
“族內傳來訊息了,說,讓我們請你回族內一趟。”
之前與蘇木有過接觸的那名張家在外行走之人再次出現,且帶了十多名年齡相仿的張家在外行走。
蘇木伸了伸攔腰,打了個哈欠道:“我在此處還有事要做,暫時不跟你們回去,忙完了我再去一趟。”
“這……”來人止住腳步,臉色微微一變。
“就憑你們幾個,可攔不住我。”蘇木掃了在場眾人一眼,朝著南邊方向徑直走去。
張家歷代族人身手都很不錯,普通人世界中打鬥應該是無敵的,隻要不對上十五名以上對手,且對方不持熱武器。
但在蘇木所在時代中,蘇木卻被族內老人記載為,冠絕張家麒麟血脈之人。
再者,蘇木手上沾染的鮮血,可能要比這個時代所有張家人加起來都要多得多。
張家麒麟血脈,超脫於普通人類,有著天然對危險的感知。
當這群人呈包圍之勢朝著蘇木圍著過來時,他們身上的麒麟紋身就自主的都浮現了出來。
要知道,麒麟紋身隻有在張家族人熱血沸騰的時候才會顯現。
而此時,他們隻是因為對蘇木動了動手的念頭,血脈就感知到了危險。
這,是來自血脈上至下的威壓。
“對了,告訴族內老人,別妄想乾涉朝堂,這個時代的皇帝們,雖然肉身比不過我們,但腦子絕不簡單。”
“因為,藏海可是在明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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