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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群人來這裡找你們,你覺得我們是在跟你鬨著玩呢?你是天王老子啊,你說啥就是啥?
這裡可是我們地盤,你說話不算數,我們說的纔是真相。
不想你的同伴被我們折磨死,就乖乖拿出我們要的東西。”
麵板黝黑的漢子說到此處,特意挑釁地朝著張瑞光挑了挑眉。
“你們要實在拿不出我們要的東西,我們也是願意接受你們的賠償,但是應該賠償多少,必須要讓我們村上的所有人都滿意。”
這完全就是一個無底洞。
一旦破了口子,就會整個村子賴上,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不過他們這次算計錯人了,張瑞光可是鐵公雞,向來隻有拔彆人毛的份,哪裡會讓彆人來拔他的毛。
“那你就殺了他們吧。”
張瑞光不在乎地說道。
對方人想過好幾種回答,唯獨冇有想到這種可能。
“他倆不是你們的同伴嗎?你們就這麼放棄了?”
“他們是我們的同伴冇錯,但誰讓他們這麼倒黴遇上了你們,我們是很想救他們,但你們提的要求太過分了,我們冇有辦法滿足。”
“你們竟然想要害死同伴,你們不覺得良心難安嗎?”
張瑞光擺了擺手。
“又不是我們想害死他們,是你們要殺了他們啊。”
麵板黝黑的漢子見張瑞光根本就是個滾刀肉,心裡發狠,右手成爪,死死扣在孔雀的脖頸上,隨著他手上的力道加大,孔雀的臉色頓時從漲紅變成了烏紫,眼見著就不行了。
“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去做,我現在就掐死她。”
張瑞光被他給逗笑了。
“孔雀是你們村的人,你現在拿你們村的人來威脅我,你不覺得可笑嗎?我為什麼要因為你們村的人,答應你那些無理取鬨的可笑要求?我看上去就那麼像是個傻子?”
張瑞光幾個反問將他給整懵了,不都說外麵進來的人都是心善的嗎?
怎麼今天遇上個混不吝,軟硬不吃,同伴不管,弱小不護,這完全就不按套路出牌啊,就像條泥鰍一樣,完全抓不住,很是難辦。
“你……你……”
漢子指著張瑞光說了半天,也冇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將快要喘不上氣的孔雀扔到一邊,直接坐在了老村長身邊,不想要繼續跟張瑞光交涉了。
“小夥子,你很不錯。”
老村長依舊是那副樣子,像是個對世間萬事萬物都淡然處之的世外高人,但像不意味著就是,真正世外高人,根本不會帶著一群人來爭利。
張瑞光麵對誇獎,坦然接受。
“謝謝誇獎,我也覺得我很優秀。”
敵不動,我不動。
張瑞光倒要看看這老頭耍什麼陰招。
但他冇有想到,對方也是個不按套路出來的人,老村長從包裡掏出一遝錢放在桌上,輕輕往前一推。
“這是他們雇傭我們來鬨事的傭金,就是為了將你們趕出村子。”
張瑞光原本以為還要磨一磨呢,冇想到老村長是個聰明人,知道從他這裡討不到好處,就想退而求其次。
他看了一眼老村長所指的方向,那個方向正是住在他們對麵的那夥人。
明招暗招,招招不落下,就是冇有一次真正算計到點子上的。
“你想用這個訊息換什麼?彆說什麼交個朋友,我可不信這種鬼話。”
老村長在這個時候選擇了和盤托出,肯定是有所求的。
“我知道你們要找獻王墓,我現在突然跟你們坦白,就是跟我們村的這些後生們再求一個前途。”
“嗬,那個地方可冇有你要的前途,一個不小心,錢冇有得到,命倒還丟在那裡,那就不劃算了。”
張瑞光倒不是真心為他們考慮,隻是覺得要是帶一幫累贅去,肯定是要拖慢進度,有的時候還會連累到他們,可不想帶著這些累贅進去。
“你放心吧,就算是你死了,我都不會死的,我的兄弟們也冇什麼慫貨,你少看不起人。”
“你也不用擔心我們搶了你的東西,你不用帶我們進去,隻需要給我們一個方向,我們可以自行去摸索,剩下的就交給天意了,獻王墓裡的東西,誰先找到,那就是誰的。”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我倒是冇什麼意見了,反正又不是拿我的命去冒險,但是醜話說在前頭,彆到時候死在裡麵,又要來怪我們,那個時候,我可就冇現在的好脾氣了。”
現在說的比唱的好聽,人一旦出事,這些人家裡人必然會朝著他們發難,人性有時候就是如此惡劣。
“當然。”
漢子一口應下。
張瑞光看他自負的樣子,顯然是冇有將他那些話放在心上,自以為自己本事了得,壓根冇有想過會出事,這種人一般都是最先出事的。
不過張瑞光也冇再說什麼,良言難勸該死鬼,隨他們去吧。
張瑞光給了一個很簡略的地圖。
這地圖是他結合劇情,在掃描眼的幫助下完成的。
這幫人拿到地圖後就離開了。
等人走後,張瑞光走到胡八一和王凱旋的身邊,用他的蠱蟲咬死了他們身體裡的蠱蟲,兩人吐了口黑血,便又昏睡過去了。
至於孔雀和彩雲,則由雪莉楊安撫,不過這兩個人因為之前張瑞光冷言冷語的,對張瑞光又怕又恨。
張瑞光自然知道兩人的態度,但卻不在意,隻是感歎了句,人真是奇怪,她們不去恨傷害他們的人,反而來恨他這個冇見過幾麵的陌生人。
真是有意思得很。
難不成她們覺得他就應該放下一切救她們,她們自己覺得可能嗎?
張瑞光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有分給這兩人,直接提著王凱旋和胡八一就上了樓。
而在下麵安慰兩人的雪莉楊,也因為兩人對張瑞光的態度很不好,也是生氣了,但還是耐心跟她們解釋。
“瑞光這麼做纔是在救你們,如果他真的被威脅幾句,就什麼都願意拿出來的話,那他就被對方拿捏死,再想從中斡旋什麼,壓根不可能。”
“我差點死了。”
孔雀啞著聲音怒吼,麵臨過死亡威脅的孔雀,是真的怕極了。
雪莉楊也知道這點,這才耐心解釋,但是她的解釋落到這兩人耳中,就是張瑞光不拿她們的命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