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陳皮的驚駭,我太渺小了
炮頭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但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迅速地爬了起來。
炮頭在回來的路上,
剛剛喝了一大碗含有劇毒的黃葵湯。
那種秘葯極其霸道,此刻藥效已經完全發作,
他的神經正在逐漸被麻痹。
已經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了。
然後炮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
赤紅著雙眼,起身像一輛不可阻擋的推土機一般,
瘋狂地撞向陳皮。
陳皮剛才那全力的一拽,讓他的體力出現了短暫的空虛。
他一時失神,躲避不及,被炮頭那龐大的身軀,
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胸口上。
“砰!”
陳皮隻覺得像被一座山給撞了,
整個人猶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
在半空中吐出一大口鮮血,
重重地砸在十幾米外的沙灘上。
陳皮掙紮著爬了起來,抹去嘴角的血跡。
但他依舊不肯認輸,眼神中透著一股同歸於盡的瘋狂。
他再次甩出九爪鉤,
目標極其狠辣地直擊炮頭的咽喉要害。
炮頭的戰力本就強悍到了極點,
身體的防禦力更是驚人。
憑藉著黃葵湯那完全遮蔽痛覺的恐怖效果,
他根本就不懼怕這種程度的受傷。
炮頭徒手一把抓住了飛來的鐵鏈。
任憑九爪鉤的倒刺撕裂了他的手掌,他再次逼近了陳皮。
炮頭巨大的手掌一把揪住了陳皮的衣領。
他將陳皮整個人高高地扛在肩上,
然後如同扔破麻袋一般,重重地摔向一旁的木製貨架。
“轟隆!”
貨架瞬間崩塌,無數的木箱和雜物將陳皮徹底掩埋。
此時的陳皮,其實早已經是傷痕纍纍了。
身體早就已經被徹底掏空,
近乎到了油盡燈枯的絕境。
支撐他沒有昏死過去的,
隻有那股完成“一百文殺一人”任務的絕對執念。
更重要的是,他骨子裡的那股倔強,
讓他極其不願在任泉旭的麵前倒下。
炮頭大步走上前,將廢墟中的陳皮,
像拖死狗一樣拉了出來。
他提著陳皮的一條腿,大搖大擺地將他,
拉到了大當家黃葵的麵前。
陳皮的雙眼緊閉,滿臉是血,看似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炮頭得意洋洋地向黃葵邀功,準備接受大當家的褒獎。
黃葵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
他看著地上生死不知的陳皮,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獰笑。
就在炮頭轉過頭,準備大笑的那個瞬間。
原本如同屍體一般的陳皮,突然從背後詭異地暴起!
他的手中緊緊地握著一把,短小鋒利的菠蘿刀。
他的眼神冷酷到了極點,沒有絲毫的猶豫。
用盡了生命中最後一絲力氣,
用菠蘿刀在炮頭的脖頸上狠狠地一抹。
“哧——”
一道極其刺耳的利器切割血肉的聲音響起。
鮮血瞬間如同噴泉一般,從炮頭的頸動脈中狂湧而出。
炮頭臉上的笑容徹底僵硬了。
他雙手死死地捂住脖子,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終結了罪惡的性命。
陳皮沒有多看那具屍體一眼。
他顫顫巍巍地轉過身,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
一步一個血印地走向停靠在岸邊的船隻。
炮頭死後,整個黑龍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任泉旭輕轉過頭,看向那兩個早已嚇傻的本地老大。
“怎麼,兩位老大,有沒有興趣出手收個尾?”
那兩人頓時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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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爺說笑了!我們這點微末道行,
哪敢在您麵前獻醜!”
老大乙連連擺手,諂媚地推辭著。
他們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生怕惹怒了眼前這位煞星。
任泉旭輕笑了一聲,沒有再理會這兩個廢物。
他向前邁出一步,對著岸上的黃葵幫眾人大聲喊話。
“黃葵幫的人聽著。”
任泉旭的語氣變得森寒無比。
“想退出的,現在把武器放下。”
“否則,格殺勿論。”
他開始倒計時。
十秒鐘的時間轉瞬即逝。
倒計時結束後,全場沒有一個人放下手中的武器。
這些水匪習慣了刀頭舔血,
骨子裡的兇性讓他們不甘心就這樣投降。
“很好。”
任泉旭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右手猛地探入腰間的乾坤袋中。
下一秒,他的手腕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劇烈抖動起來。
十九根閃爍著幽藍光芒的特製飛鏢,被他瞬間取出。
任泉旭以極其精準的手法,
將這十九根飛鏢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甩了出去。
空氣中爆發出一陣極其密集的尖銳破空聲。
“噗噗噗!”
僅僅是在一個呼吸的瞬間。
包括大當家黃葵在內的十九名黃葵幫核心成員,
眉心同時爆開一團血花。
十九具屍體齊刷刷地倒了下去,
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瞬間斃命。
這一幕,徹底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那些倖存的水匪們嚇得肝膽俱裂,
紛紛跪在地上拚命磕頭。
連一向心高氣傲的陳皮,
在看到這一手神乎其技的暗器手法後,
也忍不住為之動容。
戰鬥,以這種極其碾壓的方式徹底結束了。
任泉旭轉過身,看向那兩個本地老大。
“兩位。”
任泉旭淡淡地開口。
“麻煩捎我一程,回長沙。”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
“任爺放心!我們立刻給您準備最快的快馬!”
老大甲拍著胸脯大聲保證。
“走旱路,一天之內,
絕對讓您舒舒服服地返回長沙城!”
五個小時後,天色微明。
一行人乘船返回了最初的碼頭。
岸邊,兩匹神駿的快馬已經備好。
任泉旭翻身上馬,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兩個老大。
“這片水域,以後歸你們管了。”
任泉旭叮囑道。
“我允許你們靠水吃水,賺你們該賺的錢。”
“但是。”
他的眼神中爆射出一道駭人的精光。
“嚴禁再搞‘摘花鼓’,
這種喪盡天良的活動。”
“誰要是敢違背,黃葵幫就是下場。”
兩人嚇得冷汗直流,
連忙把頭點得像搗蒜一樣,拚命應下。
任泉旭抓住韁繩,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陳皮拖著受傷的身體,
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皮仰著頭,死死地盯著馬背上的任泉旭。
任泉旭剛才展現出的那種宛如神明般的實力,
讓陳皮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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