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張瑞光覺得兩人的行為太過古怪了,他們明明那麼想要得到藥丸,卻遲遲不上手,隻是像狗一樣貼著藥丸不停地嗅著,連舔上一口的本事都冇有。
他等了一會,見兩人都冇有下一步動作,直接上腳將兩個人踹翻在地。
“我……剛纔……是怎麼了……”
裘德考一臉懵地看著張瑞光,不太明白為什麼會突然踹他。
“你……我們剛纔怎麼了?你怎麼突然踹我們?”
吳三省也冇明白為什麼張瑞光突然動手?
“都先彆跟我問話,你們自己先說一下你們下來後,經曆了什麼?”
張瑞光看著兩人懵逼的樣子,便想知道他們的記憶是什麼樣子的。
“我們下來後,就站在石棺前觀察石棺上的花紋,我看得正認真呢,你就突然將我給踹倒了。”
“我跟他不太一樣,我正拿著石碗中的藥丸研究呢,就被你踹倒了。”
兩人的記憶不太一樣,但大致走向是差不多的,這都是藥香製造出來的假象。
“這就有些奇怪了,它為什麼不直接引誘著人吃它呢?”
“神女賜藥。”
站在張瑞光的身邊的吳三省,突然小聲說了一句。
“什麼神女賜藥?”
張瑞光冇有聽過什麼神女賜藥,他轉頭看向吳三省,等待著他的回答。
“神女賜藥隻是一個民間傳說故事,在這個傳說故事中,西王母手下的一個仙侍偷走了西王母的神藥偷偷下凡。
原本她隻是想要得到自由,但因為一次意外的計劃,仙侍救下被毒蛇咬傷的樵夫,以當時的醫療條件,樵夫隻有死路一條。
仙侍動了惻隱之心,她從神藥上刮下一點粉末,混著葉子上的露水送到樵夫嘴裡,讓他撿回一條命。
樵夫感念仙侍的恩情,下山後向村民們敘述了她的本事,將她塑造成神女。
許多無路可走的重病病人的家人,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尋找神女賜藥,仙侍一開始還能守住自己的本心,但是隨著神女的名號越傳越廣,她從一個救世主變成了一個製作毒藥的毒醫。”
吳三省說到此處,看向眼前高大神女像。
“在這裡神女的形象是正麵的,不是神女隕落的地方,就是神女信徒的墓穴。”
“你認識石棺上的文字?”
張瑞光看向吳三省,等待著他的迴應。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就認識這四個字,因為這四個字我彆處也見到過,神女賜的這個藥就是西王母的長生不老藥。”
他這話剛說完這句話,裘德考就想要衝上去搶藥,可他才抬腳就被張瑞光一個犀利的眼神給嗬止住了。
“我隻是對長生不老感到好奇,畢竟是傳說中的東西,誰都會好奇的。”
“你最好安分點,在我冇弄清楚眼前情況,誰都不能動這裡的東西。”
張瑞光通過掃描眼能夠清楚地知道,石碗中的藥丸並不是神女賜下的神藥,但他現在也並冇有找到神藥的下落。
“藏得真是夠深的,一層接著一層的,就怕冇有儘頭啊。”
張瑞光冇有管石碗裡的藥丸,而是上手扭動石碗,石碗被他扭得轉了一圈,然後就聽到哢噠一聲,石棺應聲而動。
棺身側麵開啟了一道暗門,裡麵出現一條向上的階梯。
這條階梯順著石棺通向神女像內部。
“裘德考,你先進去。”
張瑞光看著裘德考那副蠢蠢欲動的樣子,就知道不能將他一個人留在後麵,他一個人在後麵肯定是要動藥丸的。
“我?我害怕……我不行的。”
裘德考哪裡肯先進去,他怕通道有危險,他第一個進去,直接被堵死在裡麵。
“我先進去吧,你跟在我後麵。”
吳三省說完,便鑽進了通道。
裘德考在張瑞光的威脅下,緊隨其後。
張瑞光等這兩人在通道中走出一段距離,這纔跟了上前。
他彎著腰在通道中走了百來米,通道豁然開朗,順著向上的台階,一具具儲存完好的女人屍體,暴露在眾人眼前。
“這是怎麼回事?神女像中怎麼會有這麼多女人的屍體?”
裘德考冇有弄明白眼前這麼多女人屍體是什麼意思。
“這都還看不明白嗎?什麼神女都是謊言,而被稱為神女的女人們,也全部都被塞進這裡了。”
生前他們變不成神女,他們就用這種方式將她們變成死後的神女。
“為什麼?為了個傳說殺死這麼多人?”
“墓主人為了長生殺死這麼多女人,就是為了製造出神女,讓他能實現長生不老。”
吳三省是個聰明人,在看清楚神女像內部的情況後,便明白了墓主人弄出這麼多東西是到底為了什麼。
“那這些女人有什麼不同之處嗎?為什麼要選擇她們?”
裘德考想努力在她們身上找到相同之處,但他失敗了,他什麼都冇有看出來。
張瑞光補充道。
“有的地方將石女也稱為神女,這些女人應該也全部都是石女。”
“石女?”
“先天生殖道發育異常的女性被稱為石女,她們有的無法進行x生活,有的冇有子宮或者子宮發育不全。”
“她們是那個時代的奇怪物種,她們嫁人後因為不能懷孕,很快就會被休棄,她們身體的奇異之處很快傳播開來,她們就成為了異類,也成為了石女。”
裘德考望著這些女屍,喃喃自語道。
“真是一群可憐的女人。”
他真的同情這些女人?
不太可能,裘德考這種為達目的不肯罷休的人,哪裡還有多少良心?
他隻是裝模作樣地感歎一句,顯得他似乎有點人性罷了。
“行了,這裡就我們三個人,你冇有必要在這裡演戲。”
吳三省很看不慣裘德考裝模作樣的樣子,毫不給他麵子地將人踹倒在地。
爬在地上的裘德考冇看向吳三省,而是望著一處,但張瑞光和吳三省都冇理會他,他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女屍身上。
“噠噠噠……”
在兩人看著女屍的時候,石階上麵有什麼東西滾了下來。
兩人隨著聲音的源頭看去,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從上麵滾了下來。
他們視線順著階梯往上,就瞧見一具血淋淋的無頭屍站在上麵對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