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痛楚極其尖銳,直接刺穿了他的神經。
“快!扶我去茅房!”
陸建勛猛地瞪大雙眼,雙手死死抓住床沿,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變得慘白。
守在門外的副官聽到動靜,趕緊衝進屋內,
架起陸建勛的胳膊。
兩人跌跌撞撞地沖向後院的茅房。
整整三個時辰,陸建勛根本無法提上褲子。
三天積攢的毒素伴隨著劇烈的腹痛,瘋狂地排出體外。
茅房內外臭氣衝天,
熏得守在外麵的副官連連乾嘔,連眼睛都睜不開。
直到天色微明,陸建勛才雙腿打顫、
麵如死灰地被兩名手下架回臥房。
他整個人徹底虛脫,眼窩深陷,
臉色蠟黃,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任泉旭……你這個混蛋!
我陸建勛絕對饒不了你!”
極其虛弱的咒罵聲,
在臥房內斷斷續續地響起,
帶著極度的憋屈與憤怒。
次日清晨,張家大宅客廳。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地毯上。
齊鐵嘴坐在真皮沙發上,
手裡端著茶杯,笑得前仰後合,
連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哈哈哈!佛爺,任爺,
你們是沒看到陸建勛那副慘樣!
我手底下的夥計今早去他府上送東西,
隔著兩條街都能聞到那股極其刺鼻的臭味!
聽說他拉了整整一宿,腿都軟了,
現在連床都下不來!”
齊鐵嘴手舞足蹈地比劃著,語氣極其興奮。
一向嚴肅內斂的解九爺坐在一旁,
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嘴角也露出一抹明顯的笑意。
“任爺這招確實高明。
陸建勛最近在長沙城裡上躥下跳,
四處拉攏勢力,極其囂張。
這下夠他消停好幾天了,十分解氣。”
解九爺輕聲附和。
任泉旭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神色極其平靜,
完全沒有將陸建勛的慘狀放在心上。
張啟山卻沒有跟著笑。
他穿著筆挺的軍裝,眉頭緊鎖,眼神極其凝重地看著任泉旭。
“任爺,你這次做得確實解氣。
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你千萬不要再參與進來了。”
張啟山聲音低沉,語氣中透著極其嚴肅的警告意味。
齊鐵嘴的笑聲戛然而止,
滿臉不解地看向張啟山。
張啟山站起身,走到客廳中央,目光掃過眾人。
“此事沒那麼簡單。
這不僅僅是九門內部的權力鬥爭,
更是我與陸建勛之間的政治交鋒。
他背後有上麵的人撐腰,
意圖徹底掌控長沙的佈防大權。
任爺,你一旦深陷其中,
極容易牽扯到你手底下的任閣,
甚至會把北平的新月飯店也捲入這場漩渦。”
張啟山停頓片刻,加重了語氣:
“最關鍵的是,你若出事,
三爺半截李必定會親自下場。”
聽到“三爺”兩個字,
客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極其壓抑。
任泉旭放下茶盞,抬眼看向張啟山,
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張啟山開始詳細剖析眼下的局勢。
“如今的長沙九門,早已不是鐵板一塊。
內部已經明顯分化為三個派係。
我帶領老八、老九算是一派,
主要掌控軍政和情報;
二爺性子清冷,不問世事,保持絕對中立;
陸建勛成功拉攏了四爺和霍家,組成了第二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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