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夠不夠壓軸？
“各位，請坐。”
張起靈很自然的走到鳳芷燼右邊座位。
黑瞎子一屁股坐在了左邊，還故意往她那邊挪了挪：“妹妹，一會兒想要什麼跟哥說。”
鳳芷燼撐著腦袋看著他：“哥，你露富了。”
黑瞎子學著她的樣子撐著腦袋，“瞎子存款裡也有不少是你爸和三叔付的。”
“你還是留著養老吧。”鳳芷燼取出些吃食，“甜甜嘴，紅二爺也嘗嘗，對你有好處。”
二月紅沒有客氣，拿起一顆葡萄一樣的果子放進嘴裡，起初還沒覺得有些什麼異樣，隻是分外可口。
可當第二顆入喉時，一種舒適的感覺流遍全身。
吳二白交代完二京，回來就看見自己女兒旁邊的空位全被佔了：“兩位，這是我女兒。”
張起靈不說話，卻也沒有分毫要挪動的意思。
黑瞎子剛要開口打個哈哈糊弄過去，就被鳳芷燼搶先一步開了口：
“爸，慌什麼，這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哥哥。至於小哥，你忍心欺負嗎？”
吳二白：那我可太忍心了。但他不能這麼說，女兒現在還屬於感嘆小哥身世的份上，他不能給掰歪了。
二月紅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終究是沒忍住笑出聲：“二白，難得看你這般吃癟的樣子。”
吳二白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自家女兒，哭笑不得：“紅二爺說笑了。”
鳳芷燼站起身，伸手輕輕推著吳二白的胳膊，把他按到二月紅身旁空著的座位上，嬉皮笑臉地湊過去：“開玩笑呢，你可是我親爹，你坐這裡我還能時刻看著你。”
樓下的拍賣籌備也漸漸步入正軌，鳳芷燼轉著手裡的白瓷茶杯，饒有興緻的吳二白。
“爸，我想拿一些東西出來拍賣，你覺得怎麼樣？”
吳二白就知道這丫頭還有事：“燼兒，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你今天這一出已經鬧開，貿然拿出特殊物件拍賣，隻會引來無盡的麻煩。”
鳳芷燼臉上笑意不減，反倒多了幾分肆意：“爸，這樣才更好玩，不是嗎？一成不變的日子，多沒意思。”
吳二白看著她那躍躍欲試的模樣，有些無奈：“燼兒，為什麼偏偏要這麼做？
你哥牽扯的事情已經夠多了，我們不能再把你捲入更深的漩渦裡。”
“你說我哥啊。”鳳芷燼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
“你們所有人，隻看出了吳邪的特別，卻從來都不知道，這貨，是萬古不遇的不佔因果的體質。他造的孽全會應在別人身上。”
黑瞎子臉上的嬉皮笑臉徹底消失，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所以她身上的因果是真的來的？
連一直情緒不外露的張起靈，眼裡都多了幾分複雜，說不來是什麼感覺，有不忍，還有一點點慶幸。
“怎麼會？”吳二白萬萬沒想到，小邪的特別之處居然是這樣。
“爸，你當初如果沒有認我，執意與我劃清界限，便是親自斬斷了你我之間的親緣紐帶。這世間所有的因果業力，自然都與我無關。”
吳二白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看著女兒平靜麵容：“那……那你會怎麼做？”
鳳芷燼抬眸，目光清澈，像是在講一個與自己毫無關係的故事：“滅了吳家滿門，徹底斬了因果再續的可能。”
黑瞎子心底第一次生出真切的震撼：“妹妹，你真是殺伐果斷。”
“怎麼？怕了？”
“怕？”黑瞎子輕笑，“瞎子好不容易有了個妹妹，再也不是孤家寡人了。”
原以為世界終將黑暗，卻不曾想過突然會出現一個人，能陪瞎子一直走下去。哪怕是他賴來的異父異母的親妹妹。
雖然才認識兩天的女兒，吳二白知道她骨子裡有著自己的狠厲。
他毫不懷疑，若是當初自己真的沒有認下這份親緣，眼前這個女兒，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覆滅整個吳家。
二月紅沉默良久才開口問出自己的疑惑：“既然你行事如此果決，因果看的這般透徹，那為什麼，要放了霍家？”
鳳芷燼聞言，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紅二爺，你說錯了。霍家的錢沒到賬，因果債就沒有抹平，因果不平，他們所有人的命，在我眼裡，隨時都能改。”
二月紅微微一怔，隨即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鳳芷燼看著他的神情，嘴角笑意更深：“看來，霍仙姑倒是挺惜命的。”
吳二白看著女兒將一切因果掌控在手中的模樣，眼神愈發複雜，有擔憂，有心疼，更有幾分難以言說的無奈。
包廂門被輕輕敲響，二京的聲音傳來：“小姐，霍仙姑求見。”
鳳芷燼淡淡點頭：“讓她進來。”
得到應允，一道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此刻的霍仙姑，早已沒了之前的盛氣淩人：“小先生，這是霍家的賠禮，一分不少。”
鳳芷燼抬手，接過銀行卡，在指尖轉了轉：“行了，錢到手，因果兩清，你可以走了。”
霍仙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可對上鳳芷燼淡漠疏離的眼神，終究是把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
最終，霍仙姑對著鳳芷燼微微欠身，轉身退出包廂。
吳二白看著女兒手中的銀行卡：“燼兒，所謂因果，皆是既定定數，沒有發生的因果，也可以這般強行清算嗎？”
鳳芷燼把玩著手中的銀行卡：“當然可以，很多事，隻要我出手，就永遠不會再發生了，未發生的因，自然也就結不出果，但並不代表它不存在。”
吳二白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
鳳芷燼看著他沉思的模樣，將手中的銀行卡直接遞到吳二白麪前：“爸，這錢，孝敬你的。”
“不用，你自己留著用。”
鳳芷燼眨了眨眼，另一隻手掏出另一張銀行卡，在他麵前晃了晃：“沒事，我用爺爺的就夠了，不差這點錢。”
吳二白：“……”
鳳芷燼：“好了，回到正題，我要在新月飯店，拍賣我的東西。丹藥和符篆都可以。”
“小丫頭，這件事，恐怕不行。”
二月紅深知其中的利害，當即開口勸阻：“新月飯店立店百年，拍賣途中不加拍。”
“你若是真的拿出這些東西拍賣，訊息一旦傳出去，各方勢力都會盯上你，所有人都會想方設法搶奪、逼你交出丹藥符篆，你會成為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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