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是哪冒出來的正規軍?
“兩點鐘方向!鐘樓!九點鐘方向!水塔!”沈洛扯著嗓子怒吼,聲音蓋過了槍炮聲。
他一把拽過旁邊一個窮奇部隊的機槍手。
“給老子壓製住鐘樓!沈冥!帶三排從左翼包抄,迫擊炮呢?給老子把水塔炸平!”
張啟山靠在另一塊斷壁後,看著沈洛有條不紊地下達指令。
這小子,這種絕境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奪權不是為了耍威風,他是真能在幾秒鐘內接管並重新部署兩支完全不同的部隊。
張啟山咬了咬牙,端起步槍加入還擊。
“趙吏!木蘭!”沈洛轉頭看向身後的兩人。
不需要多說。
花木蘭身形一閃,借著夜色和廢墟掩護竄了出去。
趙吏冷哼一聲,手裡提著鎖魂鏈,化作一道黑影從右側迂迴。
兩分鐘後。
鐘樓方向的重機槍啞火了。
緊接著,砰的一聲悶響。
一個沉重的東西被從十幾米高的半空扔了下來,重重砸在沈洛麵前的空地上。
是趙吏扔回來的。
“老沈,這玩意兒不對勁!”趙吏從黑暗中翻滾進來。
沈洛定睛一看。
那是一具屍體。
沒有血。
一滴都沒有。
這具屍體穿著破爛的夜行衣,胸口被花木蘭的長槍捅穿了一個大窟窿。
窟窿裡露出的不是內臟。
是生鏽的青銅齒輪,密密麻麻的機括,以及乾枯發黑的血肉組織。
關節處全是用銅線和某種獸筋縫合的。
“機關屍?”沈洛眯起眼睛。
什麼鬼東西?
生化危機串台到墨家機關術了?
被綁在一旁的鐵佛死死盯著地上的半機械怪物,僅剩的獨眼驟然放大。
他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尖叫出聲。
“偃甲天機術!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沈洛一把揪住鐵佛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閉嘴。說人話。”
鐵佛牙齒打顫,指著地上的機關屍。
“這是……三百年前,天師府內門的最高機密!用活人血肉和青銅機括煉製的殺戮兵器!”
“當年封印陰山之主,天師府精英盡出,全部死絕了才對!”
“怎麼會有人會這門禁術?!”
天師府的禁術。
三百年前的封印戰。
地下那個戲謔的聲音。
沈洛理清了頭緒。
當年那場所謂的正邪大戰,根本就是一場黑吃黑的陰謀。
天師府的高層裡有內鬼。
而且這個內鬼,不僅活了下來,還跟陰山派勾結在了一起!
媽的,一幫修道的玩起了賽博朋克。
沈洛冷笑一聲。
管你什麼天師府還是陰山派。
火力不足恐懼症,專治各種花裡胡哨。
“沈冥!”沈洛抓起步話機,“給城外的重炮營發訊號!坐標張府,向外延伸五百米,給老子進行覆蓋式……”
話沒說完。
轟!
整個沙城的地皮,猛地往下一沉。
不是地震那種晃動。
是失重。
沈洛腳下的青石板瞬間開裂,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以張府廢墟為中心,瘋狂向四周蔓延。
“三百年了……”
那個戲謔的聲音,再次在沈洛腦海中炸響。
比剛才更清晰。
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嘲弄。
“張家,沈家,還有……冥界的兩條狗。”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哢嚓!
方圓五十米的地麵徹底塌陷。
一個巨大的黑色旋渦在地底成形。
泥土、磚石、殘破的屍體,甚至連光線都被那股恐怖的吸力生生扯了進去。
“少帥!”
外圍的沈冥目眥欲裂,拚命向前撲,卻被塌陷的邊緣死死隔絕在外。
沈洛隻感覺腳下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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