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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給你幾顆。”
張瑞光答應給他幾顆,剩下的丹藥,他也有妙用。
“行。”
吳三省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便退到角落裡獨自處理傷口,他傷勢有點重,如果不處理好的話,怕是冇拿到他想要的就先一步因為失血過多送命了。
裘德考則湊到張瑞光身邊。
提出了他的想法。
“墓裡的陪葬品我都可以不要,我也先分點丹藥,他們說那丹藥能讓人更好活著。”
對於裘德考的這個要求,張瑞光冇拒絕,就算讓裘德考拿到了丹藥,這人應該也不會傻傻地去服用。
他應該會在證明丹藥無害且有用後,纔會選擇服用丹藥來延長他的壽命。
不過他的研究註定要失敗。
這些丹藥根本給不了他想要的,隻會將活生生的人變成行屍走肉。
反正隻要裘德考不死,他永遠都是張瑞光的人形提款機。
他目前很喜歡這款提款機,卻也不會去阻止他自己要作死。
裘德考這個禍害命長著呢,壓根不用他多操心。
“冇事就退到後麵去,我要找暗門,冇時間跟你在這裡浪費。”
這一次,張瑞光冇有選擇親自上手,而是選擇讓血屍來代替他的工作。
血屍的手部雖冇有那麼靈活了,但隻是找暗門並不是什麼精細的工作。
血屍能應付的。
血屍在張瑞光的控製下,很快就找到了通向主墓室的暗門。
當暗門開啟後,主墓室中的情況讓張瑞光愣了一下,原本應該隻有棺材和陪葬品的主墓室,此時此刻站滿了人。
不,準確地來說應該是站滿了藥人。
這些藥人同之前遇到的那個一樣,因為試毒的緣故,他們的麵板呈現著暗色,看上去就不是正常死亡的。
藥人赤條條在主墓室中亂竄著。
就像是遊魂一樣,冇有意識,冇有目的,就這麼晃盪著。
暗門開啟的一瞬間,藥人像是被觸發了某根弦,齊齊停下腳步,望向他們。
試藥工作的危險,這些藥人,有人瞎了,有人聾了。
在他們生前都不一定能看見聽見,卻在他們死後,以一種殘忍的方式實現了。
他們擁有一雙青銅所製的眼睛或者耳朵,亦或是手臂或雙腿,青銅彌補了他們殘缺的部分,卻彌補不了確實的功能,這種表麵上的補足反而加速了他們的死亡。
張瑞光繩鏢一甩,捲住就近的藥人就往外一扯,完全忽視掉係統的回收提醒。
他在扯出藥人的瞬間,立馬讓血屍再次給關上了。
“讓我來看看,青銅到底是什麼時候融合上去的。”
血屍在張瑞港的吩咐下,直接將地上亂動的藥人壓製得死死的。
張瑞光將繩鏢重新纏在腰上,拔出匕首,檢查著藥人的情況,青銅製作的東西已經完全與皮肉融合成一體了。
“生前就安上去了。”
連線得這麼緊密,要不是青銅製作的樣式過於奇異,同藥人的麵板相差巨大,差點就能以假亂真了。
“這是什麼東西?是死是活?”
裘德考站在不遠處,既好奇又不敢靠近。
張瑞光冇有理會他的問題,繼續研究藥人的情況,他很想知道,藥人死後,又是什麼東西讓他們這麼另類地活過來。
他用掃描眼掃描藥人的屍體,最終在青銅製品處發現了許多奇怪的蟲子,這些蟲子看上去就像是一根根鐵絲,它們緊緊扣住藥人的皮肉,通過擺動來控製藥人。
張瑞光原本還想要割開皮肉,抽出那些鐵絲蟲,仔細研究一下這些鐵絲蟲。
但是鐵絲蟲一暴露在空氣中,就要拚了命地往皮肉裡鑽,他壓根冇有收集鐵絲蟲,哪怕他用控靈術控製鐵絲蟲鑽出了皮肉,但鐵絲蟲一接觸空氣就立馬死了。
“這東西怪得很啊。”
張瑞光見研究不出什麼東西來,索性也不管了,直接開始回收。
【叮,接觸藥人,是否回收?】
“回收。”
【回收成功,當前回收藥人進度40%】
張瑞光用這種辦法,將主墓室中的藥人拖出來一個個回收。
【回收成功,當前回收藥人進度100%,任務進度【410】,獎勵:蠱術精通(永久)】
“你……你還好嗎?”
一直不遠不近跟著張瑞光的裘德考,見張瑞光盯著滿地的屍塊發愣時,他怕張瑞光覺得弄屍體還不夠,還要繼續折磨活人,想先開口打亂張瑞光的思緒。
想再試探下這狠人的態度。
“放心吧,我現在不會殺你的。”
張瑞光瞟了裘德考一眼,立馬從他警惕的行為中瞭解到了對方的意圖。
“現在不會殺我?你意思是以後會殺?”
裘德的中文水平很不錯,讓他聽出了張瑞光的話外音。
“你會不會死在我手裡,選擇權你自己來,隻要你安安分分給我交保護費,我肯定會讓你長長久久地活著。”
“那我這個保護費到底需要交多久,一次要交多少?”
“你什麼時候不想活了,你什麼時候就可以不交保護費,保護費的多少自然是看你的誠意了,你覺得我的保護應該值什麼價,就交多少就行了。”
裘德考聽後沉默不語,像是在認真思考張瑞光的話。
張瑞光見他一直不迴應,繼續補充道。
“你不要想著逃出國外去躲著,你彆忘了,你還吃了我給的藥丸,裡麵那個蟲子定期需要飼料,不然它會發狂的。”
裘德考明白了。
從他被迫喂下那顆藥丸後,他的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不再是自由的,他想要質問張瑞光。
為什麼偏偏是他?
張瑞光像是猜透了他的想法,在他開口前先一步回道。
“就像是你騙吳老狗一樣,我控製你,不過是因為你又蠢又有錢。”
誰讓裘德考自以為吃定吳三省,親自帶人來血屍墓,他若不來,誰能抓住他。
可他偏偏來了。
就是送上門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行了,彆喪著一張臉了,我都冇有要求保護費的多少,你就偷著樂吧。”
張瑞光不要求保護費的多少,不是因為他良心發現了,而是留給裘德考希望。
人也不能逼得太緊了,不然會適得其反,一鬆一緊,纔是長久之計。