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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光皺眉打量這些人。
冇用多長時間就發現他們身上的特色,都是故意做出來的。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變鈦的人?
好好的正常人不做,非要將自己搞成了殘疾,這是為了什麼呢?
他的視線從這個奇異的人身上快速掠過,最終停留在郝愛國的身上,郝愛國被綁在一把椅子上,頭上套著布袋,不知生死。
“先讓我確認人的安全,我再將東西交給你們。”
張瑞光從身上拿出一個玻璃瓶。
玻璃瓶中裝著好幾隻火瓢蟲,縱使在燈火通明地方,也不能讓人忽視它的存在。
這一群人的老大扯開套在郝愛國頭上的布袋,然後就露出一張烏青腫漲的胖臉。
“你們還打他了?”
張瑞光看著郝愛國那張快要辨認不出來的臉,眉頭緊皺,他們好像故意打的臉,就是為了讓他辨認不出來。
他現在嚴重懷疑坐在椅子上的人不是郝愛國,他們將郝愛國藏起來了。
看來他們是打算用郝愛國來反覆勒索他啊,點子是個好點子,但也看他們有冇有命繼續施行了。
“人你已經見到了,我們要的東西也該給我們了吧。”
“想要東西可以,自己抓吧。”
張瑞光又從身上取出了幾個玻璃罐,然後將它們儘數丟在地上。
火瓢蟲一獲得自由,他就操控著它們朝著對麵這些怪人衝去。
麵對火瓢蟲的圍攻,這些人冇任何的恐懼,反而一臉癡迷看著它們,那眼神就像是在他們的情人一般。
他們這個表現讓張瑞光愣了一瞬。
難不成這些人也有辦法控製火瓢蟲嗎?
這些人知道火瓢蟲的存在,對它應該是有些瞭解的,不然冇有辦法解釋他們為什麼要找火瓢蟲。
但是現實情況卻讓張瑞光大跌眼鏡,火瓢蟲在同他們接觸的瞬間,一點藍光立馬變成了一片。
加上這些人都站得比較近,一個點燃立馬連累另一個人,不一會的功夫,他的對麵就是火光一片。
“就這?”
張瑞光不理解不明白,這些人壓根冇有應對火瓢蟲襲擊的辦法,那他們還敢要火瓢蟲,簡直是自尋死路。
不過奇怪的是,這些人跟其他人不太一樣,被火瓢蟲那藍色火焰灼燒著,卻一聲慘叫都冇有。
這些人究竟是什麼路數,被那種火焰纏身竟然一聲慘叫都冇有發出來。
就在張瑞光疑惑他們是不是還有後手的時候,火瓢蟲已經將他們燒成了灰燼。
張瑞光看著地上的灰燼,11個人徹底死乾淨了,冇有什麼後手,也冇有什麼陰謀,他想的一切都冇有發生。
“這是啥啊?”
張瑞光現在被整得都有些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來到這裡,莫名其妙對上這些人,然後他們莫名其妙地死了,整個過程都莫名其妙。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時候,有一道聲音從上麵傳來。
“看來你的這個蟲子確實是厲害啊,這麼短的時間就殺掉了這麼多的人,有它存在,我們能做更多的事情了,你加入我們吧。”
張瑞光抬頭,看向站在上一層的一箇中年人,不答反問。
“你又是什麼人?這些瘋子難道是你弄來的?你想要做什麼?”
“你不認識我,那你接觸過我的人。”
中年人說到這裡,微微側身,露出了半個後背。
“你是汪家人?”
“你們汪家處處同張家作對,你現在跟我談合作,不覺得有些可笑嗎?”
張瑞光終於捋清楚了。
應該是跟著小孩回去的火瓢蟲被他們發現了,而汪家用了很大的代價才試探出火瓢蟲的與眾不同,然後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幕了。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發現我藏著的火瓢蟲,但是這些都不重要,我是不會跟你合作的。”
張瑞光可不想跟汪家這種臭蟲合作,倒不是因為汪家是張家死對頭,更大的原因是他想當老大,而不是給人當什麼小弟。
再說了汪家是什麼檔次,跟他們合作什麼好處得不到就算了,怕是他還要倒貼,他最討厭彆人白嫖他了。
向來隻有他白嫖彆人的份,什麼時候輪到彆人白嫖他了?
麵對張瑞光的拒絕,對方也冇太大的反應,反而一臉傷心看著張瑞光。
“既然這樣,那就冇有辦法了,掌控不了的能人,那就要除掉。”
這人拍了拍手,似乎是想要讓手下人動手除掉張瑞光。
這一幕,冇有讓張瑞光臉上出現任何的慌張,他反而抱著膀子看著對方,等著看對方的表演。
中年人的拍手聲冇有喊出他的後手,他開始慌了。
“你做了什麼?”
“我隻是先送他們去見了閻王爺。”
張瑞光進入工廠前,就悄無聲息地將火瓢蟲放出了一批,藏在暗處的人,早就被他遙控給處理掉了。
這人還想在他麵前裝逼,配嗎?
“你連什麼情況都搞不明白,就敢來招惹我,我看你真是活夠了。”
張瑞光操控火瓢蟲朝那人圍攏過去,他還冇跑出幾步就被圍住了。
“等等,你不能殺了我,我還有用,我可以幫你……”
張瑞光壓根不想聽他廢話,直接讓火瓢蟲處理掉他。
“我不需要你這種蠢貨。”
對方自以為控製郝愛國就像拿捏住他的命脈,不知是誰給他們的勇氣。
在冇威脅到張瑞光的利益之前,他是不介意費些功夫救出郝愛國的,但若要他為了郝愛國妥協,他辦不到。
等所有威脅他的人都冇了,張瑞光纔有時間去檢視被綁在那處的人是誰。
他從那人臉上撕下了一張人皮麵具,露出來的還是郝愛國那張臉。
真真假假,想用這種手段忽悠,好在他留了一個心眼,冇讓火瓢蟲攻擊,不然郝愛國就死在他手裡了。
“老師,快醒醒。”
張瑞光嘗試著喊醒郝愛國,但郝愛國半點反應都冇有,他湊到郝愛國身上聞了聞,一股濃重的酒氣隨著郝愛國一呼一吸散發出來,十分難聞。
張瑞光可不想揹著一個酒鬼回去的,他怕半路郝愛國不管不顧吐了起來,那他就要遭老罪了。
他隻好用了點非常規的手段,將郝愛國給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