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開導陳皮
“屬下明白。”
牛壺點了點頭,隨即快步退出了書房。
任泉旭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天空。
他深知那輛火車拉出來的詭異礦山,
其實位於九門中霍家的地盤上。
任閣如果貿然插手礦山的事情,
必然會觸及九門最敏感的底線。
任泉旭雖然底蘊深厚,根本不懼九門。
但他是個極其怕麻煩的人,
極其不願引發那種,不必要的紛爭和內耗。
而佛爺身為九門提督,由他出麵處理礦山之事,
那是名正言順,誰也挑不出毛病。
至於任泉旭將鹿活草的訊息,
大方地告知佛爺和二爺。
一方麵是因為以張啟山和二月紅的財力,
完全有能力去新月飯店購買。
另一方麵,他也是想順水推舟,成人之美。
他任閣雖然行事霸道,
但也不願將事情做得太過絕情。
結個善緣,總好過多樹強敵。
就在任泉旭思考局勢的時候。
書房的門突然被極其粗暴地推開了。
“任爺!”
陳皮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
那張桀驁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慌亂。
“何事如此驚慌?”
任泉旭轉過身,眉頭微微一皺。
他很少看到陳皮這副失態的模樣。
“任爺,我聽說鹿活草極其難得。”
陳皮衝到書桌前,雙手極其用力地按在桌麵上。
“除了鹿活草和其他那些極其罕見的靈藥,
難道就真的沒有其他辦法治療師娘了嗎?”
陳皮極其迫切地追問著。
他在做著最後的一絲掙紮。
“你想說什麼?”
任泉旭敏銳地察覺到了陳皮話裡有話。
他知道,一定有人在暗中對陳皮說了些什麼。
“我聽人說,西洋人的醫術極其高超。”
陳皮嚥了一口唾沫,聲音微微發顫。
他的眼神閃爍不定,
似乎對自己的話也沒有太大的底氣。
但他還是極其固執地把那番話說了出來。
“他們有一種極其神奇的西醫特效藥,可以治百病!”
陳皮希望從任泉旭這裡,得到哪怕一絲絲的肯定。
任泉旭看著陳皮這副模樣。
一眼便看穿了,陳皮這是被人給利用了。
“愚蠢!”
任泉旭猛地一拍書桌,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巨響。
陳皮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後退了半步。
他有些極其茫然地看著任泉旭,
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
“你以為那些洋人,是什麼善男信女嗎?”
任泉旭極其冷酷地質問道。
“洋人重利不重情,在他們眼裡,
你們不過是極其低賤的籌碼!”
“可是……他們說那種葯極其有效……”
陳皮還在極其無力地辯解著。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變得極其不足。
“所謂的西醫特效藥,
不過是極其強烈的止痛劑,或者興奮劑罷了!”
任泉旭極其粗暴地打斷了陳皮的話。
“那種東西,根本無法根治你師娘,
極其嚴重的虛脫之症,
隻會極其快速地加速她的死亡!”
任泉旭將極其殘酷的真相,直接甩在了陳皮的臉上。
陳皮如遭極其沉重的雷擊。
整個人極其無力地癱軟了下去,差點跪倒在地上。
“而且,我極其清楚地告訴你。”
任泉旭並沒有停止極其嚴厲的教訓。
他決定直接點破對方極其陰險的圖謀。
“那個極其處心積慮找上你的人,
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好心地要救你師娘!”
“他們是想極其惡毒地借刀殺人,
借你的手,害死丫頭,
從而極其殘忍地逼迫二月紅髮瘋!”
任泉旭給出了極其最終的緻命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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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極其鋒利的尖刀,
極其精準地刺入了陳皮的心臟。
陳皮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蒼白。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在這個龐大的陰謀中,
所扮演的悲哀角色,嘴唇微微顫抖著,
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任爺,我明白了,
他們是想利用我去逼迫我師父!”
陳皮憤恨地低吼了一聲,
一拳砸在旁邊的紅木柱子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心中充滿了強烈的懊悔與自責。
“你能明白這一點,還不算蠢到家。”
任泉旭微微點頭,靠在柔軟的椅背上,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
“不要去輕信他們口中,那所謂的西醫特效藥。”
陳皮木訥地點了點頭,
內心深處依然充滿了強烈的困惑。
他不明白為什麼這背後,
會牽扯出這麼多複雜的事情。
任泉旭清楚地知道,
這背後牽扯到的是兇險的礦山大墓,
那是屬於老九門核心的隱秘。
但他現在不便將這些真相直接明說,
唯一能做的,就是點醒陳皮,
絕不能看著他被人當成一把鋒利的槍來使。
“你想想,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
有能夠治療丫頭的西醫特效藥。”
“以二爺的財力和人脈,
他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去獲取,
還輪得到那些洋人來找你嗎?”
陳皮頹廢地後退了兩步,
身體無力地靠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痛苦地揪住了自己的頭髮。
“任爺,可是我師孃的病拖不得了,
我真的害怕她會……”
陳皮的聲音哽咽,眼眶裡湧出了滾燙的淚水。
“我已經找到了,治療丫頭那怪病的藥引線索。”
任泉旭果斷地丟擲了這個重磅訊息。
他威必須在這個關鍵時刻,
給他注入一劑強心針。
陳皮猛地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任泉旭。
“你要做的是冷靜行事,
莫要因為心急而被人利用。”
任泉旭嚴厲地訓斥道,用力拍了拍書桌。
陳皮用力擦去臉上的淚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
“任爺,我其實明知道,
自己是被那些櫻花國人利用了。”
陳皮坦誠地吐露了心聲。
任泉旭的眉頭輕微地皺了一下,
敏銳地察覺到了陳皮情緒中危險的波動,
安靜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但我迫切地想要救我師娘,
隻要能換來一絲希望,
我願用我這條命去換她平安!”
“愚不可及!”
任泉旭憤怒地嗬斥了一聲,
他迅速從書桌後繞了出來,
快步走到陳皮的麵前,
用力地一把揪住了陳皮的衣領,
將他粗暴地提了起來。
陳皮沒有反抗,順從地任由任泉旭提著,
眼神空洞地看著憤怒的任泉旭。
“二爺早已經宣佈金盆洗手,
不再過問危險的江湖之事。”
“你如今是紅家重要的頂樑柱,
是你師父看重的傳人!”
任泉旭大聲地提醒著他的身份,鬆開了手,將陳皮重重地推得倒退了兩步。
陳皮踉蹌地穩住身形,低下了頭,
看著自己骯髒的鞋尖,羞愧地咬住了蒼白的嘴唇。
“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去拚命地多賺錢,
努力去籌備購買藥引的龐大費用。”
陳皮安靜地站在原地,
仔細地咀嚼著任泉旭的話語,
緊握的雙拳緩慢地鬆開了。
“莫要讓你師父和你師娘去過拮據的苦日子,
那纔是對他們最深的傷害。”
陳皮深深地向任泉旭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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