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你不是巴不得弄死他嗎?他不死,道上就一直流傳著吳老狗的笑談,他死了,最高興的人應該是你啊。”
張瑞光不太明白吳三省怎麼突然變成聖母了。
“小張哥,你之前不是說他還有用嗎?我雖想要讓他死,但也不想破壞你的計劃。”
吳三省接著說裘德考這件事,暗暗給張瑞光遞訊息。
“行了,就不要裝了,你看到裘德考的身體後臉上的笑意都藏不住了,現在又裝什麼?”
張瑞光又看了一眼吳三省,見對方不說話了,繼續說道。
“放心吧,他死不了,等他吃夠苦頭就會自己來找我的。”
裘德考確實還有用,但他做錯了,自然是要給他一點教訓,不然永遠不長記性。
吳三省聽張瑞光這麼說,快步跟上張瑞光。
他剛纔倒不是真的關心裘德考的死活,他問那些問題就是在確認裘德考的重要性,要是張瑞光真的不在乎裘德考的死活了,他就真的要動手送對方上西天了。
可惜了,裘德考的死期還冇到。
張瑞光下山的路也不太平,就如神偷李說的那樣,許多人因為霍家的懸賞金,紛紛來找張瑞光這個金疙瘩送死。
一路上都是殺殺殺,就連屍體都冇有留下,跟在張瑞光身後的吳三省真的被張瑞光凶狠的模樣給震住了。
原本他以為神偷李那種人就已經很恐怖了,直到他遇見了張瑞光,這人完全是個瘋子,隻要對方敢對他多一點惡意,或者是攔了他的路,他就絕不會手軟。
如今唯二的例外,也就是他和裘德考得罪了張瑞光,卻依舊活得好好的,怕不是因為他們肯出錢,隻是因為他們還有用。
隻是這麼一個厲害的人,怎麼會用到他呢?
“吳三省,聽說你們吳家跟霍家的關係還挺不錯的。”
吳三省還冇想明白其中的問題呢,就聽見張瑞光惡魔般的低吟。
吳三省連忙撇清跟霍家的關係。
“小張哥,我們吳家跟霍傢什麼關係都冇有,她家要是出事,我們吳家肯定不會出手的,你就放心吧。”
“你能做這個主”
倒不是張瑞光不信吳三省,主要是現在的吳三省不著調,他爹和他哥哪裡會聽他的。
“小張哥,你不知道,我爹和霍家家主有點矛盾,他就算想要幫,我娘也是不會同意的。”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要是做不到也冇有什麼關係,我有的是手段和力氣,肯定不會讓你後悔的。”
“不會,肯定不會的。”
吳三省連忙保證道。
張瑞光不再理會吳三省。
繼續殺出了一條血路,他倒要看看這些人究竟什麼時候知道害怕。
下山後,張瑞光並冇有離開,而是在山腳找了一個農戶暫住下來了。
他住了三天,隻有第一天有傻子送上門來,後麵兩天都很清靜。
在他們要離開的最後一天,裘德考終於從山上爬到農戶。
因為下過雨的緣故,裘德考身上血跡和泥巴混在一起,這也加重了他的傷勢。
但他並冇有昏過去,他頂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張瑞光。
“你是故意的?你早就察覺到我要逃走?”
裘德考質問張瑞光,可他不知道吼了多久,嗓子早就啞得不成樣子了,張瑞光聽到他說話感覺就像是在聽鴨子亂叫。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是你自己不聽不信的,你現在的下場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猜猜看,你現在身上這種情況,你還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求你救我。”
裘德考知道怕了,他服軟了。
“行,你這條命值多少錢,加上之前欠我的,你想辦法讓你手下的人把錢都轉到我賬戶上,我可以立馬救你一命。”
張瑞光等著裘德考的正確選擇。
“快點吧,我的時間也有限,可冇有時間陪你慢慢浪費了。”
張瑞光知道裘德考是一棵搖錢樹,可當確定加起來薅了他超過五百萬,還是很興奮的。
“你這棵搖錢樹長勢真的很好,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麼好的長勢,以後還指著你給我源源不斷地送錢花呢。”
“我大部分身家都給你了,你還肯放過我,坑人也要有個限度吧,你繼續逮著我一個人薅,那我真的會被你給逼死的。”
裘德考以為給出去這麼多,他總能擺脫這個瘟神了吧!
但是對方壓根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這是遇上螞蝗了。
隻要人不死,就要一直趴在他身上吸血。
“放心吧,你捨不得死的,彆用死不死的來威脅我,我不吃這一套。”
張瑞光滿意的丟給裘德考一顆藥丸,囑咐道。
“記住了,一個季度再給我交來一百萬,我拿到我想要的,自然也不會給你想要的。”
張瑞光說罷就離開了。
胡八一那邊也來信催了。
他們已經先一步去了雲南,他也要快點跟過去了,不然他又要四處找人了。
他跟吳三省在縣城分開,獨自回到京市。
他這邊剛下火車就發現了火車站的不對勁,火車外麵被人特意清理過了。
“這是篤定我不敢在京市動手?”
“張先生,我們家主請你去新月飯店敘敘舊。”
張瑞光回都冇迴應,直接動手。
他動用了繩鏢上的虛空空間的符文,有了虛數空間的幫助,屍體都不需要他處理。
他隻需甩出繩鏢,麻煩就能被解決。
很快火車站的攔路虎就被清理乾淨了。
他走出火車站時看見躲在角落裡的張日山,但冇要過去打招呼的意思,直接回家了。
“喲,光哥,你可終於回來了,你都不知道你走後霍家人都快將這個小院給拆了,瞎子我害怕得要死。”
黑瞎子嘴上說著害怕,臉上卻帶著笑,半點冇有因為霍家人所做的事情而覺得困擾。
“看來你這次冇少賺啊?”
張瑞光看著趴在他腳邊不停搖尾巴的長生,比上一次見到更加壯實了,但它對黑瞎子的態度似乎有些不對。
長生好像冇有把黑瞎子當人,而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狗兄弟。
“瞎子,這些天你對長生做了什麼?它都拿你當成同類了。”
張瑞光對這一變化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